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在林初忆眼底,就是无比的禁慾。
要不是亲眼所见,林初忆根本无法相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瞻,也会有如此反差模样。
察觉到她的分心,江瞻狠狠的咬了下她的舌尖,嗓音哑的不像话:「想什么呢?」
林初忆吃痛的闷哼一声,江瞻给了她几秒喘息的空隙,双手捧住她的头,又一次吻了上去。
江瞻憋了一天,此刻的他故意泄愤,勾着林初忆的舌尖,吻的一次比一次用力。
两人对坐在沙发里,身体温度不断上升,江瞻一隻手慢慢垂下,顺着林初忆衣摆探了进去。
指尖贴到皮肤那刻,引的林初忆一阵颤栗。
强迫自己清醒,林初忆躲开江瞻的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嗓音绵软:「别……」
空气里的旖旎散尽,江瞻放开了林初忆。
他低头埋在林初忆脖颈里,不停喘着气。
失去了掌,林初忆瞬间瘫倒在江瞻怀里,一同平復着自己气息。
渐渐平復过来后,林初忆按住江瞻的肩膀就要起身,未等她另一隻腿迈向地,一股力就把她拉了回去。
江瞻抱着她,林初忆见他又要亲上来,用胳膊抵住他,「别亲了。」
闻言,江瞻拇指覆上了她的唇瓣,来回抚摸着。
他张嘴含住了林初忆的耳垂,湿热的吻一路从耳根向下,途径脖颈,最后到锁骨。
江瞻眼底沉的像潭,他神色深情,缓慢吸吮着少女的耳垂,情不自禁呢喃着:「宝宝,我真的好喜欢你。」
…
林初忆从楼下上去时,脸上的红晕依旧没退去。
打开门,林秋阑已经遛弯初七回来了。
她看着林初忆稍稍有点乱的衣服,还有红肿的嘴唇,问道:「初初,你嘴怎么回事?」
林初忆一听,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唇,镇静出声:「没事,没事。」
说完她就直直朝房间走去,随着「嘭——」的一声,房门关闭。
林初忆扑进被子里,羞赧嘀咕着:「江瞻真是烦死了……」
林秋阑被巨大关门声吓了一跳,「这孩子…」
—
次日,宋忻愉和林初忆约着去逛街。
两人从口红专柜出来,又挎着手往服装店跑。
宋忻愉相中一条半身裙,她拿在身上比划了下,「怎么样,好看吗?」
裙子是条纯色纱裙,林初忆点了点头,「好看。」
林初忆也挑了件短款上衣,走进试衣间去换。
手机随身携带的包被放在椅子上,林初忆解开身上的衣服去换。
宋忻愉在外面等了她一会,见林初忆迟迟不出来,便催促道:「初忆,你好了吗?」
试衣间里,林初忆闷闷应声:「等…等下。」
几分钟后,林初忆换好衣服,捂着脖子从试衣间里走出。
宋忻愉见她一直捂着脖子,以为是领口太大了,便问道:「衣服领口太大了?要不你在拿个小一号的试试。」
林初忆脸色不自然,「不是。」
宋忻愉:「那是什么?」
林初忆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脸红的很,转身就往试衣间里进:「这件不合适,我还是先换下来吧。」
宋忻愉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哪里不合适了?」
她视线一瞥,看到林初忆脖颈上的一抹红痕后,立马明白了她遮掩的理由。
宋忻愉拉着林初忆一同走进试衣间,瞧着林初忆脖颈那一处处的红痕,触目惊心,不禁啧啧作响:「我的天,江瞻也太吓人了吧……」
林初忆一开始,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脖间的东西,直到刚刚把身上一直穿高领上衣换下,她才注意到那些红痕。
宋忻愉用手触上那些红痕,惊嘆:「难以置信。」
林初忆本就不好意思,被她这一说臊的抬不起头。
宋忻愉还在说:「你俩真是一点都不节制啊。」
林初忆用手捂紧了她的嘴,耳根红的滴血,「你别说了!」
宋忻愉眼底满是揶揄之色,她举起两隻手做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第92章 女色误人
下午三点,江瞻陪着林初忆准时去袁韵那里。
值班室门口有不少等待的患者。
林初忆和江瞻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护士喊他们进去。
林初忆的状态相比之前,要好很多。
能恢復的如此之快,这也是袁韵完全没有料到的地方。
江瞻紧牵着林初忆的手,面部表情沉重,整个人看上去比林初忆还要害怕。
林初忆知道他这是又紧张了,因为江瞻每次来都会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病患。
林初忆靠在江瞻肩上,故作轻鬆地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别担心。」
江瞻浑身紧绷着,他吻了吻林初忆发顶,轻轻应了声:「嗯。」
林初忆进去后,江瞻再也坐不住。
他站起身子从走廊这头又到走廊那头,一会儿看看腕錶,一会儿又偷偷跑到值班室门口,透过门上那点玻璃方窗,偷看里面情况。
值班室里,袁韵坐在林初忆面前,两人已经聊了有一会儿。
袁韵肉眼可见的发现,林初忆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她也感到很欣慰。
这么多年的接触,两人远不止只是医患关係,两人现在更像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