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越椿脸色依旧很差,不好驳了叶棠的心意,强撑着坐起来喝了几口白粥,吃了药睡了下去。
叶棠拉上门,心里的担忧更甚。
越姨这一次出门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叶棠作为外人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多照顾照顾越椿。
晚上10点过,裴越回来了。
叶棠听到开门的声响,从厨房探出了头,「裴越我煮了饺子和粥,你将就吃吃。」
裴越没有见到越椿,往常这个时候越椿都会在客厅刺绣等着他,裴越问道:「我妈呢?」
叶棠从厨房端了碗饺子放在餐桌上,跟裴越解释道:「越姨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裴越身子一顿,收拾东西的动作快了起来,收拾完朝越椿的房间走去。
叶棠阻止了他,「越姨才刚睡着,你先吃点东西吧。」
裴越停下了脚步,顿了顿,应了一声,「嗯。」
裴越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他吃得很快,几分钟就将碗里的饺子吃完,端着碗去厨房洗干净,脸上没有什么奇怪的,看起来一切如常。
叶棠见裴越吃完饭拿着书本在桌前学习放心下来,走回房间。
一天下来精力消耗了不少,此时也困了,于是叶棠一到房间沾着床旧睡着了。
晚上半梦半醒之间叶棠好像听到了争吵的声音,一开始以为又是喻星白父亲又回来了,又在摔东西大人,后来却发现不是,好像是裴越和越椿的声音。
在叶棠的印象里越椿是一个总是笑着的温柔女人,可此刻声音里却充满了忧愁和哀伤。
「裴越要不我还是回去吧。他们已经找到我们了,你马上要高考了,要是他们.......」越椿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叶棠听得不是很清楚。
「不行,你绝对不能回去。」
「可是....」越椿哭泣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就报警......」
「要是你回去....放弃高考...」
「好好好,妈妈不回去,不回去...」
.....
对话持续了几分钟结束了,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叶棠在声音结束后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叶棠照例早起,让叶棠没想到的是昨天生了病的越椿也已经起床在做早餐了。
「越姨你的身体怎么样?」叶棠想起昨天越椿惨败的脸色有些担心。
「已经好了!谢谢你昨天的药。」越椿笑了笑,面色红润,看起来是很健康。
叶棠放心下来。
后面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叶棠只要一听到对面有动静就会把喻星白接到自己家里,一来二去,越椿和裴越都习惯了经常出现在家里的小男孩,越椿心疼喻星白的遭遇,对他很好,几乎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孩子,裴越也是,周末在家甚至会给喻星白讲题。喻星白母亲特地来跟叶棠道谢过几次,那个漂亮而坚强的女子身上总是有很多伤口,旧的伤口刚刚结痂又出现了新的。叶棠看着心里都难受。
平静的生活过了好些天,高考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客厅关灯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喻星白的绘画技术也突飞猛进,叶棠渐渐地都教不了他些什么了,他有些时候甚至比叶棠还要画得好。
那天叶棠照例早起做早饭,在越椿的教导下叶棠的厨艺有了很大的进步,烙饼都摊的有模有样,味道不错,自从知道喻星白早上不吃饭后,叶棠每天都会多做一份拿给喻星白。
叶棠拿着保温盒从窗户奇怪地对朝面看去。
「奇怪,都这个点了星白怎么还没有出来...」
叶棠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经到了早上十点,对面的房子里依旧没有动静。
越椿买菜回来了叶棠都还没等到喻星白。
「小叶...」越椿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这个消息。
叶棠看着越椿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怎么了,越姨。」
「星白他...他妈妈被打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叶棠震惊地直接站了起来,满是难以置信,「什么!」
「就在昨晚,我也才知道。」越椿嘆息了一声。
昨晚叶棠是听到了有警车的声音,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警车居然是为了喻星白母亲而来。
昨天晚上,喻星白父亲喝醉了酒,加上打牌输了钱,心里不痛快,逮着妻子儿子就打,喻星白母亲将喻星白护在怀里,大部分的拳头都被母亲挡了去,醉酒加上愤怒,他一下子没有控制住力道就将她打死了,死前母亲还将喻星白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见女人一下子没了动静,喻星白父亲才发现不对劲,这才发现他打死了人,慌张下逃跑了。
「那个男的今天已经被抓到。现在关在警局。」
听着越椿的描述,叶棠心里堵得慌,追问道:「喻星白呢!喻星白在哪里!」
「应该还在警局。」
叶棠立刻拿上钥匙出了门。
「小叶!你要去哪里!」
叶棠奋力地跑着,呼吸早已乱的不行,空气灌在叶棠的肺里割得生疼,可叶棠却无暇顾及疼痛。
喻星白此刻一个人在警局会有多难受啊....
叶棠简直不能想像喻星白髮现母亲死了后的样子。
明明喻星白是那么的爱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