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累了,不想动了,可人却倒在床上,原本躺着的男孩却不知道怎么的压在她身上,她嘀咕着软膝咒第一次用,还是不太熟练。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她柔软的手攀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心说他什么时候脱的?外头还下着雪,虽然这项运动有热量,但到底怕她冷着,便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红着眼角瘫软在床上,淡金卷髮和他火红的头髮混着汗水纠缠在一起,她忍不住哼哼出来的呜咽又被他用嘴堵住。
她觉得自己被撞的翻天覆地,她揪着身下的床单,可来势汹汹的根本让她承受不住,她又掐着他的后背,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
虽然弗雷德和她想的一样,叫/床的时候很性感,但她真的承受不起这份性感,忍不住轻哼一声后,她就警告着弗雷德,因为持续的叫声让她嗓子变得沙哑,可这份从唇齿间流出的娇嗔让他很受用。
她哭着说:「你要死啊?慢点不行吗?」
莱拉觉得自己的视线很模糊,无助又可怜的咬着下唇吟哭,他低头把她的下唇从门牙下解救出来,可刚抬头,她又咬上了,抬起无助无力娇弱、求饶的眼看他,她以为他会停下哄她,但他没有。
莱拉觉得过了好久,久到她在他怀里轻微颤悸,久到她终于觉得沉醉酥欢。
他的声音、还有微红着眼角的模样真的好迷人,莱拉这么想着,她伸出手勾勾他的皮带,弗雷德刚穿好裤子、系好皮带,被她这么一勾立即被吓得惊慌失措。他几乎是下意识就要起身,莱拉不给他机会,靠近他、搂着他,两团被他感受过的柔软紧紧贴着他,她又软又懒的撒娇:「还要……」
这一次又过了好久。
弗雷德颓废的跌坐在床角,他痛苦的捂住脸,所以他到底在干什么?回头望着已经躺在被窝里沉睡的莱拉,他掖好被子,好不让她的肩膀露出来。
说一点不舒坦是假话,但他的负罪感也从来没有那么重过。
冬天的清晨总是凉的快些,莱拉醒来的时候,小小打了一个哈欠,觉得浑身酥软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斯莱特林的寝室,因为她从未经历过在寝室里打开窗户,任由阳光照耀。
弗雷德靠坐在床尾的帷柱上,眯着眼睛小憩,莱拉觉得他应该累极了,用被子盖着捂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她小心翼翼的凑近弗雷德,他现在除了外套以外穿戴整齐,丝毫看不出昨天晚上的疯狂样。
等到他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莱拉小声说:「早安,弗雷德。」
「早——」弗雷德顿了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药剂递给她,脸却微红,小声地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说完,莱拉苍白的脸蛋也泛起红晕来,她抿了抿嘴问:「那你是不是天没亮就去了呀?」
弗雷德不自在的嗯了声,他的确在校医院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目的就是莱拉手中这瓶避孕魔药,当然也挨了庞弗雷夫人的骂就是了。
莱拉喝下魔药后,觉得小腹暖暖的,刚才起身感受到的酸胀感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她把昨天的礼服穿好,弗雷德给她把链子拉上后就把自己的校袍给她套上,还给她戴着帽兜,他真的不喜欢她穿着这件裙子招摇过市。
莱拉还发现自己手上套了一个镯子,但其实像链子,不是镂空雕花,也没有镶嵌珠宝,看起来也不是金的,胜在大方与细心,一层一层相扣。莱拉喜欢它像锁扣的地方上面雕刻的玫瑰花样,上面真的有一个小孔,也就意味着它还有一个钥匙。
莱拉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弗雷德才从裤兜里把钥匙拿出来,抿着嘴笑道:「圣诞礼物……我做得可久了。」
「你自己做的?」莱拉晃悠自己的手,听它发出悦耳的声音,「做了多久?」
它是手镯,但款式是链子,每一个小结都是他小心翼翼的穿进去的,他从暑假就开始参考图案,花了三个月都是有的。而且自不欢而散以来,他每天下课后,花一点时间弄手镯的后续、又花一点时间写检讨,写检讨的羊皮纸都有五英尺长了。
或许是昨天晚上的原因,霍格沃茨仍沉浸着圣诞夜的气氛,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学生,莱拉让他在斯莱特林地窖的门口等一会儿,她在自己寝室里拿出一根墨绿色的髮带,然后把髮带系在他手腕上,轻轻绕了几圈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圣诞礼物!」其实她根本没准备。
虽然高跟鞋很高,但弗雷德更高,莱拉亲了亲他的下巴,笑吟吟的说:「等会礼堂见啊…」
弗雷德垂着脑袋,让她赶紧回去换衣服。
莱拉笑眯眯的进去,回到寝室后,她以为室友梅莉会诧异的问她怎么彻夜未归,可她刚才跑的急,根本没注意到同样不在寝室的梅莉,直到莱拉美滋滋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时,梅莉慢吞吞的从外面回来。
莱拉盯着她身上校袍绣着的赫奇帕奇院徽看了半天。梅莉也抿了抿嘴,看着莱拉身上并不合身的校袍看了半天,上面绣着格兰芬多的院徽。
「……」相顾无言。
第73章
圣诞节的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比前些日子安静了许多,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不时被哈欠打断。弗雷德盪回格兰芬多塔楼时,看到了四条狗,不对,是和自己一个寝室的四位男孩守在寝室门口,乔治靠在墙角昏昏欲睡,而李他们则显得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