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在唇齿间鼓动, 0号趴在秦醉身上，舌头舔了舔, 挑起眼睛去看男人脸上的表情。
一隻大掌捂住他的眼睛，秦醉呼吸深深，蛇尾躁动的擦过地面，眼尾扩散出如扇形一般深色的鳞片分布。
「……芽芽，我们不能……」他嗓音干涩。
在清醒之后，秦醉给自己嗑了一支恢復药剂。
出品于木叶的科技产品，通过类似的配方製作出来的恢復药剂目前只供给于军部，但作为经手过这份数据的秦醉来说, 私自调配不成问题。
被刨开腹部的伤口癒合后, 全身只剩下失血过多的虚弱，蛇尾一时无法变回。
但比起这些,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亲亲的小怪物十分兴致勃勃，时不时就缠着秦醉讨一个亲亲。
0号趴在秦醉的身上，他歪着脑袋，因为咬住的喉咙一直在动，喉咙里不自觉发出威胁恐吓的无意义低吼，表情带着捕猎时的凶狠。
等嘴里的猎物不动了，他才鬆开牙齿，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扬起脑袋凑到秦醉面前，黑髮蹭在他的脸上，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
「亲亲～O3O」
小怪物张开嘴，露出里面整齐的白牙和若隐若现的舌头，形状姣好的唇送到秦醉面前。
他仰着脑袋，和秦醉髮丝纠缠，漂亮生动的红眸里溢满了愉悦与期待。
秦醉不堪忍受这样的目光，他艰难的偏开头，捂住小怪物的嘴。
「……芽芽，这是对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
小怪物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很诧异的事：「你不喜欢我？(* o . o *)？」
「当然不是，宝贝……」秦醉立刻解释，他想要说喜欢和喜欢是不同的，这种事只能和伴侣一起做。
但是小怪物完全等不及了，他「叭」主动在秦醉唇上亲了一口，开心的回应：「我也喜欢你，禾禾。(o>ｕ
「我们来亲亲吧。(x`▽′)/」
秦醉：……
「……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
秦醉试图拒绝，但是小怪物太急躁了，脑袋一个劲的往他面前蹭，他不得已低头在小怪物的嘴巴亲了一下，稍稍稳住局面后，努力和他解释。
「喜欢是分很多种的，芽芽不喜欢妈妈吗？」
「妈妈！喜欢！(≧∩≦)」小怪物立刻回答，触手在空中挥了挥。
秦醉轻笑，失血过多的脸色格外惨白，此刻却因为与小怪物的亲昵而泛起些许焦灼的红晕。
他垂下眸，非人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异常的躯体令惨白无血色的皮肤呈现出超乎寻常的诡异感，脸上不健康的红晕反而令人想到了危险的、披上无害麵皮的海妖。
在心生怜悯、心动的一瞬间，会被有力的尾巴拖拽进水下，被残忍的咬断喉咙。
小怪物被秦醉按住肩膀，他嗓音认真，低低的略带几分沙哑，耐心的和小怪物掰扯：「有些事情，是只能和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是只能和自己的伴侣，而不是只要喜欢就能做。
就像妈妈也喜欢芽芽，是亲情，但是妈妈只会和爸爸一起亲亲，因为他们两个是伴侣，这是爱情。芽芽对我……」
秦醉顿了一下，低声嘆息：「芽芽你还不懂。」
「不懂什么？」小怪物不服气，他鼓了鼓腮帮子，强硬的贴贴：「我就亲就亲！(▽ヘ▽#)」
他叭叭几口，一个劲的亲在秦醉的嘴上。
又气势汹汹的问秦醉：「你就懂吗？小人是个笨蛋，我超级聪明，所以是小人不懂！ヽ(｀⌒メ)ノ」
「成为伴侣就能亲亲了吗？」小怪物又问。
秦醉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就见小怪物贴上来，又是「吧唧」一口：「那我们是伴侣啦，可以亲亲！(。>ω`3′<)っ」
「什么？等等，芽芽……」秦醉一怔，还想反驳，蠢蠢欲动的触手早就不耐烦了，直接捆在他的身上，连尾巴一起拖拽到床上。
秦醉没有挣扎，小霸道张开嘴，漂亮的牙齿下柔软的舌头伸了出来。
「亲亲，要伸舌头的亲亲～●ｖ●」
他急声催促着，无师自通去舔秦醉的唇，按住他的肩膀的手赫然缩紧，秦醉闭上眼睛，喉咙滚动间，他低声呢喃：「你会后悔的，芽芽。」
后悔？才不会呢！
0号心里反驳，正要开口说他，嘴唇就被擒住了。
之前无动于衷的猎物终于撕下自己无害的皮囊，反守为攻将他紧紧抓获。
蛇尾反缠住蠢蠢欲动的触手，冰冷的鳞片刮过滑腻软韧的内部，肉嘟嘟的吸盘被鳞片刮蹭，磋磨弄来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小米粒般的牙齿不堪鳞片的刮蹭，只能任由侵占。
猩红的舌头变作的蛇信，捕获着大胆无畏的软肉，将之缠绕、作弄，舔舐过每一寸黏膜，慢条斯理的刮蹭过牙床。
0号双目失神，他迷醉的被人拥住，身躯泛起难耐的绯色，肩膀不住颤抖着，柔软的胳膊松松垮垮的搭在秦醉的脖子上。
秦醉比他高大太多，压下来时几乎将他遮住，只露出一点脚掌徒劳的在鳞片上挣扎。
赤红色的触手与蛇尾纠缠着，红与黑纠缠不清，几乎混为一起，分不清是触手缠住了蛇尾，还是蛇尾禁锢住了触手。
实在是……
太超过了。
0号躺在床上，探出一点舌尖不住呼吸，甚至无力将嘴合拢，舒适到迷离的地步，一时半会无法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