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不起你,总躲得起你吧?
我回去以后,你别找我了,就算是陛下下旨,我也不会再来东宫了。
有本事,你就叫他斩了我。」
她以为,赵晢这样冷冷清清的人,一定不会像赵旬那样,看到个有姿色的姑娘,就上去亲近。
今儿个才发现,原来赵晢的洁身自好只是她以为的。
她不会再心悦这样的赵晢了。
「为何?」赵晢抿了抿唇,呼吸微微窒了窒。
「我嫌你脏!」
李璨两手藏在身后,背贴着墙,话儿脱口而出,随之奔涌而出的还有她的泪水。
她悄悄爱慕了赵晢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会这样收场。
「你说什么?」赵晢微微拧眉,一向淡漠的脸上有了些许意外。
「我说什么你不明白吗?」李璨伸手一把推在他胸膛上。
赵晢毫无防备,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你,你自己做的事……」李璨又在他胸膛锤了一下,小脸上挂满了泪珠,指着他抽噎:「偷偷养了一个侍妾在东宫将近四年,人家连院子都不让我进,我是閒杂人等。
你还问我说什么,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见到她了?」赵晢明白过来。
「不然呢?」李璨收回手,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你我之前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以后,你别去我家找我了,我也不会来东宫。」
她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那是父皇赐的人,我……」赵晢想解释。
「我知道,圣意难违,就像照顾我一样,也是因为圣旨嘛。」李璨打断他的话,强忍着不哭出声:「你做的都是对的,是我无理取闹了。」
「我只是暂时养着她……」赵晢再次开口。
「你是暂时还是一直养着她,那是你的事,我不想听。」李璨再次打断他的话:「我说了,以前的事情,我不要你负责。
咱们两个就此一刀两断。
以后,你要是再去找我,我就告诉陛下你轻薄我。」
她肌肤娇嫩,自个儿用力擦了一下,便在脸颊处留下了一片红痕,加上凌乱的髮丝同不时滚落的泪珠儿,看着可怜极了。
「李璨。」赵晢拧眉,黑眸中有着些许无奈,伸手替她拭泪。
「你别碰我。」李璨往墙角缩了缩,低下头,小小声哽咽:「我想回去,你让我回去吧,我求你了……」
赵晢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李璨垂着小脑袋,哭着衝出门去了。
「无怠。」赵晢唤了一声。
「殿下。」无怠看着李璨哭着走了,正焦急呢,听得他唤,忙进门来:「可是要小的去追姑娘?」
「让风清将手头事务放一放,带人去靖安侯府守着她。」赵晢淡淡吩咐了一句。
「是。」无怠忙出去,安排了下去。
赵晢才又吩咐他:「着人去查一下,李璨今日都做了什么,为何会到那处去。」
「是。」无怠应了,又小心地道:「殿下,偏殿已经摆好午膳了,您先去用膳吧,宫里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您去处置呢,不用些东西,身子要遭不住的。」
「嗯。」赵晢颔首,踏出了门槛。
午膳后,无怠派出去的人终于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夏婕鹞引她去的那处?」赵晢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是。」无怠点头,回道:「夏姑娘邀姑娘去集市上,姑娘说殿下不让。
夏姑娘便说没见过东宫的景致,央着姑娘带她在东宫逛一逛。
逛到归熙院时,恰好有婢女进去,叫姑娘瞧见了。」
「夏婕鹞看到了多少?」赵晢又问。
「姑娘是将夏姑娘打发了,自己再返回去看的。」无怠回道:「应当并未见到杜紫嫣。」
「她同李璨说了什么?」赵晢神色淡漠,嗓音清冽。
「小的听侍卫禀报说杜紫嫣瞧见姑娘便跪下了,求姑娘别赶走她,还说了陪了殿下三日的事……」无怠说到这里,顿住了。
赵晢坐在那处,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殿下……」无怠忍不住开口:「您……您到底碰没碰……」
照着规矩,殿下和杜紫嫣在万和殿那三日,他也不能伺候在侧的。
所以,殿下到底有没有碰杜紫嫣,他也是一点都不知情的。
他有时候觉得殿下志不在此,又冷心冷情的,应当不会碰那杜紫嫣。
可有时候又觉得,殿下再怎么冷冰冰的,他也是个男儿,也是个人,即使是碰了杜紫嫣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的,而且还有圣旨在。
赵晢抬眸,淡扫了他一眼。
「小的不该多问。」无怠缩着脖子,又偷偷看他:「那姑娘那里……」
您怎么哄姑娘啊?无论如何,您总要给姑娘个交代吧?
这话他是不敢问出来的,但殿下从小智计过人,自然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
「盯着夏婕鹞的人还没有消息?」赵晢没有回他,反问了一句。
第165章 太子殿下原是害羞了啊
「送回来的消息说,夏婕鹞一切寻常,除了时不时出来寻姑娘说话之外,便只伴着七长公主,閒暇时一人独处,并未与旁人有过接触。」无怠低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