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翘起大拇指:「不容易啊,贞操还在。」
「你……」
小裴爷气得要吐血。
男人有贞操吗?
有吗?
有吗?
「你们慢慢斗嘴,我去院里消消食。」
晏三合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走出偏厅,一隻脚刚跨过门槛,就看到朱未希慌里慌张地飞奔进来。
「晏姑娘,晏姑娘,大事不好了,我娘刚刚端起饭碗,就突然昏倒了。」
晏三合心臟微微一缩,「掐人中了没有?」
「掐了,醒不过来。」
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太医呢?」
「大哥已经派人去请了。」
朱未希欲言又止:「晏姑娘,会不会是我哥撤了阵法,所以朱家的倒霉又开始了?」
不应该这么快啊!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
这时,小裴爷急匆匆走出来,正色道:「晏三合,掐人中掐不醒,就有些危险了。」
晏三合的心臟,微微又一缩。
「走,去看看!」
第503章 不利
另一边。
宫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朝服的赵亦时从里面走出来。
沈冲迎上去,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亦时默默地看了眼马车,淡淡道:「饿了,先去春风楼用点东西。」
「是!」
沈冲伸出胳膊,让皇太孙殿下扶住,然后引着人到马车前,另一隻手掀起车帘。
车里;
明暗交汇处;
有人冲马车外的赵亦时勾勾手指,赵亦时忍着笑,借一点沈冲的力,抬腿上了马车。
帘子「哗」一声落下。
赵亦时这才笑出来,「怎么躲这里见我?」
「刚回来忙的脚不沾地。」
谢知非把茶盅递过去:「正好巡逻到这边,就动了这个主意。」
赵亦时接过茶盅,目光在谢知非脸上看一圈,「黑了,瘦了。」
「瘦狠了。」谢知非摸摸脸。
心疼啊,这张脸的手感粗糙很多,都能摸出风霜感了。
赵亦时一瞧他那表情,笑了,「我家承宇这一路辛苦了,回头让沈冲给你弄点补品来,宫里的,大补。」
谢知非丢过去一个「还是你心疼我」的眼神,伸手去摸赵亦时的胳膊。
「怎么样,伤好透了没有?」
「阴天下雨还是疼。」
赵亦时用脚尖碰碰他:「你今天不来见我,夜里我也打算过去见你。」
事实上,知道谢知非一行回来后,赵亦时便坐不住。
要不是沈冲拦着说朱家的事情紧急,他昨天晚上就要把人召过来。
「朱旋久的心魔是什么?」
「血月。」
赵亦时惊得手里的茶盅一歪,几滴茶水泼出来,「怎么会是血月呢?」
谢知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懵着。
「晏三合今儿个已经去了朱府,我一会也会过去瞧瞧,这会跑来见你,就想问问你的伤。谁下的手,你查清楚了没有?」
赵亦时一口气把茶水喝完,冷笑道:「除了我那好王叔,没有第二个人选。」
「狗日的,他还真刀真枪的干上了。」
谢知非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气。
「怀仁,这笔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此刻动他不得,将来……」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赵亦时突然打断了谢知非,「今日早朝,兵部呈上来一份奏章,我感觉不是太妙。」
谢知非心一提,「怎么个不妙法?」
奏章是由北方驻军快马加鞭送来的,称鞑靼又开始在华国边界烧杀掳掠,百姓不堪其扰,请愿让朝延出兵。
赵亦时俊眉紧拧,「若真出兵,是汉王的好机会。」
这话,谢知非听了没有任何异议。
汉王本来就是武将出身,打小跟着陛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军功。
如果朝延真要出兵,汉王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一定会主动请战。
赵亦时声音陡然压低,「朝中支持太子的,大多文臣;武将那头,支持汉王的人居多。」
汉王请战,陛下十有八九会点头同意。
汉王带兵,用的当然是自己的得力下属。
华国多年没有打仗了,武将们一个个能閒出屁来。这一仗,正好能让汉王把武将的人心笼络一番,这是一个不利。
其次,汉王一旦打了胜战,功劳薄上又记上一笔。
本来陛下对太子就够嫌弃的,这样一来,心往汉王那边又靠了一点,这是第二个不利。
「这第三个不利……」
赵亦时声音压到只有谢知非能听到。
「就算太子居长居嫡,最后江山传给他,但只要汉王手上有这帮武将,太子这江山也坐不稳当。」
谢知非看着赵亦时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太子显而易见的劣势。
太子的肥胖、还有那隻残腿,註定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领兵打仗。
皇太孙这些年,一直在有意无意的亲近武将,想弥补太子这方面的缺憾。
奈何太孙从来没有行过军,打过仗,再亲近,又怎么比得过汉王。
汉王和那帮武将军一道风里来,雨里去;一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道在敌人的箭雨下出生入死;一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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