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柳装鸵鸟:「大人,能不能当没有发生过。」
季惊墨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窗户上。
季惊墨强势将她圈在小小的天地里:「吃干抹净就走?」
桑柳深深嘆息,近距离凝视好看的像是个建模的季惊墨:「大人,我师尊要回来了,他要知道,要知道这事,要把我皮都给削掉!」
季惊墨牵住桑柳的头髮:「你怕他?」
桑柳儘量清空自己的心音,专注于对话。
「怕啊,特别怕!」桑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季惊墨:「我护着你,你再找个能说服我的藉口。」
桑柳哽住。
桑柳只好又找藉口:「那个,那个,我和你的距离太远了大人。」
对她来说,季惊墨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月亮,虽然她短暂地拥有过,但是不可能长远。
季惊墨:「你心悦我吗?」
桑柳点头。
桑柳吐槽着肉麻,但是她扪心自问,确实是喜欢的。
谁不喜欢帅气又强大可靠的魔尊呢!
只是她是个现实的人,这个喜欢,还没有让她变成恋爱脑,能够不顾一切跟着他,她觉得现在这样刚刚好,再上去她怕自己也抽不开身了。
季惊墨漫不经心穿进桑柳的指掌中:「你只要心悦我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解决。
桑柳感觉太暧昧了。
她颇有点结巴道:「大人,我要,我要去做双皮奶了。」
季惊墨:「沈千味来过,我告诉她你还在睡。」
桑柳:「......」她有种地下情突然转公开的感觉。
桑柳泄气般锤了一下季惊墨:「可恶,美色误我。」
季惊墨轻笑一声,凑近了桑柳:「你很喜欢?」
还没等桑柳回答,一道凌厉长剑从天而降。
「季!惊!墨!放开我师妹!!」
季惊墨抱着桑柳离开了原地。
窗户被一剑劈开。
第六十六章
还不等桑柳看清楚, 季惊墨已经抱着她移开了原来的位置。
木窗裂开,季惊墨先前站过的地上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桑柳被抱在季惊墨的臂弯上,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道剑痕。
那剑只要再偏那么一根指头, 就能把她的头给削掉了,精准的吓人。
江寒靖看到桑柳被季惊墨「挟制」,怒火中烧:「季惊墨,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赶紧把我师妹放开!」
季惊墨冷声道:「你真当我不杀你?」
那方沈千味火急火燎地赶来,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两眼发黑。
沈千味打不过季惊墨, 只好将目标对向江寒靖:「江道友,你误会这位大人了,你快把那剑放下!」
江寒靖傻眼:「沈千味,你活了?」他记得她之前还在驯服异火不能动弹呢。
沈千味一巴掌呼到江寒靖脸上:「你这说的什么话!」
江寒靖又想到更重要的情况:「你快与我联手救一救我师妹!」
沈千味:「你再仔细看看, 你觉得你师妹需要救吗?」
江寒靖:「你没看到我师妹都难受的脸都红了吗!」
沈千味:「......」
因为害羞所以脸红成了番茄模样的桑柳:「......」
桑柳见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马上推了推季惊墨:「大人, 你快放开我, 我热了。」
季惊墨冷哼一声,鬆开了桑柳。
江寒靖突然察觉到不对,怎么桑柳一说季惊墨就放下来了, 难道他不是在劫持自己的师妹?
沈千味给桑柳递去一个眼神,桑柳明白了, 这是要分开劝和的意思。
沈千味踢了江寒靖一脚, 传音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没见到人家两情相悦吗?」
江寒靖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道:「什么, 谁和谁?」
沈千味朝着桑柳的方向努努嘴。
江寒靖错愕到失语。
沈千味拍了拍江寒靖:「现在再仔细看看。」
桑柳也在季惊墨做思想工作:「大人别动手, 这是人家的地盘, 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呢,你们要是打起来,这几座山还能存在吗?」
那自然是不能的。
季惊墨:「放心,很快的能解决。」
桑柳急了,季惊墨快狠准还能是啥,就是直接给人冻成冰雕啊!
桑柳:「大人,扶闻仙君回来了。」
要是扶闻仙君知道季惊墨冰冻了自己的弟子,那指定是要找上门算帐的,到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季惊墨眉心一折:「你觉得我打不过扶闻?」
他看向桑柳头髮上的小棉花球。
若说他没有与身体合在一起时也许没有多少胜算,但是现在他能和他打个平手,如果再加上白团,那就更不一定了。
只是他现在不能贸然将白团要回去,桑柳可能会伤心。
桑柳知道季惊墨又犯病了,她软声道:「可是我不想要你受伤。」
季惊墨一愣,眉眼渐渐缓和下来,弯弯嘴角。
「好。」
沈千味对桑柳投去一个钦佩的眼神。
江寒靖看的心肌梗塞。
他看季惊墨就好像拱了自家白菜的猪,脸上写满了诡计多端四个字。
他痛心道:「师妹,是不是这老傢伙诱惑了你,你千万不要中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