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这一句,谢知非头也不回的离开。
吴氏愣在当场。
晏三合是哪样的人?
三儿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
青石小路。
李不言追上晏三合,低声道:「你说得对,这大宅门里的弯弯绕太多,咱们等案子有点眉目了就离开,这吴氏太蠢了。」
晏三合眼一抬,「白莲花到底是什么?」
「别管是什么,反正杜依云就是。」
李不言笑道:「以后离她远一些,以你的人品还的的确确是斗不过。不是你不行,是男人们都会心疼她这一号的。」
「不包括我啊,李不言。」
裴笑追过来,低头看了眼晏三合的脸色,「我可从来不会心疼她。」
「裴大人竟然不被白莲花所迷惑。」
李不言用胳膊蹭蹭裴笑的:「说来听听为什么呗?」
切,谁说给你听啊?
裴爷我是说给我家神婆听。
「杜依云和我们打小就认识,她打小就想做谢府三奶奶,我和她打小就不对付。」
晏三合不浓不淡的「噢」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不好奇吗,晏三合?」
裴笑笑得又坏,又贱兮兮。
「饭没吃饱,戏看了一大出,一会你请我吃饭,我把她为什么做不成三奶奶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如何?」
做不成?
晏三合心里大吃一惊。
瞧吴氏对杜依云那个热络劲儿,妥妥的是把她当成了儿媳妇啊!
到底什么情况?
「好!」
晏三合答得极为痛快。
痛快到裴大人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回到静思居,晏三合吩咐汤圆把饭菜热热再端上来。
别的菜能热,烤鸭这东西没法热,吃进嘴里根本不是原来那味儿,裴笑那个心疼啊!
倒不是心疼银子,他心疼自己对晏三合的一片心,都被这场闹剧给糟蹋了。
「汤圆,你去院里乘会凉。」
「是!」
门掩上,裴笑把茶盅一放,嘎嘣利落脆。
「杜依云的父亲杜建学也算是一代大儒,如今官至礼部尚书,谢道之一踏入官场,就拜在他的门下。
可以这么说,谢道之有今日的地位,除了他自个的本事外,杜尚书的提携也很重要。
杜依云是杜建学最小的女儿,都说么儿得宠,到了杜建学这里,就成了么女得宠,晏三合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
瞧!
我的意中人是多么有个性啊!
言简意赅!
「因为杜依云聪明啊,三岁识字,五岁进学,八岁就能做诗,京城有名的才女,杜建学是把她当男儿来教养的。」
李不言心里腹诽:能做白莲花的,大都是才女。
「谢五十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精緻,那叫一个好看,再加上胎里不足常常病着,哎啊,要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个病美人。」
裴笑说到这里,自个都忍不住笑了。
「有一回谢府宴请,有个混小子把病美人骗到没人的地方欺负,被杜依云瞧见了,小丫头直接拿起一块砖头夯过去。」
李不言:「没想到杜莲花小的时候,还挺讨喜啊!」
「那是!」
裴笑白她一眼,「小时候是病美人颠颠的跟在杜依云屁股后面玩,左一句云妹妹,右一句云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晏三合听到这话有些不太舒服,冷冷问道:「后来呢?」
「后来,咱们三爷死里逃生……」
「死里逃生?」
「晏三合,我在官驿烤火时和你说过的,就是他快病死了,后来又被我哭回来的那回。」
「我记起来了,你往下说。」
「那回以后他就开始发奋图强,整天锻炼身体,还请了这个师傅,那个师傅的。
后来身子骨也练结实了,个也长高了,劲儿也比我大了。」
裴笑:「再后来就变成了杜依云颠颠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左一句三哥哥,右一句三哥哥。」
李不言头一歪,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晏三合忍着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郎有情,妾有意,这婚事怎么就成不了?」
「问得好!」
裴笑决定给自己加点戏,「这不是因为我吗?」
「你云妹妹,还是暗恋三哥哥?」
裴笑眼中的怒火噼里啪啦,「李不言,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李不言好奇心被勾了上来,「那你倒是快说啊!」
裴笑拿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汉。
「杜建学这几年和这个人走得很近。」
话说得相当委婉和隐晦,晏三合却已经懂了。
裴笑和三爷是太子党,杜建学却是汉王党,真正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杜建学对于谢道之来说,曾经有恩;杜依云对于三爷来说,一直有情。
这份恩情摆在面前,使得谢知非和杜依云的婚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僵持着。
晏三合状似随意一问,「谢道之呢,他什么意见?」
「谢伯他……」
裴笑的声音拖得极长,就是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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