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惊墨看着撑着脸的桑柳,伸出了手:「要不要去看看?」
老实说她真的很喜欢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冷白地能够清晰地看清他手背上的脉络,想摸!
桑柳将手放进了季惊墨的手上:「好啊。」
她不过只是轻轻地握一下,结果季惊墨强势地分开了她的五指,十指相交。
季惊墨握紧柔荑,感觉自己握住了一块绸布。
桑柳夸张道:「大人,你把我的手握的好疼!」
季惊墨闻言一松,桑柳狡猾地想要往回缩,又被季惊墨抓住了。
季惊墨:「走了。」
桑柳一愣。
指掌相贴,摩擦出些微的痒,这痒几乎是顺着她的指缝钻进了她的心里。
季惊墨轻而易举地撕开空间裂缝,行走于空间罅隙之中。
桑柳仰头看着閒庭信步的季惊墨。
「大人,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大好?」是不是,越界了点。
季惊墨停住,侧头看着桑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抓住的东西。」
桑柳纠正:「大人,我不是东西。」
那双烟墨似的眼眸笑起来。
桑柳摸了摸心臟,感觉跳的怪快的。
季惊墨:「到了。」
桑柳被拉出了空间裂缝。
桑柳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呛鼻的麝香气味。
她抬头望去,一个绿孔雀撑开了艷丽的羽毛在跳舞,还怪好看的......季惊墨捂住了桑柳的眼睛:「不许看,难看。」
他寒意森森道:「孔沐潇,你不想活了?」
正对漂亮女孔雀搔首弄姿的孔沐潇一僵,后背冒了一身冷汗,立马跪地磕头:「恭迎魔尊大人!」
季惊墨压迫着孔沐潇:「把你的味道收起来!」
孔沐潇:「是,是。」
季惊墨:「森鹿呢?」
孔沐潇:「大人请稍等,我去将它牵来。」
季惊墨:「不必,带路。」
孔沐潇擦擦冷汗,还好他照顾的很细緻,没有一天懈怠的。
他耷拉下来的尾巴毛又有支棱起来的样子:「大人,请跟我来。」
孔沐潇顺势起身,忽的看见季惊墨身边还有一个身影,被季惊墨牢.牢.牵.着!
见他看来,桑柳友好地笑了笑。
孔沐潇差点脚软跪地,他之前有眼无珠,对这位出言不逊......没想到这位居然把魔尊大人拿下了。
季惊墨:「你不会带路就换一个人来。」
「我可以的大人!」
孔沐潇见桑柳没有算帐的意思,打起精神将二人带去了森鹿现在的居住的地方。
还不等他们接近,地面便传来一阵阵晃动的声音,桑柳还以为地龙翻身了,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阵灰尘。
等桑柳看到鹿角,脑袋卡了一下。
不到一个呼吸,森鹿就跳跃到了桑柳的面前。
桑柳看着比之前小了数倍,已经只有差不多一人高,但是变更帅了的森鹿,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这......」吃什么饲料!
森鹿来了一个潇洒地剎车,四腿跪地,口齿清晰道:「主人!」
孔沐潇骄傲地挺直了胸膛:「大人,自从森鹿寄养那天开始,我便天天出去打妖兽丹给它吃,天天为它洗毛剪指甲,日夜在它耳边教修炼,最终它变成了这样!」
森鹿也做了一个与孔沐潇一模一样地动作,挺起胸膛,对桑柳深情款款道:「主人,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森鹿了,我现在可以变大变小,肌肉更加有力壮实,能够更好的保护主人......」
说着它站立了起来,亮了一下自己蓬勃的肌肉,确实健壮又漂亮,它又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桑柳,摇了摇尾巴:「当然,如果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人不能,人不行,兽也不应该。
桑柳擦擦不存在的汗,她感觉她的森鹿在油里面洗了不少澡,已经油入味了。
季惊墨黑了脸,看向孔沐潇:「这也是你教的?」
孔沐潇夹住尾巴,冷汗涔涔:「这个,这个不是我教的......可能,可能是它看到了,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大人饶命!」
看到了什么桑柳也不用猜也知道。
季惊墨:「你说要怎么罚他?」
桑柳:「这位大人帮忙养了一段时间的森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孔沐潇感觉桑柳这话说进了他的心里,他最开始那会,连自己都不会养,哪里会养一隻森鹿,才开始那几天他一直盯着它,生怕有一点差池。
想到这么多日的不容易,他抹了一把辛酸泪。
季惊墨就看着孔沐潇装,发出一声冷笑。
孔沐潇立刻停止假哭。
桑柳也为难要怎么办,这个森鹿显然已经开智成妖了,显然孔沐潇功劳不小。
桑柳:「这位大人,请问这次寄养费是多少?」
孔沐潇想着桑柳之前出言念他辛苦,乐呵呵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钱,我就喜欢养这种东西。」
季惊墨见桑柳为难的样子,翻手拿出一块令牌,丢给了孔沐潇。
孔沐潇看着这块令牌眼睛一亮。
这可是只有魔尊大人亲近下属才有的牌子!
这就说明他攀上魔尊大人这条线了!
真的太不容易了!
桑柳看着孔沐潇兴奋的快要昏过去的神情,意识到自己又欠了季惊墨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