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柳羞恼道:「大人,你怎么又再读心!」
季惊墨:「现在没读了。」
桑柳:「真的?」
再读,我打爆你个小瘪三的狗头!
季惊墨大笑,冰冷的手指捏住了桑柳柔软的下巴:「你好大的胆子,再多骂几句。」
桑柳微笑:FUCK YOU。
季惊墨不懂意思,但是不妨碍他明白这是个骂人的词。
季惊墨捏住了她的脸,对上面柔软和烫他魂体的温度爱不释手,他故作冰冷道:「敢冒犯本尊,我要拔了你的舌头。」
桑柳咬住了他的手,她死也要咬他一口先!
她挑衅地看着季惊墨,谁料他眼睛是笑着的。
季惊墨没有杀意,更多是逗着她玩。
桑柳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他骗了。
她嘴一松,那白玉般的手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好傢伙,她可没留劲,咬的时候可是用了吃奶的劲,牙都快崩坏了。
季惊墨抽回手,瞧着这小小牙印,吹了吹,眼尾的红刺青妖异又危险:「你这口牙生得好。」
桑柳擦擦口水,暗骂变态。
不过她盯着那小块牙印,莫名也感觉有点兴奋,不知道是不是被季惊墨这变态传染了。
季惊墨伸出另一隻手:「要不要咬一个对称?」
桑柳:「……」神经病吧!
沈千味走近了点,感觉到什么,眼睛往桑柳身上一瞧,不过这随意的一瞥,就有有一股毛骨悚然的寒冷凑近了。
沈千味急忙回神。
她想了想,脚步一歪,带着两个长老往其他方向拐了。
不知道为何,她感觉自己要是靠近桑柳就要被杀了。
季惊墨:「她很敏锐。」能以元婴之境察觉到他的存在,以后有望飞升。
桑柳揉了揉牙齿,她对沈千味很欣赏,她觉得沈千味就是拿大女主剧本的狠人,她留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一层好感在。
季惊墨感觉到桑柳对沈千味的特殊,眉头一拧:「大女主?」
桑柳:「意思就是很厉害的人,她会影响世界,世界围绕她转。」
季惊墨琢磨了一下,信誓旦旦道:「我也算。」
桑柳:「噗。」
季惊墨不明白她笑点何在,但是听到了桑柳憋红的脸,以及心里一直响个不停的笑声也明白过来自己理解错了。
季惊墨关闭了读心,不爽地用手指捂住她的嘴。
可是捂着捂着便变了味。
桑柳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如那开满玉兰花的晚上一样。
虽然他将她虚抱在怀,但怀中一具柔软的躯壳仿佛生了丝,将他神魂一圈一圈的缠绕。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因为憋笑微微颤抖,鼻尖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他冰冷的神魂上,仿佛也要将他捂暖。
桑柳意识到两人的姿态危险以后便止住了笑意。
她感觉目前的状况有点诡异。
她们的距离......过于亲密了,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桑柳推了推他。
季惊墨不高兴:「不许推。」
还不等他动作,桑柳又咬了他的手。
与之前的恶狠狠地,咬咬死他的报復不同,这次更像是一个轻柔地吻。
桑柳嘴巴挪远了一点:「再不鬆开,我就要用力了。」
季惊墨喉结一动,单手锁在她腰部,声音沙哑:「桑柳。」
桑柳惊呼一声,玉兰香味便拥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点冰冷的意味,但是她被拥住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过于优越的线条,以及无法拒绝的力道。
不知道是玉兰香太过熏人还是他声音太过诱惑,桑柳心有悸动,脑海中闪过了一点颜色废料。
她能够感觉抱她的手特别有力,说不定适合......
桑柳:草,一种植物。
不到三秒,季惊墨克制地挪开了手。
她注意到季惊墨冷月一样的手指沾染上桃花粉。
季惊墨什么话也没说,消失在空气里。
桑柳害羞地揉了揉腰部,她承认她被单手抱那一下有点心动。
但是很快她就清醒了。
这个男人不适合她。
翠湘子疑惑地探头:「你在说话吗?怎么了?」
桑柳止住揉腰的举动:「没,没事。」
翠湘子从门外走来,脸上笑容是止不住的:「我们这很快就要来新客人了。」
桑柳:「谁啊?」
翠湘子:「你跟我来,一起去看看。」
季惊墨并没有离开,他方才......被勾出了发/情/期,怕被桑柳嗅到,所以才回来的。
只是他听着桑柳心中说着他不适合她时,眼神渐渐冷淡下来。
她怎么敢这么想?如果他都不适合,那么谁适合?
一想到桑柳身边站了别的男人,他心中便克制不住地想要将她身边的人挫骨扬灰......
翠湘子带着桑柳转到沈千味和两位长老谈话的地方。
「你看那,这是我们隔壁两个宗门的长老。」翠湘子给了桑柳一个眼神。
桑柳明白了,这是翠湘子看到肥羊的眼神。
「但是客人多了,你忙得过来吗?」
翠湘子跃跃欲试:「两宗弟子我还是可以承担的。」
「但是日后若是多了呢?」桑柳见翠湘子脸上露出茫然,「你不若跟掌门提一提扩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