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摇摇头,毛绒绒的脑袋蹭到他的颈间,鼻尖蹭着跳动的血管,偷偷咽了咽口水。
[饿饿(0¬0*)]
祂伸出舌头舔了舔,嗷呜一口,锋利的牙齿卡在血管上,像是小动物一般厮磨。
秦醉抚摸着祂的头髮,纵容的默许了接下来的行为。
被咬破的血管涌出鲜血,被怀里的小怪物磨蹭着,一口一口吮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呼噜」声。
更像是一隻小动物了。
那双红如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眸微微睁开,眼里绽开如同吸盘一般不规则的圆,一圈一圈的扩散成波纹,在眼中转动着痕迹。
小怪物唇角染血,眉眼天真烂漫般清澈,亲昵的仰头撅嘴求亲亲。
秦醉手指拂过祂软乎乎的小脸,低头与之交换了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吻,一丝不苟的舔尽唇角的鲜血。
触手缠上健壮的身躯,摩挲着狰狞的神纹,神纹亮起红光,神纹化作粗壮的触手狰狞的与小触手一圈一圈缠绕在一起。
触手边的鬚鬚擦过吸盘,反而被捆束一般圈住,发出拥挤的「噗叽」「噗叽」挤压声。
秦醉眸色一沉,掐住下巴的手指进一步按在唇间,被迫张开的嘴吐出一节小舌。
「殿下……」他声音迟疑,目光好似思索般上下衡量,显露出格外冷静的眸色。
小怪物唇角微挑,小屁股动了动,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嗝,愉悦的眯起眼睛,好似喝醉般脸色绯红一片。
[想要摸摸((≧︶≦*)]
摸摸、亲亲和顶顶都超级舒服。
所谓饮饱思/氵?,小怪物过于坦诚直白,吃饱了就开始惦念起舒服。
缠绕在一起的触手暧/昧的摩挲着,拉扯着进度,大咧咧的缠绕在彼此的身上,压迫僵硬的血肉。
当再一次陷入其中时,秦醉反而坦然,从善如流的揽住小怪物的腰,一手摩挲着腰窝,一手做着手工活。
慢条斯理的手工活延长了製作时间,也延长了其中的乐趣。
另一个参与者愉悦的眯起眼睛,看着修长的手指无师自通的摸索抚弄,从腰窝往下陷入的手一上一下的托举。
并不激烈的动作反而带来了一种极致的缠绵,小怪物抱住大触手,致命的危险厮磨在皮肤上。
小怪物咬着触手上的鬚鬚,说不清是咬是舔,只是双颊绯红的贴在上面,任由吸盘在自己身上吮出痕迹。
小触手也不甘示弱,肥嘟嘟的吸盘在磨蹭中外翻着,露出里面整齐的小米粒,在纠缠中吮吸着肥美的血肉。
这俨然成了小怪物的主导,另一个参与者主动放弃了强势,缓慢且从容的任由小怪物自由发挥,似乎祂做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
在这样极致的从容与舒适中,小怪物牙齿微张,锋利的牙齿流动着银光。
随着触手被咬住,尖锐的疼痛陷入血肉,触手挣扎般,被无情的咬下,吞入腹中。
清澈的眼眸里溢满了汹涌的恶意,小怪物软乎乎的脸贴着触手,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还像是小动物一般天真烂漫,脸上的血迹与愈发凶残的红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祂咬住了胡乱挣扎的触手,在秦醉顿住时,给予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难理清,溢满了恶意与催促,恶劣的压迫着信徒奉献己身。
将血肉与信仰,连带着所有的情感都一同奉献给祂。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被撕咬、玩弄,最后吞入腹中,顺着食道落下,在胃里被胃酸腐蚀消融。
秦醉好像醉了,双颊不自然的潮红。
他双目失神,头髮凌乱的散在脸侧,冷峻俊秀的眉眼在此刻鬆懈,不復沉郁的庄重。
而是一种。
——迷离的空白。
撕咬、啃食……
在一切发生时,温热的血落在他的脸上。
秦醉半仰躺在床榻间,这一刻他仿佛是被献祭的祭品,又像是陷入骗局的狂信徒。
近乎着迷般,注视着怪物神明咬住狰狞的触手,将肉块吞下腹中。
陷入的存在动了动,小怪物蹙起眉,肚子越发鼓鼓囊囊起来,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涨QAQ。
小怪物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似乎在控诉秦醉突然的变化,又舍不得到嘴的肉,只好瞪圆了眸子,水光潋滟的瞪他。
但事实终会适得其反。
一直缓慢的前进反而受到刺激般,瞬间激烈起来,把他顶得左摇右晃。
只能仰躺下去,抱着自己捕获的猎物,嗷呜咬上一口,咽下到嘴的呼声。
小肚子里像是有怪物在动般,顶出奇怪的弧度,跟随着速度显露的越来越快。
秦醉在上面动作,汗水顺着下颚哒叭滴在皮肤上,顺着绯色的皮肤蜿蜒而下。
小怪物眼睛越发迷离,牙齿咬得很深。
备受啃咬的触手挣扎着,从身上生长出来的触手受到伤害,隐秘的痛感反而十分迟钝,钝钝的与其他感知混杂在一起。
意/乱/情/迷之时,早已分不清感觉。
反而是秦醉哄着,将那条可怜的大触手送到小怪物的嘴边,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艰难的鼓动着。
被迫塞进嘴里的香香太多了,多到无法咀嚼,甚至连舌头都动不了,只能张着嘴,像是被玩-坏一般艰难的呼吸着。
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蔓延一片,眼眸更是水波缭绕朦胧雾色,看不清模样,只有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