她软声说:「好不好吗?」
弗雷德把下唇微抿着,他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奇妙,随后小声开口:「再叫一次?」
莱拉看他似乎答应了,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Daddy…"
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皮肤表面,这使得他的耳根子越来越红。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含糊的说:「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给你弄。」
莱拉拦着他,「可以改天吶,你答应我就可以了。」
晚间睡觉的时候,莱拉还使坏的喊他Freddie,因为它的尾音和Daddy的尾音很像,她甚至可以撒娇似的让它们的尾音读起来一模一样。
……
正如弗雷德所说,麦格教授不会坐视不理。
随着本赛季的第一场魁地奇球赛——格兰芬多队与斯莱特林队交锋的临近,莱拉越来忙碌,别说约会了,她一回到寝室就能立即躺下睡着很沉。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几乎每天训练,还得多亏了斯内普经常为他们预租场地。由于魁地奇杯长期没有赛事,人们更增加了对这场球赛的兴趣和热情。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非常关心比赛结果,因为他们来年要跟这两个队较量。两个学院的院长虽然表面装出洒脱的风度,却暗下决心要看到己方取胜。
莱拉还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听到德拉科在边上嘲笑的说起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艾丽娅·斯平内特的眉毛长得挡住了眼睛和嘴巴,已经被送进校医院了,原因是迈尔斯·布莱奇在图书馆里从背后对她施了魔法。
这画面不好,莱拉想想都难受,令她想起好久之前她和弗雷德和乔治打架,弗雷德往她头髮上念咒,弄得她头髮不停的生长。
其实令莱拉想不到的是,罗恩真的极其没有信心,他让德拉科损了第一次后,就被德拉科发现了,在斯莱特林其他魁地奇队员讥讽和恫吓的无情攻势下,莱拉每一次见到罗恩,他都显得很慌张,有一次蒙太嘲讽他接不住球,他就变得耳根发红、双手发抖,手上拿的东西也掉了。
这和莱拉想的不一样。
因为弗雷德之前和她说,他终于觉得罗恩也许还会让他和乔治感到自豪,他们在认真地考虑承认和他有亲戚关係,他甚至告诉罗恩他们四年来一直想否认这一点。
莱拉企图套信息,但弗雷德把事情分的很开,不吃她这一套,美人计也不行,想从他这里套格兰芬多魁地奇的战术,没门儿!
每次莱拉都哼哼唧唧的不理他。
但从弗雷德的态度中,说明罗恩的技术还是不错的,他真的和双胞胎不太一样,如果换成双胞胎听到这些话,多半是会反讽会去最后并用实际行动那种。
德拉科想到一个特别损的招,他又开始想法子:做徽章、编歌词。一切以针对罗恩为主。
比赛那天,斯莱特林几乎每人都在银绿相间的围巾和帽子之外佩戴着一枚皇冠状的银色徽章,上面写着:Weasley is Our King.(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讲真,要不是莱拉熟知德拉科的性子,她都要以为他在夸罗恩。
但德拉科太奇怪了,莱拉意识到德拉科今天有些阴阳怪气,虽然他这是正常的,但莱拉就是觉着很奇怪。
「莱拉,你说韦斯莱的土窝是怎么住的下那么多红毛鼬的?」
他们用魔法搭建了好几层屋子。莱拉心里默默说。
因为那下流的投球手法,蒙太对她寄予厚望,她不是替补,蒙太让她顶掉了沃林顿的位置,沃林顿去填补另一个击球手的空缺。
西奥多制定的战术里,她主要和德里安配合,蒙太有点类似虚晃一招。他们三个需要保证投球得的分,很高,要比格兰芬多高出许多那种。
这样才能在万一波特抓到金色飞贼的情况下,有大机率赢得比赛。当然,德拉科听到这里的时候老大不高兴了。
弗雷德偷偷向她眨眼睛,还没等莱拉笑,德拉科就喊她赶紧跟上队伍。
结霜的草地在脚下嘎吱嘎吱地响,他们匆匆走下斜坡,赶往体育场。没有风,天空是均匀的珠白色,这意味着能见度较好,但又不会有阳光刺眼。
莱拉在候场室里可以听到外面的人声越来越响,因为人们从城堡拥向了球场,无数双脚登上看台的声音。听到外面的歌声后,德拉科忍不住讚嘆:「结束以后要夸夸潘西。」
莱拉和大家站了起来,拿起飞天扫帚,列队走出更衣室来到魁地奇球场上,因为被德拉科勒令,莱拉和大家一样都戴着那枚徽章,和德拉科并肩站在天空下,阳光照在兄妹俩淡金色的头髮上闪闪发亮。
随着霍琦夫人一声口哨下,终于开球了,十四名球员腾空而起,守门员直奔球门的圆环。莱拉也和平时训练时一样,和蒙太、德里安飞到相对应的位置。
「詹森,詹森抢到了鬼飞球,多棒的姑娘,我说了好几年了,她还不肯跟我约会——」
「乔丹!」麦格教授喊道。
「开个玩笑,教授,加一点作料——她躲过了沃林顿,闪过了蒙太,她——哎哟——她被身后来的游走球击中了,沃林顿打来的……蒙太抓住了鬼飞球,蒙太带球往回冲——乔治·韦斯莱打出一个漂亮的游走球,奔着蒙太的头部飞去,他丢掉了鬼飞球,被凯蒂·贝尔抓起,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反传给艾丽娅·斯平内特,斯平内特马上——啊,她被身后的游走球击中了,是诺特打得,鬼飞球被普赛抓住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