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杰和五条悟被大白扑着翅膀在院子里追来追去,端木听竹和端木辰则是在一边:「它在那个窝!往那个窝赶!」
院子里鹅毛乱飞,家入硝子和端木月麻木的坐在一边,看四个人为了赶一隻大鹅进窝有多复杂。
「先把它赶到那边去——再赶到那边去,最后关门!」
「行不通啊!它不按计划走!」
家入硝子:「……」
端木月:「……」
最后还是夏油杰拿着个长扫把,发了狠直接把它扫进窝里去,守着门的端木听竹立马就把门关上了。
五条悟的头髮上还沾了几根鹅毛,他刷刷几下拍下来,有些纳闷:「它为什么老追我?」
端木辰看着五条悟的白髮,有些迟疑:「它把你当同类了?」
五条悟:「我这么帅的脸它把我当同类???」
端木听竹:「毕竟你是白髮。」
五条悟:「我要去问月酱她的彩虹色挑染是在哪里做的,我也要去。」
端木辰一个激灵:「兄弟,这可不兴去啊。」
端木听竹:「悟,三思啊。」
夏油杰上下打量了一些五条悟:「你认真的?」
五条悟:「当然是假的。」
——
一家人一起吃了顿晚饭,端木外公笑眯眯的邀请几个小辈等明天早上起来去钓鱼。
端木月:「好啊!爷爷,我想去看那条大金鱼!」端木辰直接给她夹了一筷子酥脆的鱼骨,「吃你的饭,还大金鱼,你咋不大鲸鱼呢。」
端木月把鱼骨咬的嘎嘣一声,「摸摸它,等我下个月去参加夏令营希望能找到真命天子。」
端木辰:「水里找?」
端木月:「……」
端木语风和竹清宴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小辈打打闹闹,非常突兀的问了一个问题:「待会谁负责洗碗呢?」
端木三小辈都是一愣。
「先说好啊,三位同学是客人,不负责洗碗,惠和津美纪年龄太小,长辈年龄太大……」
端木听竹看着自己碗里只剩下的一点白米饭:「先吃不管,后吃洗碗。」
意思是谁最后吃完谁洗碗。
端木月:「……」
我直接哐哐炫。
端木辰瞅瞅妹妹,又看看弟弟,认命似的:「我来洗好了。」
端木听竹:「我给哥做手办,」他顿了顿,「两个。」
端木月勉为其难:「那我少揍他几顿好了。」
端木辰:「???」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于是在吃完饭,端木辰去洗碗的时候,端木听竹在客厅角落的大书桌上开始铺起垫板做粘土人手办。
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家入硝子都好奇的盯着看。
端木月则是在一边捣鼓缝纫机,缝纫机踩踏板上连着的金属轮边靠着一个棉花娃娃,看样子挺精緻的,还给她穿了红色的復古裙子。「这里爆线了,我得给她缝一下。」
端木听竹头也不抬的捏粘土:「好,我待会做裙子。」
端木听竹边上摆着几本国外连载漫画,按照漫画形象来做手办。
他边上摆着一盒工具,但端木听竹并不是很需要工具的帮助,他认真的捏着给表哥的粘土人,表情非常专注。
不得不说,看端木听竹捏东西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端木语风和竹清宴放鬆下来,陪着自家爸妈一起看电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在玩那个球状迷宫,两个人手里各捧着一个不一样的,里面都是3d型,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端木语风想起今天下午自家侄女给自己打电话,说潇潇的病情可能严重起来——他近几年明明已经不做噩梦了。
端木语风当时听着侄女和侄子在那边说着儿子的朋友已经隐约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而且也很担心他。
所以他们擅作主张把潇潇的一部分情况告诉给了他的朋友。
端木语风在心里嘆口气。
也不知道那些孩子会不会让潇潇主动对他们说起。
如果潇潇不愿意的话,恐怕有点困难。
「我告诉了他们说潇潇不能吃太多药……生理和心理都会很抗拒……」侄子说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个人渣——他居然这么对待潇潇!」
端木语风目光空洞的望着电视,脑子里循环着侄子的话。
「那个人渣!」
「他其实……严格意义上不算人渣——」
「怎么不是人渣!」
端木语风去握着自家丈夫的手,紧紧的握着。
竹清宴察觉到妻子的不安,他看了一眼那边乐呵呵看电视的两个老人,默默回握着妻子的手。
「他怎么对待潇潇的!姐,你知道那个人渣怎么对待潇潇的吗!」弟妹的声音交替着侄子的声音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说出来的话都在发颤。
「你根本想不到……」
「他说潇潇生病了,就给他灌药。」
「一直灌、一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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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辰&端木月:潇潇的性格是我们带的!(骄傲jpg.)
端木的家人是全书最温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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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端木语风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再想。
端木听竹在那边已经做好了一个粘土人坯子,「要晾干一下,到时候就可以上妆上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