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昂还说这是他们以前班主任特地给他的,说是让他转发给自己。
当时余燃非常感动,扭头下单就给苏昂寄了几大瓶价格不菲的生髮液,让他转交给班主任。
根据前线的苏昂同学报导,当时班主任虽然吹鬍子瞪眼的,但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收下了。
余燃打开电子文檔,毫不心软地把自己的笔记拆得零零散散,取其精华,然后开始拼手速。
时间一晃过了五个小时,等到他忽然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了。
他连忙衝进浴室里洗了个战斗澡,然后吹干头髮,抓过桌上的手机给沈迟发送了晚安的简讯。
紧接着,他把窗帘拉上,确保密不透风,装模作样地关了灯,随后把檯灯的光开到最小。
这下肯定不会被发现。余燃为自己的机智点讚。
一直敲敲打打到凌晨三点左右,余燃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灵光了,这才停了下来,保存好文檔,关闭电脑,迷迷糊糊爬上床。
明天七点还得起来继续整理。余燃头晕目眩间定下了闹钟。
而就在他入睡不到两分钟,对面二楼的某个房间才终于暗了下来。
--------------------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就回到日更啦
第46章
印表机发出嗡嗡的鸣音,余燃打着呵欠取出列印好的笔记题册,手法熟练地理好装订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瘫软在椅背上。
熬了两天终于竣工,余燃看了看时间,此刻距离31号晚上十二点还剩八个半小时。
他把零碎的笔记扔进垃圾桶里,以往整洁的桌面此刻满目狼藉,余燃揉了揉眉心,端起一旁已经放凉的咖啡拧着眉心喝了一大口。
他不喜欢这玩意,但奈何它很有效。
放鬆完身体,余燃又跑去厨房给自己泡了碗燕麦,因为工作量不可知,余燃这几天都是争分夺秒,三餐十分简单,都是速食。
吃完后浅睡了两个小时,余燃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扫出了三大袋的垃圾。
他拎着垃圾袋,走出家门,一股许久未呼吸到的清新空气灌进肺里,让他舒服地想大喊两声。
扔完垃圾回到家,余燃正掏出钥匙开门,后颈突然被捏了一把,他猛然一跳,回过头发现沈迟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这几天他关门闭户的,和沈迟交流用的都是微信。由于时间紧凑,只能在吃饭的间隙和晚上睡觉前才和他聊几句。
他看着沈迟,莫名感觉有点心虚。
「终于逮到了。」
沈迟的声音依旧温润,但余燃听着腿脚发软。
他轻咳两声,强装镇静道:「我一直都在家呀,你逮我干什么?」
沈迟冷冷道:「确实是一直在家,连门都没出过。」
余燃冷汗都差点出来了,他干笑一声,小声道:「我,我出过门呀,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捏在后颈的手鬆了,还没等余燃鬆口气,沈迟就抢过他手里的钥匙,打开门,逼着余燃进屋,然后转身关门。
余燃心里涌起不详的预感,他扭身就想跑,又被沈迟拦腰截住,然后压在了墙上。
「跑什么?我还能生你气?」沈迟浅笑着,一隻手护着余燃的后腰,「之前敲门你也不开,礼物比我都重要?」
余燃把手搭在沈迟双肩,眼神乱飘,声音也低了下来:「当然没有,就是……忙嘛。」
沈迟继续往前倾,两人之间的空隙瞬间消失,余燃甚至能感受到沈迟强而有力的心跳。
温热的呼吸拍在脸侧,余燃正要说些什么,沈迟忽然垂下脑袋,在他耳尖咬了一口。
「嘶……」余燃浑身一抖。
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痒,半边身子像是有小虫在爬,酥酥麻麻的。
「咬我做什么?」余燃捂着耳朵,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沈迟一眼。
没想到沈迟却忽然鬆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他问:「忙完了吗?」
余燃点点头,说:「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是什么。」
虽然很容易就能猜到,可余燃还留有后手,他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推着沈迟,打开门:「你先回去嘛,等会儿就知道了。」
沈迟知道他想给自己製造惊喜,无奈地笑了笑,「行。」
他走出去,看着从门里只探出一个脑袋的余燃,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很期待。」
余燃紧张地等到晚上十一点,他去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然后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盒子,连同笔记一起装进了一个浅蓝色的礼品箱子里。
他深呼吸,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深夜,给沈迟发送了消息。
flame: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偷偷往外看!
沈迟:知道。
沈迟:不会看的,你放心。
沈迟正坐在窗台边,但窗帘紧紧拉着,他没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期待和喜悦吞噬掉了黑暗带来的沉重,他任由内心的情绪蔓延,凝听着自己的心跳和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他也很紧张,紧张到指尖都在发颤。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多月前,他在主席台上见到余燃的那一瞬。
浑身血液倒流,铺天盖地的喜悦与震撼如同巨大的浪涛,将他四年的麻木与痛苦通通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