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就当我刚刚放了个屁。」
谢知非伸手点点,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那你说怎么办,赫昀那么个货色,杜建学都肯把女儿嫁过去,一看就是铁了心的。」
这是大实话。
谢知非很清楚杜依云在杜建学心里的位置,甚至要超过他的两个儿子。
「还有一个馊主意,你听了别骂我。」
小裴爷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上坏水咕噜咕噜往上冒,压都压不住。
「放出风声去,杜依云早就不是黄花闺女,和你睡过了。」
「裴明亭!」
谢知非怒吼:「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
「吼什么,我早说了是个馊主意。」
小裴爷掏掏耳朵。
「你也别上蹿下跳,这计还未必成,万一人家赫昀压根不在乎头顶有绿帽呢!」
谢知非真想一巴掌呼死他,「这主意不行,再想别的。」
「为什么不行?」
小裴爷阴森森地冷笑。
「你谢三爷没事就往勾栏跑的人,一块肥肉吊在眼前,能不能忍得住?就算你忍住,别人也不信啊。」
第448章 能耐
小裴爷越想越觉得这馊主意很好,十分的好。
「你别和我说,你是为了顾全杜依云的好名声,那女人把你们谢家搅成这样,还顾全个屁。」
谢知非目眦欲裂,一拍桌子,「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不行。」
小裴急眼了,跟着一拍桌子,「这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我推你妹夫!」
谢知非指着小裴爷的鼻子骂:「你个大男人做事,能不能光明磊落一点?」
「还光明磊落?」
小裴爷嗤笑,「你以为你是老御史吗,事事要用阳谋?咱一没他那个本事,二没他那个耐心,用点阴谋诡计不挺好吗?」
不对!
很不对!
从前最会用阴谋诡计的人,就是他谢五十。
小裴爷凑上前,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这张俊脸,「还是说,你心里有人了,不想让人家误会?」
谢知非被他说得心一跳,神情一愣。
这一愣,小裴爷长久以来的怀疑有了着落,又一拍桌子,「说,是谁?」
我和你说得着吗?
心跳渐渐平静,谢知非睨他一眼,「人是有了,但事儿还早,别糟贱人家姑娘家的好名声。」
「哟哟哟,这都护上了,谁啊?」
小裴爷一肚子的好奇。
「我认识不认识?长得如何?是不是温良贤淑?家中门第如何?别跟我似的,一高一低,落差悬殊?」
谢知非被他问得脑仁疼,「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不能。」
他谢三爷是谁啊,不近女色的,面上风流得要死,每天晚上躲被窝偷偷练五指神功。
他心里有人了,多稀罕呢!
「那姑娘知道不知道你喜欢她?她对你有没有点意思?也别再跟我似的,剃头挑子一头热。」
谢知非想拿抹布堵住姓裴的嘴。
就在这时,丁一衝进船舱,哭丧着脸道:「三爷,大事不好了,晏姑娘留下一张纸条,走了。」
什么?
谢知非头皮一麻,「走哪儿去了?纸呢?」
丁一从怀里掏出纸,谢知非一把夺过来。
白纸黑字上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有急事,回趟云南府,会速归,勿念。
谢知非一看这笔迹,就知道晏三合是匆匆写下的。
「她一个人走的?」
「不是,还有她身旁的那个男人。」
什么?
谢知非顿时瞠目欲裂,一把揪住丁一的前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一从来没在爷脸上看过这么可怕的神情。
「他们两个往家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下来说话,说完,走路的速度就快了起来。到了家里,晏姑娘回房里收拾了几件衣裳,就跟着那人走了。」
「怎么走的?」
「骑马。」
丁一:「我要跟过去,晏姑娘就把纸给了我,让我别跟着,还说李不言如果从南边回来,就让她在京城等她。」
谢知非失神的跌坐在椅子里,脑子里「嗡嗡嗡」一片。
小裴爷在一旁哀嚎。
「五十啊,你心里那姑娘得看看牢啊,千万别跟我一样,生生被戴了绿帽,瞧瞧,这都跟男人私奔了啊!」
就你这猪脑子也配辅佐太孙?
谢知非面色不善地看着裴猪脑,脑子转得飞快。
从言行举止来看,晏三合和那个男人显然是很熟悉的。
字迹这么潦草,可见这一趟是临时起意,而且事发紧急。
云南府是她从前生活过的地方。
她让李不言在别院等她,说明她一定会回来。
谢知非一圈想下来,吊起的心,稍稍放了点下来。
「丁一,立刻去查一查那男人的背景,要快。」
「是!」
「等下。」
朱青拦住丁一,「能上古月楼二三楼的,都不是普通人,去那边问问就知道了。」
丁一感激地看了朱青一眼,逃出似的去了。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他就气喘吁吁地飞奔回来。
「爷,打听到了,那人是韩家堡的新任堡主韩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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