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菲迪:「哥顿信教是为寻求永生啊。所以我想他可能接触到了组织某项机密,刺激到了他。毕竟哥顿信奉的不是什么合法宗教,走极端是很可能的。但是最根本的问题是这件事情好像不归朗姆管,那他为什么管了呢?」
松田阵平脑海里瞬间想到了 A 药,返老还童确实会让人产生幻想。据他这些年的观察所知,关于 A 药的部分除了高级成员会知道个大概,剩下的机密只有 BOSS 知道。组织成员不会探究不属于自己的部分,除非他有了二心。
松田猫猫打量着格兰菲迪,她是在隐晦地告诉降谷,组织即将发生一场裂变吗?
降谷零看向格兰菲迪说道:「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要告诉我组织快要内乱了。」
「是啊,不然我这么懒着动的人,怎么可能在完成一个任务后,马上接下另一个任务。」格兰菲迪搅着咖啡轻声说道:「你们啊,再稍微忍耐一下,一个最有利的时刻即将来临了。」
这下一人三猫都紧张了起来,推测到格兰菲迪知道降谷和诸伏的身份是一种感觉,这种直白的点明还是会让人感到头皮发凉,毕竟她是组织成员。
格兰菲迪笑了笑:「冷静点,我要是想要你们的命早就在几年前就动手了。之所以现在加快进程,是因为我在赶时间。」
时间?松田阵平转头看向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结果两人也是不明白格兰菲迪的用意。格兰菲迪的突然不按套路出牌,实在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了。
降谷零:「理由。」
格兰菲迪托腮,看着降谷零轻轻说道:「起初只觉得无聊想要给组织添个乱。后来嘛,我是真的把你们当成很重要的晚辈。」
降谷零不语。
格兰菲迪看向窗外轻声道:「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把你们这两个小鬼赶出去就好了。可我也知道,这世界上是没有如果,能做的也不过是尽力弥补了。」
「你这样明说,我也不会完全相信。」降谷零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格兰菲迪笑道:「时间总会证明一切。」
第69章
由于格兰菲迪的突然表明立场, 这一记直球打得四个人措手不及。
夜里,降谷零开着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凉凉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人清醒了不少。趁着格兰菲迪不在,四个人开始復盘今天发生的事情。
「诸伏你不是说这傢伙算是半个神秘主义吗?为什么突然打直球了?」松田阵平看向坐在身边的诸伏猫猫。
诸伏景光苦笑:「我也不清楚。按照我对她的了解, 她只会给出相应的提示, 然后让我们猜她的立场。除非到了生死关头, 否则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我们。」
「我在赶时间,格兰菲迪是这么说的吧。」萩原研二继续说道:「究竟是什么会让她觉得来不及了?」
降谷零回忆了这些天跟格兰菲迪相处的时间,他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依旧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丝毫看不出来她是在赶时间。
松田阵平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烦死了, 猜来猜去的。」
「嘛嘛, 毕竟是一个可怕组织的成员,每天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说话风格肯定就会云里雾里的。太直白了反倒会让人害怕, 就像现在似的。」萩原研二笑道:「不过我们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格兰菲迪一反常态的原因,所以你们决定听她的话吗?」
降谷零坐在驾驶位上说道:「跟格兰菲迪分开后, 我就跟风见联繫了,让他搜集一下各国卧底搜查官传回来的最新情报。大部分跟以前一样,组织依旧风平浪静。但是陶特和雷司令传回来的情报我有点在意。」
「是什么?Zero。」
「琴酒还有贝尔摩德这些天在组织中消失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降谷零捏着下颌思索道:「我们都知道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跟 BOSS 最信任的人,这两个最亲近的人凭空消失了不得不让人怀疑组织有什么动作。」
萩原研二:「这反倒证明了格兰菲迪说得没错,组织内部发生了变故。我记得前几天你跟柯南互通情报的时候,有提过组织在黄金别墅里有过一次内乱吧。」
被幼驯染一提醒,松田阵平就想到了柯南跟降谷提到过那次内乱。正是那次内乱导致了组织折损了大批量的成员,因此实力大跌。但是内乱的原因组织内部一直避而不谈, 所以鲜少有人知道内幕。
「现在也不是纠结那么久远的事情的时候, 我们既然确定了格兰菲迪说的是真的, 那么就试着相信她一次。」松田阵平捏着下巴说道:「虽然冒险,但是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说得也是,脚踩油门吧,各位。」
降谷零无奈:「萩原,你还真是捲毛混蛋的忠实追随者。」
「当然了,我跟小阵平是一体的。」萩原猫猫勾住了松田猫猫的尾巴。
「肉麻死了。」降谷零打了个冷战。
诸伏景光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格兰菲迪说的调查下去。今天格兰菲迪除了告诉我们组织要发生内乱,还告诉了我们哥顿知道了组织的机密,并且把机密交给了本次案件的凶手保管。」
「此外,我们几个一致认为这个机密就是 A 药,现在有三名受害者急需 A 药的解毒剂。所以我们必须儘快拿到 A 药的全部资料交给灰原,帮她快速完成解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