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对呛起来。
『龙神』开口了：「仅仅只是绘画这一块吗？」祂意有所指，「老夫的意思——是某一领域。」
五条悟立马不满了：「好啊！竹，你居然瞒着我们！」
端木听竹头都大了：「我没有瞒着你们……只是我其他方面比起绘画来说很差。」
夏油杰想起之前端木听竹做的画本，明明手工也很强……这也叫差？
「我的天赋，应该是艺术型的吧。」端木听竹想起自己上辈子小时候，确实对于艺术这一块，有着极强的学习能力。
『龙神』若有所思，「那就对了，你在这一块有非常突出的天赋，你的术式效果也是关乎这方面的吧？」
端木听竹点点头：「是的，可以捏出一切。」
夏油杰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意思？竹的天与咒缚是因为他的天赋？」
倒是五条悟在一边努力回想着自己在家里翻的书籍有没有写过这种例子。
没想到『龙神』赞同的点点头：「没错，你们的同窗，他的天与咒缚就是因为他本身的天赋。」
家入硝子：「天赋是长处啊，竹用一个长处换另一个长处？」这也说不通啊，难道竹的咒力外泄和相对体弱这两个缺陷没包含在里面吗？
『龙神』摇摇头：「并不是，据老夫所知，这是一种『天与咒缚』的逆向表现。」
「是要求有人的天赋要符合『绝对』这个条件才能拥有术式。」
五条悟：「哈？意思是老子的帅气不符合『绝对』这个条件吗？居然没有天与咒缚？」
端木听竹被他这么一打岔，笑了起来，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赐给你了一双漂亮眼睛？」毕竟天生白髮的话，很难配到好看的眼睛啊。
还真别说，五条悟当真思考起来：「对啊，我的出生没有打破平衡来着。」
「难道真的因为老子很帅所以给了老子一双六眼？」
这是在承认帅气是一种天赋，白髮加上六眼是天与咒缚吗？别太荒谬啊五条悟！
『龙神』笑了一声：「这种特殊的天与咒缚是要看自己天赋方向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老夫平生所见，加上你的同窗也仅两人。」
端木听竹有些迫切：「意思是，我的天与咒缚是因为先拥有了天赋，它才赐给我这么一个术式的吗？可是我咒力外泄，身体相比起其他咒术师弱了一些。」
如果咒力不外泄，不就更强大了吗？
『龙神』有些为难，「老夫也不太清楚，或许认为你的咒力外泄是更为妥当的处理方法？」祂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可以试图想像一下，自己咒力在身体里、和咒力外泄的对比。」
端木听竹摸了摸下巴，回想自己术式效果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要说的话，好像——还挺多的？
能捏他人的咒力，能像六眼一样收集数据而不是全天自动？
咒力外泄除了体弱……好像也没什么缺点了？
咒力在身体里不也是照样捏？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些『福利』了。
虽说是特殊的天与咒缚，那也是天与咒「缚」。
总得缚一些东西吧。
『龙神』看到端木听竹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通了，颇有些欣慰：「没想到在现在，还能看见这种特别的天与咒缚……只是老夫知道的不多，只能说个大概。」
五条悟：「这种天与咒缚还带后续的？」还能有什么后续啊？
夏油杰则是关心另一个话题：「撇开天与咒缚这个条件不谈，竹的术式能开领域吗？有术式反转吗？」
『龙神』遗憾摇头：「所以老夫只知道一个大概，听老夫旧友提起过一嘴，这种天与咒缚，好像能提升自己——你们的同窗，还能成长。」
五条悟：「竹这种术式还能成长？！」
本身就已经能够捏出一切了，还能成长？往哪个方向成长？
真要像杰说的那样，开发术式反转？给自己捏领域？
那竹岂不是想要什么领域就能捏什么领域了？！
「老夫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祂仅有的幽蓝一爪也被黑暗侵蚀，慢慢背过身：「剩下的只能你们自己去查了，快走吧。」
祂并不想在这些后辈面前失态。
——
夏油杰吭哧吭哧提着一麻袋咒灵玉，端木听竹已经收了自己的咒灵，铃鹿已经被搓成咒灵玉了，现在四个人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
哦，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夕阳西下了。
「我们居然待了这么久吗？」端木听竹有些疑惑，他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啊。
家入硝子点起了烟：「……芒硝她们应该等急了。」
端木听竹：「没事，已经跟她说过了。」他并没有提意识交流这回事，迅速转移了话题，「本来想着今天游湖完就回去的。」
五条悟：「那就明天早上再回去好啦！」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方法又划着名船回去，夏油杰的咒灵玉未免也太沉了，只好放在另一艘船上。
湖水很平静，夕阳映下来微微泛红，夏油杰曲起手臂放在脑后躺在船板上，以往他要是见到这么多咒灵玉要吞恐怕会心里烦躁，但现在面对它们就像面对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想着自家同窗的能力，他无意识的出声：「没想到还存在这样的天与咒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