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
曲容沉默几秒没说话,闭上眼睛的乔川柏默默睁开了眼睛,发现曲容还在盯着他。乔川柏连忙翻了一个身,又用低沉的声线解释了一番,「我心理年龄未成年,按照法律,你对我动手动脚是犯法的。所以我害怕到流鼻血很正常。」
曲容此时的表情是一言难尽。
「乔川柏。」
曲容将灯关上后,忽然喊了一声乔川柏。
乔川柏极其谨慎地应了一声。
曲容侧睡着,看向乔川柏这边,问道:「关于流鼻血的事,是你思考五分钟后给我的解释吗?」
乔川柏没吭声。
「其实你说上火就可以了。外面这么热,你打球打到现在,流鼻血很正常。不用特意怪到我身上的。当然,你怪在我身上,我也不会生气。你毕竟心理年龄还没成年。能理解。」
乔川柏睁着眼睛,屋内很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莫名地能感觉到他身后的人并不是在善解人意,而是在调侃他。
可是,他打球是绝对不会上火的!等他再练几天,就能和楼下的高中生一起打篮球了。
流鼻血的事又必须得有一个解释。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他确实是害怕了,害怕自己16岁就不是直男了。真的很恐怖!
所以,即便乔川柏能感觉出曲容在调侃他,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用着低沉的声线开口:「不是解释,是事实。」
曲容仗着乔川柏看不见他,眼眸弯弯。
黑夜里,曲容又伸手精准的捏到了乔川柏的耳朵。
乔川柏呼吸一顿,根本不敢呼吸。但曲容很快就收回了手,还故意道:「小柏弟弟,你耳朵很烫。我不对你动手动脚了。晚安。」
乔川柏:「.....」可恶的曲容!!
「晚安,曲先生!」
曲容还没忍住笑出了声,任由乔川柏独自生闷气。
一夜无梦,乔川柏是被曲容拍着脸喊醒的。乔川柏迷迷糊糊刚睁开眼睛便看到放大版的曲容,乔川柏还没从昨晚的慌乱中缓和过来,又再次看到漂亮的曲容,乔川柏连忙闭上了眼睛,沙哑提醒,「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早上的男人惹不得。」
曲容:「……」
曲容:「八点半了,未成年,徐敷已经在客厅等你了。你是不是约了他一起钓鱼?」
乔川柏睁开眼睛,震惊,八点半?
他没失眠了??
不对,钓什么鱼啊!他看直播上面的通知,曲容每周六十点直播!
乔川柏看向了曲容。曲容倒不知乔川柏所想,还催促,「别一天到晚闷在家里打游戏。你今天要是在家待着,就去做数学资料。」
乔川柏吓死,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头髮还睡翘了起来。
曲容看着乔川柏这样还挺可爱的,正伸手想要将乔川柏翘起来的呆毛按趴下,乔川柏很警惕地扭头,曲容的手停在半路。
乔川柏眼眸一眯,试图威胁。曲容倒是完全不把乔川柏的威胁放在心上,笑眯眯地伸手将呆毛按了下去。
「强迫症。」
乔川柏选择算了,他晚上睡得很好,所以不跟曲容计较!
乔川柏起身独自在他的衣柜里找着衣服。等找到休閒合适的衣服后,曲容还靠在墙边看着他。
乔川柏抱着衣服站了起来,「我换衣服。」
曲容当然知道乔川柏的意思,突然道:「其实我们以前做过更亲密的事。」
乔川柏:!!
乔川柏瞪大眼,低声呵斥:「住嘴!」乔川柏的耳朵再次红着滴血。
曲容笑了一声,他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行,我不说了。晚上六点我接你回来。」
曲容放过了乔川柏。
可乔川柏又喊住了曲容,在曲容看向乔川柏的那一刻,乔川柏低着头看自己的拖鞋故作平淡问:「那你跟张郁做过更亲密的事吗?」
曲容愣了一秒后是一脸的黑线。
乔川柏还低着头严肃解释:「跟吃醋没关係,只是好奇。」
曲容是很无奈了,乔川柏就这样还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没。」
果然,曲容的话音落下,乔川柏本人的眉头就挑了挑,喜形于色。
徐敷在外面局促地等着乔川柏出来。期间曲容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实话,徐敷还是挺怵曲容的。主要还是乔川柏这个舔狗很听曲容的话,曲容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几点回去就几点回去,导致他这个局外人总忍不住将曲容当成是他们的领导。
谁不怕领导啊!
但是今天这个领导忙前忙后替乔川柏找渔具,乔川柏本人还恹恹道:「钓鱼怎么这么麻烦?我想在家待着。」
曲容说:「游戏玩不腻吗?乔川柏,别一天到晚闷在家玩游戏。」
徐敷开始有些恍惚了。
在乔川柏洗漱的时候,曲容又过来说:「川柏他失忆了,你多看着点他,有什么事就跟我说。等晚上了我去接他,他现在情况是没办法开车的。你就拿他当高中时候的乔川柏就成。」
徐敷连忙道:「行。但我送他回来就行,也就这么一段距离。」
曲容坚持:「我接吧,我不太放心。」
徐敷也没就坚持了,更恍惚了。
乔川柏失忆了其实还挺好的,毕竟以前曲容是一听到乔川柏要跟他出去钓鱼,就烦。现在,又是找渔具,又是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