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假的?
朱远钊见他们不信,忙又道:
「传说,这人还长了一双天眼,白日看人,夜里看鬼,入佛道是为压制他身上的邪性,给他剃度的人,就是他那个做喇嘛的父亲。
剃度完,他父亲便坐化而亡;而他母亲生完他以后,也含笑而去。」
小裴爷惊得心都不跳了,「为,为,为什么啊?」
朱远钊:「因为这两人来这世上的目的,就是为了生下他、剃度他。任务完成,两人就修道成佛了。」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晏三合:怪不得,他一眼就看穿庚宋升被拿走了文昌星;
李不言:怪不得,他能替庚家把命盘换回来。
小裴爷:我手下竟有这么厉害的人,为毛我不知道?为毛?
老和尚笑得依旧是那副鸟样儿,「朱娃儿,这些话都是谁和你说的?」
「我祖父。」
朱远钊回忆道:「当年我祖父还到处打听过你,说是想求一卦。」
疯了!
疯了!
疯了!
钦天监的当家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看天上星象,能断人福禄生死,竟然还要找他求一卦……
小裴爷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有眼不识泰山,还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对了,我现在抱他大腿、拍他马屁还来得及吗?
李不言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刚刚她还骂他混子,还劝庚宋升再找个好一点的师傅……老和尚不会记仇吧!
晏三合什么想法也没有。
她第一眼看到这老和尚,就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让她感觉到很舒服的气场,就好像四经八脉都浸润了一样。
这是前所未有的。
当时她心里就隐隐有个念头,这个干瘪的老和尚不是普通人,所以才用了激将法。
「娃儿啊,听说这种事情都是不准的。」
老和尚竟然还一脸谦虚上了。
「什么喇嘛转世,什么前世记忆,什么白天看人,晚上看鬼,那都是狗屁,你们看看我,吃五谷杂粮,还不是要拉屎拉尿。」
见这几个娃儿还在发愣,他又脸一沉。
「得了,抓紧时间,别耽误我睡觉功夫,老和尚夜里睡不好,白天也会没精神的。」
三人赶紧从蒲团上爬起来,走到外间佛像前跪下。
三个响头磕得不掺一点水分。
磕完,双手合十,在佛祖面前许下誓言。
李不言扶晏三合起来,拉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外,李不言扒在晏三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既然是难得一见的高人,那就别问朱家的事,就问郑家的那个灭门惨案是谁干的?」
晏三合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浮起过这个念头。
「咦,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呢?」小裴爷跟出来。
李不言毛栗子想敲上去,怎么哪都有这货跟着?
晏三合咳嗽一声,「在讨论问什么?」
只有三次机会,每次只有一问,那么问什么很关键。
小裴爷把脑袋凑过去,神秘兮兮道:「晏三合,我能问问怀仁什么时候做皇帝吗?」
李不言胳膊碰碰晏三合:瞧见没,这小子也想办私事。
「不行!」
晏三合断然拒绝,「你问朱家大老爷的事。不言,你问朱家五老爷的事,我见机行事。」
李不言:「……」真是个榆木脑袋。
小裴爷:「……」一点都不懂变通。
……
回到石屋,出人意料的,老和尚竟然穿起了袈裟,胸前挂起了佛珠。
这一换装,石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肃穆起来,就连老和尚本人都好像变了气场,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三人坐下,小裴爷刚要开口,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桩事。
「大师,什么样的事才算造福苍生?」
必须得问问清楚。
万一做不到,反噬到自个身上,那不就亏大了?
老和尚:「于你来说修路造桥,捐款放粮都算造福天下苍生。」
怎么着,听这话的意思,每个人还不一样?
小裴爷赶紧探头朝李不言眨了眨眼睛:快,问问清楚。
李不言忙问:「我呢?」
「你吗……」
老和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可算。」
这简单,我李大侠的名字也不是随便叫的。
李不言下巴朝晏三合努努:「她呢?」
「她?」
老和尚瞄了晏三合一眼:「她什么都不做,便可造福天下苍生。」
晏三合心里微微一颤,总觉得老和尚向她瞄来的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为什么?」
老和尚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南无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
晏三合:「……」
「不用做还省事了呢!」
小裴爷替晏三合摆出一副占了便宜的表情,清清嗓子,道:「大师,我可要问了。」
老和尚:「问。」
「那个……」
小裴爷:「我也不遮着掩着,就问问朱府大老爷朱旋光的命格。」
老和尚:「生辰报来。」
朱远钊都记在心里,忙报了一串数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