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柳见人来的多,便将煎饼果子分成好几份分发给大家:「抱歉,今日做得少没有很多,各位师兄姐若是愿意可以尝一尝,若是觉得好吃,我可以将配方教于你们。」
众弟子也没有客气,有一口尝尝鲜就行。
孰料等他们吃了,才是折磨的开始。
原本没吃还好,他们可以安慰自己不好吃,尝过之后,那股薄脆焦香之味在他们脑海里回味无穷,遗憾便更深了。
于是大家都向是桑柳打听起配方来,虽然桑柳没有要钱,但是大家都很有礼貌的拿了东西换。
有的是符咒,有的是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在最后一人送完礼,周琅也结束了战斗。
周琅缓缓擦去剑鞘上的灰尘,众人这才看清楚,周琅动手时他连剑都没有出鞘。
对付他的弟子各个被揍的四仰八叉,还有好几个直接被打的昏迷了过去。
周琅淡定道:「承让。」
偌大地包围圈开始散去。
宁雁珍拉着桑柳奔向周琅:「你有没有受伤?」
周琅蹙眉:「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刀光剑影的。」
宁雁珍飞起一脚踹在周琅膝盖骨,愤愤离去。
宁雁珍这一走,桑柳就不得不和他面对面了。
周琅面对她脸色有点不自然,就好像一个闹彆扭的叛逆少年。
桑柳成熟地对周琅打了个招呼:「早啊周师兄,宁师妹听闻你在练剑场和人打架,火急火燎地拽着我们出来了,她很关心你呢。」
周琅脸不自觉红起来:「多,多管閒事。」
桑柳才不管心口不一的周琅,把最后一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递给周琅:「周师兄饿了吗,吃点?」
打过一架,体力消耗一空的周琅很难说不。
他道了一声谢,将煎饼果子塞进嘴里。
周琅嚼了几口,眼睛亮起来,中气十足道:「好吃!」
而且这煎饼果子不知是用什么仙丹灵果做的,他一口下去,体内枯竭的灵力一下子得到了填充,一整个吃完,他就恢復成了巅峰状态,只觉再来一百个他都能打!
躺到在地上,无人问津的弟子们闻到这股香气:「......」
还不等周琅再去挑战一百个,宁雁珍去而復返,气的小脸微红:「桑柳过来。」
桑柳一头雾水地被拉着:「怎么了?」
宁雁珍扫视一周,精准地定位到了某个人身上,她拉着桑柳大步走到那人面前,阴沉着脸道:「你和周师兄为什么打架?」
那弟子龇牙咧嘴,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谁知道,他突然就发疯。」
宁雁珍握拳:「我给过你机会了。」她冷笑,「桑柳,打他。」
因为一个眼神不敬的问题打起来,都是修真界的常态,更别提是组团製造「舆论」,如果不是同门弟子,宁雁珍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那弟子一看自己编排的对象到了自己面前,眼神游移,不敢与桑柳对视。
宁雁珍冷哼一声:「你不打,我来!」话毕她一脚踹在了人胸口,「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在背后无中生有,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打下来让你吞了!」
那弟子顾不上反驳,连滚带爬捂着脸融进人群里。
宁雁珍凶神恶煞地扫过其他人,被视线扫过的弟子头皮紧了紧。
桑柳这会也明白过来,引发这场衝突的矛盾竟是自己,顿时哭笑不得:「谢谢雁珍。」
她听到那群人在背地里编排什么后,觉得自己再留一个煎饼果子给周琅的。
宁雁珍的动静引得周围人愤愤不平起来。
这时候还留在周围的,绝大多数都是与打架的弟子多少有点关係的。
他们顾及周琅还在一边「虎视眈眈」,与周围人结了盟后才敢迈出步子。
他们也不是想打架,毕竟可能打不过周琅,于是藉口说要说教,架势才提上来,还没上前,就被另一波弟子挤到了一边去。
有几个吃过桑柳的煎饼果子的弟子捞了几个半死不活的弟子,羞愧的红着脸,押着他们向桑柳道歉。
「是我们管教不周,等回去我就让他们一天劈试剑碑五万次。」
伤痕累累地弟子垂死病中惊坐起,被呵斥过后生无可恋地瘫倒在地。
「是啊,是我们的疏忽,才导致他们肆无忌惮地传播一些不实言论,我们山的人还是很好的,桑师妹你千万别因为这个老鼠就认为我们都是坏人了,你放心啊,等他们能站起来走了我让他们跳山崖三万次。」
原本被打的断腿的弟子几乎要蹦起来,在同门师兄姐眼神下后才知道逃不过这顿罚,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桑柳汗如雨下:「大,大可不必。」
这不会死人吧?!
余下那些吃了煎饼果子的弟子一一表态。
「桑师妹你放心,若被我听到了某些不合适的言论,别说牙了,我舌头都给它拔了!」
「对对,师妹你千万放心,我腿都给它打断,一定不叫它们有机会接触到你。」
桑柳拿帕子擦擦汗,感觉观澜宗迟早药丸:「谢谢,谢谢,承蒙厚爱。」
那群原本想上来说教的弟子一个个把头低的极低,蹑手蹑脚的离开,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被这群人给挖舌断腿了。
此事刚完,金连娇与李庄年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