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你收到了吗?」降谷将自己隐没在阴暗的角落里低声询问。
班长顿了顿说道:「啊, 已经寄过去了。」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景老爷的遗物了。不知道这位高明先生的心情是怎样的, 松田阵平看向那位冷静地向格兰菲迪询问的警官先生。作为过来人, 他深切地知道自己的离世会对家人带来什么。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跟老爸联繫了,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阵平你在想什么?」萩原研二注意到了正在发呆的松田猫猫。
松田阵平:「在想我老爸,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说不定在跟我老爸老妈喝下午茶呢,小阵平不是说他们三个老年人天天凑在一起嘛。」萩原研二思考:「我老妈性格跳脱, 说不准还会带着丈太郎叔叔去蹦极。」
松田阵平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老爸蹦极的样子, 嘴角微微抽动:「……老头子应该会魂不附体,他恐高。」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嗯?丈太郎叔叔恐高吗?我记得他以前跟我们一起坐过云霄飞车啊。」
「你难道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吗?」松田阵平想到了老爸在从云霄飞车上下来后那副气若游丝的样子,继续吐槽:「要不是恰好有一棵树在那里, 我都怀疑我老爸会倒在地上。」
萩原研二:「难怪丈太郎叔叔一直没参加之后的活动,原来是没有缓过来啊。」
诸伏景光扑哧一笑:「这就是父子遗传吗?松田有的时候也是这样。」
「小诸伏你也感受到了吧,虽然小阵平表面酷酷的, 但是内心细腻得不像话。小阵平现在还在操心佐藤小姐和小高木的事情——啊,痛。」
松田猫猫收回爪子:「你这个乱吃飞醋的傢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藉机跟景老爷抱怨。」
「哪有嘛~」
「你哪里都有,」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撒娇的幼驯染,继续说道:「看到这个案发现场你想到什么了?」
萩原研二正经了起来:「这个现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诡异。大片的血迹浸染了整个空间, 这个室内几乎都是红色的装饰。按道理说这么凶残的作案现场肯定会有响动, 但是服务员却说没有听到任何不正常的声音。」
诸伏景光接着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疑点, 就是在上完菜后, 屋内的所有人明确地要求服务员在今天上午九点之前不要进入包间。这个要求是所有人都同意的。」
松田阵平:「真是古怪啊,这些人。看来得看看长野警方对他们的背调结果了。」
就在这时上原由衣走了过来,开始汇报自己的发现:「经过调查参加聚会的人分别是画家三浦苗子,歌手山本则,某公司老闆竹下明泽,化工厂化验员龙泽川,公司职员山村一郎以及摄影师村中司田。他们七个人是高中同学,每年都会抽出时间聚一聚。」
「七个人一起聚会,但是我们只发现了六具尸体。」大和敢助蹙眉叫身边的警员去核对一下死者身份,以及确定消失的第七人去哪了。
松田阵平动了动耳朵,一般来说神秘消失的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这个案子处处表露的都是诡异的一面,还能用常理推断吗?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见解吗?透君。」格兰菲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降谷零捏着下巴说道:「手法粗糙,用大量的血迹掩盖了现场,混淆视听。现在我们还有警/察们,确实无法分辨出哪次是第一次的血迹,哪次是第二次后加上去的。你呢,明坂老师。」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凶手挺冷静的。」格兰菲迪抱着手臂点评道。
「安室先生,明坂小姐,我能问一下您两位为什么会到这里。」上原由衣询问道。
格兰菲迪笑道:「到这里是为了给安室接风洗尘的,他听说我前几天困在山林里了十分担心我,所以就来长野看望我了。作为老师也不能让他白来一趟,就请他到这里吃饭。」
「没错,我是特地来看望明坂老师的。看到她没有事情,我就放心了。」降谷零微笑道。
「你不是那个蹩脚侦探的徒弟吗?怎么又是这个摄影师的学生了?」大和敢助打量着降谷零和格兰菲迪。
降谷零微笑道:「我跟明坂老师学摄影,跟毛利老师学习推理,这并不衝突吧,大和警官。」
格兰菲迪笑道:「您不会怀疑我们师徒两个是杀人凶手吧。这怎么可能呢,哪有凶手出门还带宠物的。」
「怎么会,」上原由衣笑道:「说起来,明坂小姐的身体怎么样了?。」
「啊,还在等复查结果。」格兰菲迪笑了笑:「说是想再确定一下。今天下午去取復检结果。」
生病了?但是她表现的也不像啊。松田阵平疑惑。不过让他更在意的是一直观察他们三隻猫的视线。
「敢助你这样看着猫咪当心被抓。」诸伏高明摸了摸凑到脚边的诸伏猫猫:「猫咪是一种敏锐的动物,可以感受到你的敌意,要是被激怒了,我担心你可能跑不开。」
大和敢助拿起拐杖怒道:「高明你这傢伙欠打的傢伙。」
诸伏高明向后退一步,躲过了拐杖,然后说道:「敢助你太粗鲁了。」
「好了好了,小敢冷静一下。」
降谷零:「……」即使看了那么多次,还是会感到惊讶。原来高明先生也有这么活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