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处变不惊的从容淡漠出色,灯光镜头紧随其后,讚美之声袅袅不绝。
在一片喧闹的讚嘆声中,有关晶片的热搜伴随秦醉之名衝上热搜。
#晶片之父秦醉#
#秦氏晶片发售#
#秦醉年轻的科技之光#
「恭喜,秦先生。」发布会结束后,身穿白大褂的年纪女人带着几个便衣保镖拦下秦醉。
秦醉脚步微顿,他礼貌颔首:「岑小姐。」
岑亦熙面带微笑的轻声开口:「秦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可惜当初在军部……您有与军方再合作的打算吗?」
「您知道的,军部对您抱有很大的期望,当初您的离开只不过是……」
「岑小姐。」秦醉突兀出声,黑眸凉薄的扫过她藏在白衣下的少将军装,无端泛起些许冷意。
「这些事,原来已经可以随便说了吗?」
窥见他眸中骇人的凌厉,岑亦熙狼狈失语:「……您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秦醉无意再与她多说,他脚步微移,在与岑亦熙擦肩而过的瞬间。
岑亦熙猝然开口:「那么,您想要寻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秦醉回首,回首眼尾略略发紧,凌厉的眸子却似软了下来。
「当然。」
想到芽芽,他唇角微松,似是笑了。
岑亦熙却低声问:「因为木叶?」
见秦醉黑眸微抬,意味不明的晲来一眼。
她皱了皱眉,严肃开口:「秦先生,我想,你和木叶的合作要到此为止了。」
秦醉眸色一沉,攥紧了指骨。
第32章 芽芽芽芽~
「……」
秦醉眉眼淡漠, 指骨微不可查的鬆懈一瞬,自然的拂过裤缝,他公事公办:「秦氏与谁合作, 自然有自身的考量。」
「就不劳岑小姐费心了。」
岑亦熙:「包括,将军方机密晶片售卖分享?」
秦醉指骨微紧,岑亦熙亦是不肯退步, 两人僵持不下。
守护在她身后的便衣上前一步,登时让气氛烧得紧张,阳光像是从天上摔下,砸过玻璃落下一片稀碎的璀璨。
李一舟很不服气, 他上前想要争辩,被一隻大手压在肩上。
「表哥!」
他愤愤抬头, 只看见秦醉不动声色的侧脸, 冷峻的线条映着璀璨的阳光, 极致的光明之侧阴影滋生放纵,镜片却折射出冰冷的白光, 顺着链条悽厉坠落。
秦醉西装笔挺,他面色冷峻难有情绪,英气俊秀的眉眼也凝着不化的冰霜,黑眸又沉又冷,如开刃的利剑一般直白的亮出锋芒。
「什么时候军方霸道到,连离职研发人员的作品售卖都要插手了?」
他凉薄开口,一句话寥寥定性,大步向前风带动发尾, 擦过眉眼落下一片锐利的阴霾, 躲藏其中的黑眸在明媚的阳光下好似映着如雪的寒意。
他大步向前,擦肩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开口:「托你们的福, 我可没签所谓的保密协议。」
「先把保密费用结了,再来插手我们秦氏的生意。」
秦醉凉薄的坠下话语,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心头,一声一声远去。
岑亦熙不甘咬牙,她转过头不管不顾的叫住秦醉:「师兄!」
「你就不后悔吗?」
退出研究,放弃触手可得的功名利禄,你就不后悔吗?
「只要你肯低头……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凭你的天赋……」
秦醉头也不回,大步向前,衣摆拂过空中消失在拐角,连一丝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阳光从他的身上短暂流滞,很快又消弭而去。
可这些于他,不过是落在肩上的尘埃,来不喜去不悲,随手就可以抛下。
李一舟偷偷晲着他的表情,几番欲言又止。
秦醉斜目:「有事?」
「没、没……」李一舟一个激灵,连连摇头,只是心里还有疑惑。
当年秦醉从军部的研究所离开,对外说的是回来继承家业,李一舟偶尔听姨夫姨姨的口风,似乎是有原因的。
似乎。
——被排挤了。
这其实无关紧要,秦醉从小到大都是在凭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李一舟乱七八糟的想着,被秦醉扫了一眼。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做点我交代你的正事。」秦醉看着他,垂眸时语气淡淡,却好似一座大山,哐当压在李一舟的身上。
正事?玩游戏还有任务,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一舟:(▼皿▼#)
靠,万恶的资本家。
李一舟游戏登顶的任务进行的如火如荼,秦醉则脱下西装撸起袖子开始削木头。
他带着芽芽从地下七层搬到八层,愤然单走,只有空荡荡的一个大平层,连灯都需要他买道具摆上。
他对着图纸研究,把木头削成差不多的样子,做研究的手半点不嫌弃的拿起了刀。
闷闷的削木头声裹挟着碎屑,一点一点的掉落在地上。
秦醉坐在小马扎上做的专注,身后泡着海鱼的大桶偷偷缠上了触手。
触手尖尖警惕的冒出头,左右摇晃扫过四周,确定秦醉还在闷声削木头,触手攀在边缘,逐渐越攀越多,「嘿咻」就从阴影里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