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好看,还价值连城,这上头的珍珠,随便一颗恐怕都价值不菲。
李璨拉开衣袖瞧了瞧,扶着腰往屏风后走:「我试试。」
糖糕几人忙捧x着凤袍跟进去了。
「殿下,您穿这个真的好合适。」糖果扶着李璨往外走:「您来照镜子看看,真的好好看啊!」
她没怎么读过书,不会夸人,但看自家殿下穿上凤袍的样子,真的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也比不过的。
李璨笑看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不信您叫糖糕说。」糖果看向糖糕。
糖糕点头:「殿下,您本就有气度,这凤袍您压得住。」
若是换个人,只怕要被这华贵无比的衣裳死死压制住,哪里能像殿下这样,穿着及其自然,仿佛她天生就该穿成这样。
李璨在铜镜前打量了片刻,她平日看惯了自己,也不觉得有多惊艷,但脸色倒是被这颜色衬得很好。
她手在后腰处拉了拉。
糖糕给她整理:「怎么了,殿下?」
「是不是有点松?」李璨低头瞧。
糖糕试了一下道:「两指,应该可以,还有一个月余,殿下的肚子应该还会再长一些的。」
「那就这样吧。」李璨不甚在意,扭头看其他的东西。
「殿下试试鞋。」
糖糕、糖果上前伺候。
这些东西都是照着李璨量身定製的,又是宫里头亲自做的,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李璨都挺满意的,唯一不满的就是凤冠。
「这么大一个,这么重,要戴一整天!」
李璨捧着那个满是珠翠的金凤冠,想想都觉得累。
当初,与赵晢成亲时,那个凤冠就够大够重的了,勒得她头皮都疼。
皇后凤冠,比之前那个还要大一圈,这次她的头皮不得疼上好几天的?
糖糕笑了:「就一日,殿下忍一忍。」
「殿下是天大的福气,别人想要都没有呢,咱们殿下还嫌重。」糖果捂嘴笑。
「别胡说,谁敢肖想凤冠?」糖糕推了她一下。
糖果意识到自己失言,忙低头偷看李璨。
李璨乜了她一眼,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将凤冠交给她:「私底下也就算了,以后在外面,你少说话。」
丢她的人没事,就怕丢了大渊的脸面。
「是。」糖果忙低头应了。
「和德江说,都可以,不必要改了。」李璨又去了屏风后。
礼制服穿着就像绑在身上一样,不如她平日穿得衣裳舒服,她想儘快脱下来。
糖糕出去与德江说话,不一会儿又捧了一堆东西进来。
「殿下,这是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在宫中都试过了,德江公公说,陛下让殿下一併收起来,等禅位那日用。」
「你收起来吧。」李璨吩咐她。
不到傍晚,赵晢便回来了。
李璨学着给肚子里的孩子绣小肚兜解闷儿,抬头见他回来了,不由惊奇:「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怕你无聊,回来陪着你。」赵晢上前,看她手中的东西:「你做什么呢?」
「给孩子绣肚兜啊。」李璨比给他瞧。
赵晢接过来放在一旁,靠着她坐下,握着她两隻手:「别做,当心刺破手。」
「我没那么蠢。」李璨笑望着他:「再说,我也就是打发打发时间。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今日的都安排下去了。」赵晢道:「钦天监今天看了日子,将原来的日子提前了,放在这个月二十,不知道是不是父皇的意思。」
「那就只剩下四五日了?父皇不会这么着急。」李璨猜测道:「我猜是母后不耐烦了。」
「可能是。」赵晢想起来道:「对了,母后说你身上要不是很重,就进宫去和她坐坐。
我和她说回来问你。」
李璨笑起来:「你这点主都做不了么?」
「自然要依着你的意思。」赵晢含笑望着她,眸底满是宠溺。
「那就去吧,明日去?」李璨思量着:「反正,你去宫里了,我在东宫也无事可做。」
「嗯。」赵晢点头:「今日月明带回来一个稳婆。」
「你又请稳婆?」李璨睁大眼眸:「东宫养着五个了,绰绰有余了都。」
「这个是东郡县有名的。」赵晢抿了抿唇,垂下眸子,隐住了眸底的担忧。
随着李璨生产的日子逐渐临近,他愈发的不安。
他自幼就听过「女子生产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这样的话,这些年,宫里宫外也不乏难产而亡的事例。
加上李璨的母亲,当初就是生李璨血崩去的,虽然其中有贺氏的阴谋,但生产的女子也太过脆弱了些。
他每每想起,都会觉得揪心又害怕。
但李璨似乎不知道怕,他也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怕她紧张,反而坏事。
他能做的就是多请几个稳婆,只求李璨到时候能安安稳稳,顺顺当当的将孩子生下来,母子平安。
「那以后别的地方再有出名的稳婆,你还往东宫请?」李璨晃了晃他的手,忍不住笑。
赵晢不假思索地点头:「请。」
「你傻不傻?」李璨抬手戳了戳他额头,凑过去歪着脑袋看他:「两个就够用了,赵泽昱,你怎么好像比我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