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昊二话不说,立刻趴在桌上推演起来。
不过一盏茶的时辰,他便把纸递过去,声音发着颤道:「大哥,你看。」
朱远墨一瞧,暗道一声老天保佑。
这一仗的凶星,正是汉王。
朱远墨抬眼看向老二,朱远钊无声拨动起手指来,在心里又推演了一遍。
「大哥,三弟没有算错。」
「如此一来,我也不算违了祖训。」
朱远墨无声垂落眼帘,「老三,明日你亲自走一趟,把这事儿跟三爷说一说。」
「是。」
……
翌日。
早朝。
钦天监监主朱远墨承上一份奏章。
陛下从内侍手中接过一看,脸上并无半分异常,只让朱大人早朝后去御书房议事。
下了朝,朱远墨进到御书房,跪地行过礼,便把昨夜的卦象一一说给陛下听。
陛下听完,缓缓一颔首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是!」
午后,钦天监副监主匆匆被召入宫。
陛下把朱远墨的奏章扔过去,让他当场推演一遍。
副监主一看奏章,就知道是朱大人所写,却也不敢因此懈怠。
大凶这两个字,实在让人胆战心惊。
一推演,和朱大人奏章上写的丝毫不差,副监主看着陛下铁青的脸,想着他对汉王的偏爱,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可有化解的办法?」
「陛下,要化解也不是不可以,但代价颇大。」
副监主咬咬牙,「最好的化解办法,就是让凶星远离。」
「此事暂且不要声张,你退下吧!」
「臣告退。」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老皇帝看着奏章,孤坐良久后,终于幽幽嘆出一口气。
第656章 赎罪
就在老皇帝这一口气嘆出的同时,汉王的贴身内侍匆匆走进书房。
「王爷。」
内侍一边行礼,一边道:「宫里传出消息,钦天监监主朱远墨上书称此次北上的凶星,落在王爷身上。」
「什么?」
赵彦晋面色一黑,「立刻去把董肖叫来。」
董肖一叫便到,听了这个消息后,脸也沉下来。
「王爷还没来得及把朱家变成废子,朱家倒已经向王爷杀过来了,太子那头的动作,好快啊!」
赵彦晋恨得咬牙切齿,「伯仁,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钦天监的话,陛下深信不疑。」
董肖:「此事没有办法可想,王爷棋慢一步,只能静等陛下的决断。」
「不行。」
赵彦晋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本王不能坐以待毙,这北地,我一定要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董肖:「王爷向陛下证明自己不是灾星,一切都是朱远墨在胡说八道。」
赵彦晋:「怎么证明?」
「钦天监只能忠于陛下。」
董肖:「找出朱远墨与太孙殿下、太子殿下走得很近的证据,就能证明王爷不是灾星,一切都是端木宫的阴谋诡计。」
「漂亮!」
赵彦晋激动的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踱步。
忽的,他站定,看着董肖,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笑意:「派人盯着朱远墨,如何?」
「还不够。」
董肖:「王爷想一想,陛下三月后出征,朱远墨势必跟随,这一路上朱远墨会替太子说些什么,会在暗中做些什么手脚?」
赵彦晋眼中的杀气,慢慢升腾。
……
翌日。
就在李不言给韩家驿站送消息的同时,小裴爷像阵风一样,衝到了别院里。
「晏三合,晏三合。」
晏三合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赶紧披了外衣,走出厢房。
「出了什么事?」
大冷的天,裴笑跑出一头的汗。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前几日,我去那寺庙查验和尚名册的时候,老住持对我埋怨了一嘴。」
「埋怨什么?」
「埋怨我裴大人有好事不想着他们寺里。」
裴笑一听,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啊,于是就多问了一句嘴。
结果那老和尚嘆气说,上回那棺材里放的人,罪孽深重,害得他们多念了多少往生经。
事情已经办妥了,裴笑压根懒得细想,打了几个哈哈,就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了。
昨天夜里睡不着,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这事儿就浮现出来。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才一大早的跑别院来。
晏三合当即听出了蹊跷,「老和尚怎么知道棺材里的人,罪孽深重?」
「对啊,他怎么知道?」
「你没细问?」
「我……」
小裴爷一噎:「我以为沈杜若是被沈老太医赶出府的,能被爹娘赶出府的,那不就罪孽深重吗,哪能想到……」
晏三合当机立断:「等我洗漱下,我们立刻去趟寺里。」
小裴爷眼睛直往屋里飘,「李大侠呢,怎么没见到她的人?」
「替我办事去了。」
「干嘛一大早就让她办事?」
裴笑眉头直皱,「你这做主子的人,也忒没人情味了。」
晏三合:「……」
「去哪里办事啊?远不远?咱们最好跟她汇合,再一道去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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