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一凝。
在魔界,季惊墨便是法典,他说什么是对,错的也应该是对的。
合欢宗,倘若不能让魔尊息怒,将有灭顶之灾。
三个人踏上了朱雀尾南部的城市。
「朱雀尾南部共有十二城和四万大山......」
谢青山话都没说完,就被桑柳打断:「这么多?」
她以为到南部就能够轻鬆点了,结果万里长征才起个头?
金连娇也擦擦汗,小嘴嘟囔:「这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谢青山沉吟:「找起来不容易,但是缩小范围还是可以的。」
「按照这位大能秉性推断,这位必然是住在灵气浓郁的地方,我知道南部有五个灵脉穴,这里面的灵气最为浓郁......」
桑柳听着他一本正经的推理,有点不明觉厉:「很有道理。」
金连娇见桑柳认同了别人,不开心道:「你有地图吗?」
谢青山拿出了地图,颇为不明所以。
金连娇把南部的地图铺在地上:「铜钱铜钱,请告诉我空灵果所在的位置。」
谢青山:?
她拿出一枚铜钱向上抛,随后铜钱坠落在地图某个位置上。
金连娇眯着眼去看铜钱的空心:「桑师姐,我找到了,是在这个岛屿上。」
谢青山看的茫然:「这是准确的吗?」
桑柳点头。
她永远相信女主玄学。
「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按照指示说这里灵力很匮乏,但是听说老树每一次宴会都会在不同位置,这也是可能的。」
谢青山挣扎了两下,最后说服了自己。
确定了位置,三人就着手准备行走的路线。
最近的路线还是船隻。
「这海上并不安稳,里面有风暴。可能只有肉身强悍的金丹或者元婴大能能度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寻宝的船隻。」
「到了再看看。」桑柳道。
金连娇悄悄道:「大师兄联繫我们了,问我们在哪里,要跟他说吗?」
桑柳:「当然。」
金连娇瞧了谢青山一眼,传音道:「桑师姐,那个,嗯,魔尊不会出来了吧?」
桑柳:「没关係,大师兄知道他,你告诉他我们在哪吧。」就他们三个菜鸡,随时有可能被抓走□□工。
金连娇张大了嘴巴。
她捏着玉简,犹豫地发送了消息。
江师兄,速来。
谢青山:「你们师兄会来吗?」
金连娇笑意盈盈道:「嗯,你不用紧张,江师兄很和善。」
谢青山忽的有些羡慕了:「可惜当初我没有加入宗门。」
金连娇:「为什么?」
谢青山:「那时候以为自己会继承家族。」他自以为会成为家族族长,所以没有拜宗门,结果到最后是后盾捅刀,他也过了最佳入门时机。
桑柳听着两人聊天,感觉自己穿越来异世界似乎好像没有谈过恋爱。
曾经上班没空谈恋爱,只在网上舔舔纸片人。
现在她有点小钱,还有大把时间。
修真界普遍美人多,似乎好像,不是不可啊!
桑柳开始想观澜宗的美人们。
这么一想还真不少啊,而且因为剑修多,各个腿长腰细八块腹肌,要啥样有啥样。
不过要论美貌论身材,现在似乎还没有人比的上季惊墨的。
「师妹们!」
一道声音打破了桑柳左拥右抱美人的幻想。
和善的江师兄闪现到几人面前,他扫过两人,随后惊喜道:「师妹你筑基了?在哪里筑基的,没有发生意外吧?」
金连娇捂着鼻子后退:「师兄,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江寒靖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如同百八十年没有洗过澡的乞丐,身上有一股咸鱼臭。
桑柳:「师兄,你是被人打了吗?」
江寒靖语塞:「这,这是伪装!」他不想承认是被季惊墨打出阴影了,所以才弄成这样的。
桑柳受不了了:「你拿猫大王的毛伪装吧,你这也太臭了。」
她从猫球上捏了一缕毛给江寒靖,想了想又分给谢青山:「你拿好这个,听说那个老树不喜人修,带上这个可以压住身上的气味。」
谢青山:「多谢!」
江寒靖视线扫到谢青山,奇怪道:「你们上哪里拐来这么大一个人回来?」
桑柳:「路上捡的。」
金连娇笑道:「这是我的好友。」
江寒靖挑剔地看着这位不过练气,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小子。
他看谢青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小子,报上姓名家门来。」
谢青山微微一礼:「我是谢青山,无门无派无亲人的散修。」
江寒靖一听这三无情况,警惕了起来,眉头皱地能夹死一隻蚊子。
这人该不会是什么坏散修,来骗钱骗心的?
「你和我师妹们怎么交上朋友的?」
谢青山礼貌道:「做过一桩交易后便熟悉了。」
江寒靖心中所想被证实,心都凉了半截,悔恨不已。
都怪他没有好好跟在师妹身边,没有教导好两位师妹,导致二人走上这种歧路......
他挣扎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和我师妹在一起!」
谢青山:?
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