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见笑了。」
「有什么了,松田要是扑过来,我就再打掉他的牙。」降谷零撇撇嘴。
松田阵平闻言准备发怒,还没等他开口挑衅,就被自家幼驯染按住了。
「好了好了,小降谷你就放过小阵平的牙吧。而且你再打架,小诸伏就要生气了。」萩原研二笑道。
诸伏景光捏着降谷零的后颈:「是啊,就不要打架了。」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对视一眼,啧,竟然被这个傢伙看到了我被幼驯染压制的一面。
伊达航笑道:「哈哈哈,看来松田和降谷是被萩原和诸伏吃得死死的。」
酒过三巡,五个人开始抒发自己对未来的嚮往之情。
伊达航端着酒杯说道:「说起来,毕业之后你们打算住在哪呢?我们中好像就你和松田没有确定住的地方啊。」
这样几天一直忙着拆东西的松田阵平:「……」啊,一不小心忘记这件事了。
「看松田的样子,他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情吧。」降谷零跟诸伏景光咬耳朵。
不过还是被松田阵平听到就是了。
松田阵平懒着跟降谷零计较,他倒是很好奇 hagi 要搬去哪里住。想到即将分离,松田阵平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心里也有些烦躁。
他跟 hagi 自从在小学结交后,就没有分开过,除去生疏的那段时间,其余的时间不是你到我家来住,就是我到你家住着。当时的邻居们还戏称萩原家和松田家成为一家人了。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将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讲给对方听。再长大一点,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向对方吐露着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熟悉的彼此,就像熟悉自己一样。
有些时候,他就会觉得 hagi 是自己的半身。有了 hagi 自己才是完整的,他很难想像分开之后的彼此会是什么样的。也许 hagi 会过得更好一点?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过得很好,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是找到了一个地方,不过房租有点贵。所以正打算说服小阵平跟我合租呢。」
萩原研二的话宛如一阵清风,吹散了松田阵平心中的烦躁。
紫色的眸子在灯光的闪烁下变得熠熠生辉,就像天空的星星一样惹人喜爱。
「小阵平,要跟我做室友吗?」他听到 hagi 温和地邀请道。
松田阵平喝了一口酒缓解自己莫名干涩的喉咙,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哦,那就一起吧。」
「我就知道小阵平一定不会抛下我的,」萩原研二勾住松田阵平的脖颈:「最爱你了小阵平。」
松田阵平面作嫌弃其实心里很开心。他心道,谁会抛弃你啊。我的未来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啊,笨蛋。
对面的降谷零咂嘴:「hiro 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一股狗粮味儿。是我的错觉吗?」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说道:「当然不是,zero。因为我也感觉到了。班长你也有感觉吧。」
伊达航无奈地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所以你们两个果然有不正当关係。」降谷零开口。
松田阵平闻言切了一声:「你和诸伏才有不正当关係。」
「呸,我和 hiro 是纯洁的幼驯染。才不想你和萩原黏黏糊糊的!」降谷零大声反驳。
松田阵平冷笑:「那是谁犯错了主动跑到诸伏门前求原谅的。你那副样子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犯了错的丈夫向妻子道歉的样子……」
「松田!」
「怎么了?」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又要掐起来了,伊达航递给两个人酒杯说道:「以和为贵,我们还是喝酒吧。」
也许是之前酒喝多了,松田阵平的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于是他就跟同样脑子不是很清醒的降谷零拼起了酒。当然最后两人都变成了醉鬼。
看着降谷零那颗金色的脑袋扣在桌子上时,松田阵平举起酒杯大笑:「怎么样金髮混蛋,你还是比不过我吧。」
降谷零想要坐起来,结果却一头栽进了诸伏景光的怀里。诸伏景光无奈地笑道:「zero 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醉鬼降谷零铿锵有力地回答。
松田阵平切了一声:「那你倒是从诸伏的怀里起来啊。」
降谷零不甘示弱:「呵,那你别靠着萩原啊。」
萩原研二捏住了松田阵平的后颈轻笑,然后对着对面的诸伏景光说道:「小诸伏我们两个还是把这两个醉鬼带回去吧。」
「说的也是,不过明天早上这两个人恐怕是要头疼了。」诸伏景光笑了笑。
Hagi 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入怀里,然后笑道:「小阵平你现在还真是容易被人拐走啊。」
「你才容易被拐走。」松田阵平下意识地反驳。
「好好好,是我是我。」萩原研二又笑着对伊达航说道:「那就麻烦班长了。」
「啊,知道了。」伊达航招招手让他们先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金髮混蛋开始闹了。死活不肯离开,没办法诸伏就让他们先走。
月色如水,落在爬出墙外的蔷薇上。红色的花瓣上落着水珠,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漂亮。淡淡的花香味扑鼻而来,微凉的空气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松田阵平把头搭在萩原研二的颈窝上,呆呆地看着落着银白色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