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是定亲了你跟着我才妥当,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他现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了,自然要想法子娶了李璨。
要是能哄得李璨天天与他在一道,两人之间慢慢地总会有进展的吧?
他也不是很急,毕竟退亲总要时间和由头。
不过,李璨明年就及笄了,他不能让她有机会再遇见旁的儿郎。
「我怎么不知你还这么好为人师?」李璨笑起x来。
「你就说应不应吧?」赵明徽歪头看着她。
「你想教导我?」李璨指着自己的鼻子笑:「你想吧你。」
「国公爷,七姑娘,太子殿下跟前的人来了。」孔文茹重新进门,站在门边拘谨的开口。
「小的见过国公爷,见过七姑娘。」无怠笑着行礼。
赵明徽看着李璨,小声道:「他怎么来了?你不是说都说清楚了吗?」
李璨皱着小眉头,看着无怠:「你有事?」
「是殿下寻姑娘有事。」无怠赔着笑脸:「殿下让小的来接姑娘。」
「我不去,我那日都与他说清楚了,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李璨态度坚决得很。
赵明徽唇角微扬着,看样子小丫头是真下决心了。
「姑娘,您也知道殿下的性子,您别为难小的……」无怠哀求她。
「你别说了。」李璨打断他的话:「每一次你都这么说,叫我别为难你。
可是我被为难了,谁来替我撑腰?」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忍不住一酸,险些哭出来。
「姑娘,您……」无怠还要再劝。
「好了,你别说了。」李璨摆摆小手:「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快些回去復命吧。」
无怠嘆了口气,又行了一礼:「那小的告辞了。」
李璨站起身。
「怎么?」赵明徽凑近了逗她:「不会是要躲起来哭吧?」
「什么啊?我才不会哭呢。」李璨拍了他一下:「快点走,咱们换一个地方。
等一会怕他要来抓我了。」
「还真是。」赵明徽也跟着起身,口中道:「不过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你还怕他做什么?」
「那只是我们私底下说的,又没到陛下跟前去过明路。」李璨提着裙摆往外走:「不过,下一次进宫我就会去陛下面前说清楚了。」
「什么时候?」赵明徽跟上去问:「要不要我与陛下说一声,带你进宫去?」
「不用,哪里要这么刻意了。」李璨路过孔文茹身旁,挽住她:「文茹,咱们走吧。」
「下面去哪里啊?」赵明徽在后头问她。
「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李璨一时也不知该去哪,有些迷茫地问。
「歌舞看不看?」赵明徽问她。
「不想看。」李璨摇头。
赵明徽想起来道:「我带你到郊外的练武场去吧?」
「那有什么好玩的?」李璨觉得练武场什么的,听着就没什么兴致。
「可以学射箭,还有骑马,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独自骑马都不会,是该好好学一学了。」赵明徽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谁说我不会的?」李璨反驳:「前一次打马球,我自己不是骑了一会儿吗?」
「你是说,骑在上面抱着马脖子不敢动的那一次吗?」赵明徽哈哈大笑。
「赵明徽!」李璨侧过小脸瞪他,又晃了晃孔文茹的手:「文茹,你管管他呀!」
孔文茹抬头看了看他们二人,没有开口。
她好羡慕李璨啊,与赵明徽无关,她就是羡慕李璨。
她从前听过李璨的名头,都是她娘说给她听的,说李璨飞扬跋扈,说李璨守规矩,说李璨一无是处。
她也曾从心里瞧不上李璨过。
这些日子她才知道,原来女儿家也可以出来閒逛,也可以这样放肆的说笑,还可以如此大胆的与男儿一道出来听戏,这都是她从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她长这么大,出门都是母亲姐妹陪在身侧,买了东西也就回去了,她都没有独自逛过集市。
自与赵明徽定亲后,跟着他跑的地方多了,才渐渐明白,许多事情和她原本想的是有出入的,甚至是大相径庭的。
李璨这样的性子,真是极好的,也是极讨喜的,赵明徽若是想娶李璨做平妻,她是打心底里愿意的,能和李璨一辈子在一个屋檐下过活,一定很有趣。
「你怎么不说话呀?」李璨见孔文茹只看她不开口,小小地嘆了口气:「算了,也指望不上你。」
这一回动身,赵明徽也挤上了马车,不料马车出城时,却叫守城的侍卫拦下了。
「我要是没记错,这城门得亥时才下钥吧?」赵明徽伸手抬起马车窗口的帘子,探出头问:「这大中午的,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侍卫头头不曾说话,朝着他们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赵明徽只瞧了一眼就丢下了帘子,回头看李璨:「太子来了。」
「这么快?真假的?」李璨挑起帘子看了一眼。
赵晢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神色肃然,她只稍稍看了一眼,赵晢好像就发现她了,眼神锋利的像扎她的那个匕首一样。
她脸色不由变了变,鬆开了帘子。
「怎么?你怕了?」赵明徽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