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握住顾知北的手,在他手掌里画了一对兔耳朵。
顾知北看透:「我就知道你在笑我。」
「不是。你猜错了吧。」许易眼睛亮亮的,「我想到了兔耳花开花的时候。」
他养死兔耳花之后,对着空空的花盆郁闷了好几天,许易重新买了种子,在阳台研究怎么种花,然后种子真的破土而出,发芽、长大,抽出绿叶,还开了粉白色的花。
守护着一颗种子从米粒大小到开出花,那种激动的心情跟买一盆现成的盆栽完全不同,像是小心孕育的生命终于有了结果,那种兴奋难以言喻。
他去床上晃许易,告诉他兔耳花开花了。
两人一高一矮的站在阳台,对着一盆粉白色的兔耳花。
他满眼都是兔耳花,许易满眼都是他。
许易抵上顾知北的额头,亲昵的顶了顶,像是在跟他呢喃,我们的兔耳朵开花了。
郑导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许易的业务能力太强了!
他嘚啵嘚啵说了那么多,顾知北还是入不了戏,许易跟他对视了一会,说了几句话,顾知北的眼睛竟然笑起来了!
他从业这么多年,顾知北这种性情偏冷的人是比较难调动情绪的,但许易竟然就这么做到了!
「好,知北,你现在的感觉很对,就是这样。」郑导生怕这份感觉会消失,立马指挥机位,「开机!」
落英缤纷,许易吻上了顾知北。
第30章 奖励
许易吮吸着顾知北的唇,轻一下,重一下,轻了不过瘾,重了又会太上瘾,总想着再亲一下。
手指从腰际抚上顾知北的后背,将人往怀里推了推。
亲吻和抚摸令人窒息,顾知北还没等喘口气,许易的唇又落了上来。
顾知北鼻息急促的了几下,眼睫微微颤动,圈住了许易的脖子,纤白的手指抓住了他肩头的衣裳,捏皱在指尖。
不知谁踩碎了地上的杏树残枝,「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顾知北惊醒般颤了一下,收回越界的小舌,恰逢微风,让杏花落了满身,可他的脸颊比杏花还要娇嫩。
许易没有强迫他继续下去,鬆了口,想看一看他的眼睛。
顾知北垂着眼,没让他如愿。但他看到了顾知北的嘴唇,吮吸过后越发的饱满粉嫩。
「卡!」
郑导笑得合不拢嘴,「好好!这条好极了!」
许易还恋恋不舍的圈着顾知北不肯放,顾知北挑了挑眉,凑到他耳边低声:「你还不鬆手,都硌到我了。」
许易面容逐渐羞愤,他的身体太诚实了,他也不想,可他控制不住!
许易还没从尴尬里缓过神来,郑导笑容满面的迎过来:「这条很不错!就是这种感觉,表现的非常好。」
「是许易的功劳。」顾知北神情淡淡,出了戏之后他又恢復到平时的状态,对人冷漠又疏远。
郑导越看顾知北,越觉得他就是卓洲本人,孤僻、内敛,对谁都冷冷的,除了对他的少爷。
顾知北演的好多半是因为他跟卓洲性格像,但许易纯粹就是演技好。
趁着郑导跟顾知北说话的空檔,许易正狗狗祟祟的把衣服往下拽,好在他的西服比较老式,下摆长一点,刚好能盖住鼓起来的大包。
郑导满意的拍了拍许易的肩膀:「你太厉害了。」
许易蓦的瞪大双眼,心虚的出了手汗,导演看见了!他看见了!
他知道他很厉害,就连顾知北都夸过他这方面很厉害,就证明他确实很可以,但是他并不想当众展现出来……
许易难为情的看向顾知北求救,就听郑导玩笑道:「以后我还要向你学习怎么引导演员入戏了,你带戏比我还厉害。」
许易恍然,瞬间鬆了口气,是他骯脏不堪!
郑导百思不得其解:「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给我透露透露?」
办法就是他跟顾知北结过婚。
但这话不能说,许易囫囵的吞了回去,职业假笑:「好的作品是演员之间互相成就,是知北领悟力强。」
他眼睛一动顾知北猜到他在想什么,换了别人肯定是不行的。
就比如那个周寒星,他教了那么多次都不会,哪里比得上顾知北一根头髮丝,许易骄傲的想。
「哦?」郑导看向顾知北,怎么他长篇大论讲了那么多,顾知北就领悟不到。
许易紧急向顾知北递去个眼神,兔耳朵花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跟别人说。
顾知北私心里竟然也不想跟别人分享兔耳花,对许易略微翘了翘嘴角。
郑导站在两人之间,感觉自己好像阻挡两个人发眼电波了。
顾知北也没让郑导尴尬,附和着道:「是许易的演技好,能带动我。」
郑导尬笑了两声,还是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第三者。
许易和顾知北好像有他们自己的交流方式。
「你们两个,嗐。」郑导摇摇头,「今天收工早,我请你们俩功臣去撸串。」
「不了。」许易跟顾知北异口同声。
郑导:「?」
许易心想:他要回去解决一下鼓包的问题。
顾知北心想:许易现在需要一盆冷水。
郑导难以置信的打量两个人,怎么突然这么默契了。
两个人并行离去,许易快贴顾知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