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点头如捣蒜,张可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我不想被当掉,我还想比赛。」
抓了抓头,李子妍答应的爽快,「可以啊。没问题。」
她轻轻拍了拍张可的背好似安慰,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章宁一,「章宁一你呢?考试没问题吧?」
「嗯...如果以你的标准来说问题可能很大,但我是不至于不及格啦。」放下餐具,章宁一摆摆手,「我就不给妳添乱。」
「好。」
点点头,李子妍思考了一阵,而后对着张可说道,「你等等有空吗?可以的话就从今天开始吧?然后可以把你觉得比较有挑战的科目跟我说,我看看我之前的学习资料还在不在。」
正当两人彼此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同舞蹈社一同吃完饭的夏柔来到了李子妍身后,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重量,李子妍抬起颈脖向后仰,便在颠倒的视野里看到了对着自己微笑的夏柔。
「你来啦!」
露出灿灿的笑,李子妍的眼睛弯弯,「我们在聊等等要一起学习的事情呢。」明明两人没有约定好,但她就是莫名知道夏柔会来找自己见到来人,咬着吸管的章宁一拉起隔壁的椅子端着餐盘往旁边挪了一格,默默将李子妍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谢你。」夏柔朝着喝着牛奶的学妹点头致意,后理了理身下的裙摆,顺从地坐了下来,「学习?」
「对,我这两周打算花几天的晚自习,和张可一起准备期末考。」李子妍正身,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人。
「夏柔,你要不要一起加入他们?」放下餐具,对面的沈梦澄突然出声,「只有小子妍一个人辅导张可这个问题儿童可能会太辛苦,你来的话可以多少帮忙分担一下。」
明明口里说着无比体贴的话,却给人一种莫名假正经的感觉,一整个心怀不轨。
「欸!你怎么这样,我才不是问题儿童呢!」
张可气愤地反驳,却越说越没底气,「我的成绩还是可以的,只是…只是有一点点偏科...而已...」
伸出小姆指,比出了一个指节的距离,「就一点点…」
「对啊,沈梦澄你说的太夸张了啦,没有什么好辛苦的啦。」嚼了嚼口里的食物,咽下后李子妍说道,「夏柔不用来帮忙没关係,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不是什么大事。」
毫不在意地耸肩。
「小子妍,你怎么这么抗拒夏柔加入...」漫不经心地用食指卷了捲髮尾,沈梦澄挑眉,「难不成,你嫌弃她?」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
面对这个突然其来的指控,李子妍慌忙地摆摆手,神色紧张急匆匆地转向夏柔,「我绝对没有嫌弃你,只是我觉得这样会耽误你准备自己的考试,你不要听沈梦澄乱说,我没有嫌弃你,怎么可能嫌弃!?」
看着眼前人着急到有些涨红的脸,夏柔不禁地轻轻握住李子妍在空中挥舞的手,安抚般地拍了拍,「我知道你没有这样想,别紧张。」
她侧头眼神扫过悄悄对自己吐舌的沈梦澄,警告般地蹙眉。
「我开玩笑的。」耸耸肩,驱散自己眼中的玩味,沈梦澄问道,「所以夏柔你来不来?」
缓缓抚平了身旁人衣服领口上的摺痕,「好。」夏柔的语气淡淡,眼中却没有一丝不耐,「那就把时间和地点跟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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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完毕后,三人约好了各自回自己置物柜拿资料,于七点半再次于食堂集合。
将球袋随意地塞在置物柜上方,李子妍抽了几本感觉有用的笔记本,背起电脑包,对着洪磊报告了一声之后便出发前往食堂。
与另外两人见面后,她们选在一块安静的角落坐下。
「嗯...所以张可你这学期觉得比较困难的科目是哪一科啊?」一边打开电脑,李子妍一边对着坐在身旁的问题儿童提问。
「我觉得全部的科目都很困难。」抱着脑袋,张可一脸哀愁。「特别困难的话,我...我感觉我这次的世界史很玄,小考分数都很糟糕,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错...」
「这样啊,别担心,我们慢慢来。」
李子妍轻声安慰,语气充满耐心,「至于世界史...我记得那是艾蜜莉教的课,她好像都会做单元讲义吧?」
「对。」张可从书包里掏出一迭厚厚的纸,整个脸皱巴巴的,「我很努力要把他们背下来,但...真的太多东西了脑子装不下。」
「没关係,别着急。」李子妍从文具袋中拿出萤光笔,「我们先一起过一遍,把重点划下来。」
顿了顿后她又说,「我记得之前考试的时候至少有一半的题目是关于一二战,所以我们先专注那一段时期就好,如果熟悉了考题基本可以答对五六成。」
打开笔盖,她将纸推向张可的方向,歪着一边讲解着一边划着名字句。
夏柔一个人坐在两人的对面,身前一边是摊开着的文学读物,一边是写满赏析的笔记本。
耳边传来李子妍为张可讲解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担心打扰到一同学习的人,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吐字却依旧清晰。
「1914年发生的奥匈帝国的费迪南大公被刺杀你得记住,是引发一战的关键,你还记得这个事件的名字叫什么吗?」将关键日期用萤光笔标註,李子妍对着一旁的张可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