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暂时没有去下注,端木听竹抿了抿唇:「你好,这位先生,我是来要回游云的。」
「什么游云?」
端木听竹:「……」
「三节棍,黑红装饰的,叫游云。」端木耐心的跟他解释了一下,挨得近了,才发现这人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怎么形容呢,像一头慵懒强壮的雄狮在舔爪子。
伏黑甚尔打量了他一眼:「是,在我手上。」他嘴角的疤随着他勾唇的动作牵动起来,看样子有点不怀好意:「你想拿回去?」
端木听竹被这个压迫感镇住了,「对,游云是我做的,不小心流落在黑市上了。」
咒具製造师?有意思。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你知道游云得要多少钱吗?小子。」
「多少钱?」
伏黑甚尔伸出一隻手,「至少这个数。」
端木听竹一看那五根手指,想起冥冥曾经说过的,特级咒具的市场价,三到十亿不等,只觉得一股怒气直衝天灵盖。
真是晦气,要不是那个五条家长老擅自拿走了游云,也不至于追到这里来,还被人敲诈一样的要你掏五亿。
他知道五条悟不好出手,也不希望这个少年接触这些东西。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这人真的要他买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也……不是不行。
毕竟——是自己先展现了咒具製造的天赋……
端木听竹努力忽视心里角落的异样感觉,而是吐槽面前这人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足足一分钟:「很抱歉,先生,我并没有这么多钱。」
伏黑甚尔刚刚一直在看面前这个少年,听见他说没钱后变得恹恹的:「没钱你找我要咒具?」他挥挥手要端木听竹离开:「我可是掏了钱把咒具买回来的。」而且游云意外的趁手,暂时还不想把它交出去。
端木听竹再次在心里骂偷东西这件事可耻,「先生,这样——我做一个特级咒具,换回游云,你觉得怎么样?」
伏黑甚尔招来一个侍从,准备重新下註:「小子,你以为特级咒具能做就做?」端木听竹坚定的点头:「我能做,不仅能做,还能为你量身打造。」
伏黑甚尔非常不在意的样子:「哦,那又怎样?」
端木:好气!
端木听竹在思考解决办法,面前这个被称为『甚尔君』的男人应该是想要咒具的,不然也不会花五个亿去买一把咒具,还能赌马,证明人家应该是不差钱的。
此时端木听竹看着赛马场,再次后悔自己没把游云看好,白白让人钻了空子。
赛马场跑上两圈也用不了多久,只听见身边人啧了一声:「又输了。」
看着身边像是在发呆的人,伏黑甚尔掂了掂手里的钱袋,故意为难他:「只要你能帮我赢上一局,我就考虑考虑。」
端木侧头看着他:「你说话算话。」
「你先赢一场我看看。」
伏黑甚尔看着面前学生模样的人双手之间一块灰扑扑的黏土,接着两隻手灵活的在黏土中穿梭着,不出五分钟就捏造了一对奇怪造型的小兽出来,不过巴掌大小,一个一角一个两角,亲昵的蹭蹭他的掌心。
有趣的术式。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就撇过头。
端木听竹把一对貔貅举到自己面前,「接下来我们压哪个?」他钱不多,要玩的话就只能玩把大的。
貔貅一公一母,一个招财一个守财,最适合这种场面不过了。
一角貔貅嗖嗖几下爬到端木的肩膀上,趴在他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端木听竹转头对伏黑甚尔道:「压八号马,独赢。」
伏黑甚尔手里只剩一注钱了,他看着端木听竹:「要是输了怎么办?」
端木自信一笑:「我输了,送你一把特级咒具。」
伏黑甚尔招来侍从,把最后一注交给他:「压八号马,独赢。」
端木抱着两貔貅优哉游哉的观看赛马场,伏黑甚尔也不说话,两人看着那平平无奇的八号马从原本的中游逐渐到上游,和其他两匹马几乎并排,还剩最后五十米,伏黑甚尔以为这八号马只能压位置,跑进前三,刚想对端木说输了的时候,在最后一个障碍面前,直接跃起——
全力衝刺拿下了第一。
玩的就是心跳。
端木摸摸一角貔貅的脑袋,语气是忍不住的雀跃:「把游云还我。」买独赢的玩法挺冒险的,尤其是八号马这种长期中游的来说,买它独赢的人可真是凤毛麟角。
伏黑甚尔饶有兴趣的看着端木听竹怀里的两隻造型特异的小兽:「我说过要还你了吗?」
端木:「???」
身边的侍从把这次的赌金拿过来,伏黑甚尔看着旁边的赌金,心情颇好:
「我刚刚只是说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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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端木:破口大骂jpg.
甚尔:来了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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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爹咪出场!撒花撒花!
可能ooc了(土下座道歉)
游云确实在爹咪手里呢,估计很多小可爱们都想到了哈哈哈哈,之前还有小可爱说把游云变成泥巴,变了就没办法扯出爹咪这条线了呀。
赌马我是参考澳门的玩法,就算和日本的不一样也当私设了吧(道歉jpg.)毕竟我是真找不着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