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伯仁。」
「王爷!」
「此等奇女子,本王要不要拿下?你说!」
「回王爷。」
董肖难掩脸上激动,「必须拿下,否则王爷会遗憾终身。」
「好!」
赵彦晋大喝一声,「孙符,此人本王势在必得,你若再失手,提头来见。」
「小的,小的这就去办。」
……
「好词,好词啊!」
一向淡然的谢而立竟顾不得皇太孙在边上,提起笔,就将那首诗写在了长卷上。
写完,他将笔一掷,放声大笑:「此诗乃千古绝唱,当为它大醉一场,殿下,下官告辞。」
「慕白且去吧!」
赵亦时的平静,让谢而立有些怀疑这位太孙殿下的年纪,这样的一首好词,他怎么能半点不激动。
谢而立并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赵亦时走到长卷前,低头看了许久。
漆黑的眼睛里,闪着谁也无法探知的,惊心动魄的光。
「沈冲?」
「殿下。」
「那个……」
他抬起手,衝着对岸的虚虚一指,「本殿下倒想与汉皇叔争上一争。」
沈冲皱眉:「殿下,汉王雄心壮志,怕不是什么易事。」
「我不能让这样一个奇女子,被那样一个人糟蹋了。」
赵亦时微微一笑:「你去打听打听竹香姑娘出的题。」
「是!」
……
此刻的教坊司,不管是酒屋的书生,还是亭台楼阁里的官儿,这会都在忙着做一件事:写诗!
花魁毫无悬念,花落竹香。
竹香姑娘以「相思」为题,邀有缘人春宵一度。
天下美女何其多,天下才女何其少,这会男人们的心思统统是一样的:
老子写不出牛逼的词,但老子一定要睡到写词牛逼的小娘子。
李大侠回到方桌前,笑眯眯:「哟,两位爷怎么不心动啊?」
小裴爷:「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有冤家的人!」
三爷:「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错,有定力!
李大侠往椅子上一坐,「三爷,閒事干完,咱们干正事吧,别干坐着了。」
「不急。」
谢三爷:「等朱青回来,咱们就能打道回府。」
啥都没干呢,怎么就打道回府了?
李不言:「就这么回去,没法和小姐交差啊!」
谢知非给了她一个「三爷我做事,能没法交差吗」的表情,手指在她茶盅边点点。
李不言看向谢知非的眼睛一亮。
哟,看来是打听到了什么!
这眼睛亮了还没暗下去,朱青和黄芪跑过来,两人都是一脑门的汗。
谢知非蹭的站起来,用眼神询问:成了?
朱青拍拍胸口:成了!
「回府!」
「哎……」
李不言追上朱青,压着声问:「你干嘛去了?」
朱青:「偷东西。」
李不言:「……」
我就去幕后帮人姑娘做个诗的功夫,怎么三爷和小裴爷还做上贼了?
半个时辰后。
三层小楼的阁楼,走上来两个清秀婢女。
其中一个放下灯笼,掏出钥匙,准备把门锁打开。
「奇怪,这锁怎么是打开的?」
「不会吧,这里藏的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谁来偷这玩意。」
屋里收着的,是历界花魁娘子们在争花魁时写的诗,也收着一些文人好诗好词。
「快进去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丢了又怎么样,今儿一过,谁还惦记什么诗什么词,都惦记人去了」
「真没想到,竹香有那本事。」
「你是没看到兰馨,脸都绿了,气得在那哭呢。」
「技不如人,哭有什么用,快把匣盒放下,咱们去瞧瞧竹香最后选了谁?」
「快走,快走……」
……
静思居里。
晏三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人盼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谢知非往她面前一坐,手托着下巴不说话,两隻眼睛一眨,又一眨。
这副样子……
不会是喝醉了吧?
晏三合有些惊悚地偏过脸,用眼神询问李不言。
李不言一看三爷这架势,冷笑道:「酒是没喝多少,但小姐还是说句好话哄哄吧。」
见识过一次三爷醉酒的壮观场面,晏三合毫不怀疑李不言的话。
她清了清嗓子:「三爷,辛苦了。」
三爷脸上绷得一本正经,用眼神控诉着晏三合的敷衍。
晏三合赶紧再去看李不言:不够吗?
李不言在心里冲谢三爷翻了个白眼:嗯,不够,继续哄。
晏三合沉默了一会,又艰涩地开了口:「那个……小裴爷人呢?」
谢知非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哄他,这是要活活气死他!
一息;
二息;
三息;
晏三合被他盯得快不能呼吸了,于是又憋出一句:「银子花了多少,不够我补给你!」
罢罢罢!
谢三爷无奈的嘆出口气,「晏姑娘,你渴不渴啊,饿不饿啊,累不累啊?」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