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看向庭院,依旧是萤火飞舞,依旧是花香四溢。
他想到了在那天集结队伍出发前,hagi 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他听到 hagi 低声说道:「小阵平,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们去老地方喝一杯吧。」
松田阵平撇撇嘴:「你确定自己在高强度拆弹后还能喝起酒来?就不怕倒在就桌子上。」
「嘛,不要小看我啦。」hagi 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不是还有小阵平嘛。」
「切,少打我的主意。我才不会管你的,你要是喝醉了,我就把你丢在那里。」松田阵平抱着手臂说道。
「好残忍啊,」萩原研二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进怀里,然后笃定道:「但我知道小阵平你一定会管我的,你永远都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哈?你就这么肯定?」
那双如同紫水晶一样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奇异的光彩在眼眸中流转。
「是啊,就是这么笃定。」hagi 衝着他眨了个 wink:「而且我还有事情要跟小阵平你说呢。」
松田阵平疑惑:「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就说吗?」
「很重要的事情,当然不能这么匆忙地说了。」hagi 晃了晃手臂笑道:「晚上见!小阵平。」
hagi 最后留给他的就是背影了。阳光落在那道背影上,为 hagi 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忽然生出挽留的情绪。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天的他已经有了预感。他预感到了自己的幼驯染要一去不回了。
那天你想要跟我说什么呢?hagi。
松田阵平倏然感觉到眼前模糊了起来。清晰地可见的夜景变成了模糊地色块。眼泪滴落至脚下的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可惜我再也没办法知道答案了,这大概就是遗憾吧。
「儿子你是在难过吗?」松田丈太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松田阵平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用着伊达家的电话拨通到了家里。
听到父亲沉稳的声音,他忽然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一次翻涌起来,嗓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酸涩不已。
「我——」松田阵平想要说没有。
可是痛苦想要宣洩的心情,还是让他忍不住地说了出来:「老爸,我确实很难过,特别特别的难过……」
第27章
清晨第一抹阳光照进室内, 将昨晚发生的一切抹去。
松田阵平看着昨晚留下的痕迹都在慢慢地恢復原样,他嘆了口气看来昨天晚上跟老爸的通讯记录应该也不见了。
不过他也没指望看着那样的方式来让娜塔莉发现自己,娜塔莉不是班长根本没办法通过这通打给老爸的电话联想到我。如果真的被发现的话, 娜塔莉绝对会被吓到的。
松田阵平倒在沙发上,昨晚的激盪的感情在心中盘旋,实在让他有点筋疲力尽。不过已经没有刚开始发现的时候那么难受了, 毕竟最痛苦的时候他早在七年前就经历了。
他倒在柔软的垫子上放空大脑, 瞧着射入屋子的阳光。
娜塔莉穿着拖鞋坐在地板上,在看到他以后温和地道了一声:「早啊, 松子。」
松田阵平动了动尾巴, 算是打了个招呼。
「也不知道航怎么样了?」娜塔莉一边摸着松田猫猫一边喃喃自语:「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 我有点担心。」
正在吃东西的松田阵平用头蹭了蹭娜塔莉,安慰道:「放心好了,班长很快就会回来的。」
「是在安慰我吗?」娜塔莉揉了揉他的头微笑道:「你这是一隻好乖的猫咪啊。」
说到班长,班长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降谷那傢伙,不过看他的样子有点像大病初癒,脸色苍白像是失血过多后的样子。松田阵平一愣,他凑到降谷的身边嗅了嗅:「啧, 降谷你身上的药味好重啊,你去干什么了?」
「好久不见啊,松子。」降谷零撑着他的腋窝,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
这一下吓得他向后退了十万八千里:「你这傢伙占我便宜是吧!」
「真是的, 你这傢伙还是这么抗拒亲密一点的动作。」降谷零撇撇嘴。
松田阵平:「……降谷你会后悔的, 等你发现我是谁以后,你绝对会想抽死几分钟前的你。」
「这可能就是松子的个性吧, 一隻酷酷的猫咪。」娜塔莉轻笑:「今天是来接松子回家的吗?」
降谷零摇了摇头:「我还要出门, 松子可能还要麻烦你们了。」
「降谷你到底有没有养小动物的意识啊?哪家的猫像我一样四海为家?」松田阵平蹲坐在地上吐槽。
不过在看到降谷眼里的血丝还有肤色都掩盖不了的黑眼圈后, 他嘆气说道:「笨蛋你也照顾好自己啊,别让我们还有景老爷担心。当心他託梦对你碎碎念。」
但是他到底还是不知道降谷和班长去干什么了,只知道两个人回来以后或多或少地带了点伤。他推断应该是降谷遇到了紧急情况,公安一时之间续不上人手,降谷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把班长叫走的。
「啧,到底遇到什么人了?警校第一联合警校第二竟然都伤成这副鬼样子?」他蹲在茶几上看着正在擦头髮的班长。
伊达航:「好严肃的表情啊,松子。你这是在谴责我这几天没回家吗?」
「班长你还真是巧妙地理解错了意思。」松田阵平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