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揭发太子妃与谁私通?」赵晢眸色淡漠地望着宋广琳。
宋广琳看他还握着李璨的手,心中嫉恨,忍不住道:「太子殿下还不知道吧?太子妃还未与殿下定亲时,曾与秦玉衡相看过,他们那时候情投意合。
只不过后来她被殿下选做太子妃,想攀东宫的高枝,这才没有嫁给秦玉衡。」
这些事,都是她之前买通人,千方百计打听到的。
李璨和赵晢就算是再恩爱,李璨也绝对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赵晢。
赵晢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秦玉衡拱手道:「太子殿下,相看确有其事,但太子妃殿下对我并无情意,请太子殿下勿要听信宋嬬子的胡言。」
李璨要是对他有情意,如今就是他的妻子了,又怎会在这里做太子妃?
「太子妃对你没有情意?」宋广琳拔高了声音:「没有情意你三番两次的救她?巴巴的陪她去这,陪她去那,舍命保护她?」
鬼才信!
她笃定这两人之间有事,她已经拿到确凿的证据了,今日就是李璨的忌日!
秦玉衡皱眉道:「宋嬬子所说,皆是我身为下属的本分,还请宋嬬子慎言。」
宋广琳冷笑一声:「这可不凭你嘴说。」
「也不能凭宋嬬子嘴说。」秦玉衡反驳了一句。
他是个舒朗磊落之人,通常情形下,不会和女子一般见识。
但今日若是不辩驳,被这女子将脏水泼在身上,他自己倒也就罢了,只怕x是连累了李璨。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宋广琳拔高声音,义正言辞:「这样的事情,我要是没有证据,也不可能跑到太子殿下面前来说。」
她说罢了,寝殿内就安静下来了,众人都望着她。
李璨疑惑,她自家知道自家事,她和秦玉衡清清白白,宋广琳能有什么证据?
「伪造的证据,可不算证据。」秦玉衡看了她一眼。
他行得正,坐得端,自然问心无愧,不过他对内宅阴司也有所耳闻,想必这宋嬬子是打算诬赖他和李璨。
赵晢注视着宋广琳,语气淡淡:「这么说,宋嬬子有证据?」
「是。」宋广琳转身,从婢女手中去过一隻小小的木盒:「太子殿下请看,这里面装的就是证据,您打开看一看就知道了。」
「无怠。」赵晢望着那隻木盒,轻轻启唇。
无怠上前接过那木盒,双手捧到他跟前:「殿下。」
赵晢垂眸扫了一眼:「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隻木盒上。
第697章 风清回来了
无怠没有犹豫,一把开了那木盒的盖子,两位殿下情深意厚,这么多年他都看在眼里,他很确定,宋广琳的话绝不可信。
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盒子打开,里头是一缕青丝,用一个同心结的绸带绑着。
李璨闭了闭眼睛,嘆了口气,这是当初她和赵晢撒娇,要赵晢发誓,赵晢当真了,趁她没留意亲手剪下来的头髮。
她收在了西寝店的抽屉里,后来特意做了个同心结,将髮丝绑起来好生收着。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头髮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既然是赵晢的,那她自然要珍藏。
宋广琳也不知到底怎么想的,竟然从她寝殿里将这东西翻了出来,看样子是要说这髮丝是秦玉衡的?
赵晢看见那缕髮丝,自然也想到了当初的事情,扭头看向宋广琳。
无怠很识趣的合上盒子,将盒子放到了一侧,退到了一旁。
「太子妃无话可说了吧?」宋广琳一直盯着李璨,就想看她脸上有什么神情变化。
可惜,李璨只是闭了闭眼睛,嘆了口气,并没有她想像中的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不过嘆口气,也足够说明问题了,现在她更有信心了。
秦玉衡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头却一片迷茫,他看到了,那盒子里是一缕髮丝,但那跟他没有丝毫关係。
他也看宋广琳,这女子不会是剪了自己的头髮,冒充他的再当他和李璨吧?
「所以,宋嬬子想说这髮丝是谁的?」赵晢语气毫无情绪。
「殿下,这髮丝是太子妃珍藏在西寝殿的,还藏在床头柜内的最底下一层,可见有多么见不得光。」宋广琳生怕他不信:「您若是不信,就看看那个同心结。
东宫的人都知道,太子妃不善女工,那个同心结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太子妃之手。」
她拿到手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元长惠也认可她的想法。
「嗯。」李璨点头,坦然承认:「你说的没错,那个同心结确实是我打的,还是我和殿下新婚那阵子打的,用的是我们成亲时的绸缎。」
说实话,那个同心结确实不太美观,她是当真不擅长这些。
宋广琳没想到她承认的这么痛快,不由指着她对赵晢道:「太子殿下您看,她亲口承认了。」
赵晢顿了片刻问她:「同心结是出自太子妃之手,那又如何?」
「那头髮是秦玉衡的。」宋广琳手又指着秦玉衡了:「太子妃藏了秦玉衡的头髮在寝殿,他们之间有私情!」
秦玉衡皱眉,拱手道:「太子殿下,我自幼到大,从未剪过头髮,我可以拆了头髮让人细查,请殿下明鑑。」
「不必。」赵晢眸色锐利起来,冰寒的目光笼罩着宋广琳:「来人,将宋广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