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爷:「……」
这搅屎棍是想逼疯谢五十吗?
李不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
「再赌一赌小裴爷是要保命,还是陪着兄弟一起去送命?我赌他也要命!」
小裴爷:「……」
错,她连我都想一道逼疯!
……
一个男人的手,手心怎么可以这么热,就像火炉一样。
真奇怪。
晏三合看低头看着两人的手,心想是他胆子太大了,还是她太纵容了?
好像……
还不应该走到这一步。
不过……
被他握在掌心的感觉,很不错,就是自己的心,跳得快了点。
谢知非走到长廊,鬆开手,低着头,蹙着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这个表情,这个眼神让晏三合有些喉咙发紧。
他在为难;
他身后有个谢家;
他和皇太孙是好兄弟;
「谢知非。」
晏三合微仰下巴看着他,「后面的心魔,你和明亭都不要掺和进来。」
她没有让他们陪着,一个人去见了朱远墨,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她才是解魔人。
她不能拖累得他们一个个都没了命。
「晏三合。」
他没怎么犹豫就说:「当初我来云南府找你,求你接下这个心魔,我是有私心的,我的私心就是让朱家为怀仁所用。」
解心魔是一个契机。
他的如意算打得非常好。
「可现在我后悔了,就在刚刚。」
谢知非目光慢慢压下来,「我会帮你,前提是你要听我的,不要随便行动。」
晏三合一脸诧异。
「谢知非,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个谢家,更别忘了这件事情的危险,你……」
「你只要回答听我的,还是不听我的。」
「谢知非,这不是听不听的问题,这是能不能活命的问题。」
「听我的,我们或许能活。」
谢知非口气硬了三分:「不听我的,你们一定不能活。」
「为什么?」
晏三合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掺和进来?」
因为你是郑淮右。
因为你比谢家的人重要,比赵怀仁重要,甚至比我自己命还重要。
因为我做的孽,我得还。
还因为……
你是我祖父,我父亲哪怕豁出去整个郑家,也要保护的人。
谢知非看着晏三合,坦荡又诚恳道:「因为你如果出一点事,我也活不下去。」
小甜嘴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不对,这不是小甜嘴,这是情话,是能让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情话。
「晏三合,我们之间没有过过明路,不过明路,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朱家心魔,没有让我们有喘息的机会。」
谢知非索性坦荡到底。
「那次你们出发去五台山,我给你买了一包糖,我在买糖的时候,自个都瞧不起我自个。
一包糖值几个钱,我想买最好的,最值钱的东西给你,吃的也好,穿的也好,戴的也好。
别的姑娘有的,你也要有,而且一定不能比别人差。」
「谢知非,你……」
「我就是这么想的。」
谢知非:「我能给你的,我不能给你的,我都要给你。」
晏三合摇了下头,「我从来不要那些东西。」
「我知道,你看不上。」
谢知非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笑道:「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给你。」
你没事,我没事;
你有事,我一定有事。
「至于谢家……」
他又停了一下。
「不是你该考虑的,你要考虑的是,怎么把我这个人用好,怎么把那几千隻乌鸦的心魔给解了,怎么让所有人都活下来。」
「谢知非。」
晏三合看着他:「至于这么喜欢我吗?我们才认识多少天,就把命搭上。」
「至于。」
晏三合第一个反应,这人是不是疯了,他不是最会筹谋算计的吗?
可他说得特别认真,和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谢知非,让晏三合没办法忽略。
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和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一样有贪念,一样有贪恋。
而她的贪念是他,贪恋亦是他——他的一颗真心。
晏三合不娇情。
她在李不言身上试过娇情,被骂了,所以回报真心的唯一办法,就是全身心的投入这个心魔。
她不相信郑家的案子还没有查清楚,老天会让她死。
晏三合朝谢知非伸出手,「来!」
谢知非被她弄得一怔,「干嘛?」
「我牵你回去。」
晏三合:「保护好帮我的人,是把心魔查下去的第一步。」
这便是同意了。
谢知非一把握住她的手,弯唇笑起来,「晏三合,咱们这是有点携子之手,与之同老的意思?」
「谢承宇,你想多了。」
后半句话还没开口,她自己先得意地笑了:「我这是关爱老弱病残。」
谢知非皱皱眉,表示不太满意,「这话能不能去掉其中一个字?」
晏三合:「哪个?」
谢知非:「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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