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我有什么好处?」林姨娘忽然癫狂起来:「都是你这老狗,当初,将我用的避子汤换成坐胎药,害得我生下你的孽种!
你这该死的东西!
要不是生下那个小贱人,我早就能跟着韩少爷了!
都是你,都是你,你该死……」
她说着话,激烈的挣扎起来。
不过,风清他们出手,捆绑的绳索自然不是寻常的东西,不是她挣扎几下就能挣脱的。
「当初你用的那个,是避子汤?」孟君德也很是惊讶。
孙氏皱着眉头道:「我只当你用的那是劣质的坐胎药,这才叫人换了好的给你。
谁知你用的竟然是避子汤?」
那坐胎药,是她亲自让人换的。
李璨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过来。
应该是韩立河为了让林姨娘来做细作,所以答应她日后会娶她。
可不料,林姨娘却怀上了舅舅的孩子,还生了下来。
这好像就彻底断了林姨娘嫁给韩立河的路。
所以,林姨娘才会那么厌恶璇儿,又这么怨恨舅舅。
一切,都已经明了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害死我了……」林姨娘已经失了神智,只是一味的叫骂。
「嘴堵上。」孟君德有些心烦的揉了揉眉心:「先关起来。」
「舅舅。」赵晢此时开口提醒道:「习武之人,不会这么容易失智。
她故意如此,便是想让我们放鬆警惕,好藉机逃跑或是自尽。」
林姨娘闻言,忽然大笑起来:「不愧是太子殿下,真是聪慧过人啊……」
「不好!」
赵晢与风清齐齐惊呼了一声。
第449章 免得夜长梦多
然而,此刻察觉,已经为时晚矣。
那林姨娘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鲜血,却仍然兀自大笑着。
李璨惊恐地往赵晢身侧靠。
她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
「已经没救了。」赵晢抬手遮住李璨的眼睛,口中淡然道。
一众人望着林姨娘吐了一阵子鲜血之后,倒在地上抽搐,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赵晢看向风清。
风清低下头:「殿下,属下捉到她时,便已经从她牙下搜出一颗毒药。
是属下疏忽,不曾察觉她藏了两颗。
请殿下责罚。」
「快让他们把人拖下去。」李璨晃了晃赵晢的袖子。
赵晢抬了抬手。
孟君德忙道:「来人,拖下去。」
「让婢女们进来,把地上收拾一下。」孙氏也跟着吩咐。
不一会儿,赵晢便放开了遮着李璨眼睛的手:「没事了。」
李璨瞧着,眼前又恢復了原状,若不是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这里就真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了。
「你别怪风清吧。」李璨看向赵晢:「咱们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林姨娘交不交代,其实也不重要。」
「嗯。」赵晢颔首,朝着风清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谢姑娘,谢殿下。」风清连忙拱手行礼,感激的看了李璨一眼。
李璨抿唇,朝着他笑了笑了。
「泽昱。」孟君德开口道:「接下来,咱们该当如何?」
「舅舅以为,现在可是收网的时候?」赵晢询问他。
「既然安祖新已经检举了韩家父子,如今,不下手也得下手。
安祖新夫妇被关在这里,一时半会儿没事。
若是时间久了,韩家父子发现泽昱抓了人还一直按兵不动,一定会察觉异常的。」孟君德思索着道。
赵晢点头:「不错,林姨娘身亡之事,也藏不了多久。」
「这是韩家父子狡猾,如何能将他二人聚到一处,一举捉拿?」孟君德比较担心的是这个问题:「他们父子二人,只要失了一个,另一个定会丧心病狂,做出我们所不能控制的举动。
所以,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
「舅舅。」李璨想了想道:「咱们可不可以让人先去,各自盯好了他们父子的行踪。
然后,将韩太永父子当中的一个,请过来在我们跟前说话。
在此同时,派人将他们父子在外头的那一个先捉拿了,控制起来。
后面我们再下手捉眼前这一个,不就很轻鬆了吗?」
「心儿这倒也是个法子。」孟君德看向赵晢:「泽昱意下如何?」
赵晢思量了片刻,才问道:「近日,家里头可有什么宴席可办的?」
「宴席?」孟君德举一反三,一下明白过来:「你是说,家中办宴席,可以请他们父子?」
「嗯。」赵晢点头。
「夫人?」孟君德抬头看孙氏。
家中这些宴席事宜,自然都是妇道人家管着的,他是不大清楚。
孙氏想了想,摇摇头道:「这盛夏时节,哪里有什么宴席可办?
「不然咱们就下帖子给韩太永,就只说安祖新被捉拿一事,问他可有什么见解。」李璨想起来道:「他怎么着,也是申州同知,知府犯了这样大的罪,咱们叫他过来问话,也说得过去吧?」
「不可轻举妄动。」赵晢摇摇头:「安祖新被捉拿的消息,不过才放出去。
咱们不必着急,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