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璟猛的衝上前就要动手,旁边的人没能及时回应,师安看着朝自己这边衝来的人,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毕竟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几乎没有直面过暴力,如果遇到了保镖也只会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你想干什么?」向璟的拳头被史尧拦在半路,史尧顺势站在了师安身前。
身上的慵懒全部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锐气,史尧面上甚至还带着笑,可是没有人觉得他是在跟人开玩笑。
向璟狞着脸就要朝史尧打去。
史尧看着向璟暴躁的状态拧了拧眉,没有和他打起来,只是在蒋士杰的帮助下把人摁在了地下。
他可不想再被找去谈一次话,能少一点麻烦算一点。
接道消息的老师赶来将向璟控制住,史尧站起身回头看见还是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的师安,挑了挑眉道:「走吧。」
「嗯?」师安眨了眨眼,眼里復归清明。
史尧在进操场的时候就留意到了向璟的注视,要说今天这事没点自己的原因,是不可能的。
「你的手,不要去校医院看一下吗?」史尧看着师安冷淡的表情莫名觉得他有些呆,也没发现自己的眼睛微微弯起,他笑着问道。
向璟挣扎的声音还在一旁,师安留意到了史尧手上的伤口,血顺着他的指尖滴在了地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师安本来是要拒绝的,他现在应该给管家爷爷打电话,然后回家,家里会有他从小用到大的医疗班底,即使只是这么一个淤青。
「好。」师安点了点头。
「卧。槽你手怎么了?」蒋士杰看到史尧的伤口喊道。
史尧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他不在意道:「没事。」
「黎安带纸了没?」蒋士杰看着史尧止不住流血的伤口喊道。
「纸,纸,纸?」黎安也有些无措的翻着自己的口袋。
史尧知道他们这么紧张的原因,自己伤的是右手,痛感后知后觉的传来,他看着手掌上的豁口,这才反应过来,向璟的目的一开始就是自己。
他若有所察的回头,正好对上向璟带着恶意的目光。
「欸,没事,我现在就去校医院,你们快回去上课吧,这个假你帮我请一下。」史尧轻鬆的对蒋士杰和黎安说道。
「没事个屁,血这么流,要是伤到了骨头,你就有的受了!个龟孙儿!」蒋士杰低骂道。
「这这——」黎安找了半天,只有刚刚师安不要的手帕。
师安接收到了黎安的视线,目光落在那张帕子上,微微蹙眉,还是很嫌弃。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张墨黑的手帕,递了过去,「用这个吧。」
史尧可没忘记刚刚他对向璟的嫌弃,为避免麻烦直接拒绝了。
师安闻言点了点头,拿着帕子的手刚想收回却在黎安和蒋士杰犹如实质的眼神下僵着动作把手帕塞进了史尧的手里,有些不耐的说道:「还不去处理伤口,再来多少张帕子都没有。」
「我们先走,你们回去吧。」史尧随意的将帕子再手上缠了一下,朝蒋士杰和黎安说道。
第7章 手帕
「你自己平时注意,不要碰水,伤口有些深,恢復会比较慢。」校医利索的收拾好史尧的伤口,一边整理医用用具一边转头看向师安问道:「你呢,你哪里不舒服?」
史尧的血实在是流的比较多,一进医院医生就先拿器材帮他处理了起来,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师安本想提醒他旁边也可以治疗。
事实上一旁也是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医生红着脸看着师安,但他只是淡淡道:「给他治。」
史尧以为他是想要这个资历比较大的医生看,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收尾包扎阶段自己接过了纱布。
师安回答医生道:「我陪他来的。」
低着头和打结作对的史尧闻言抬头,眼睛微睁,对上师安没什么情绪的眼神,他也没有贸然开口,只是在走的是买了袋冰袋。
天气还没有正式变凉,不过阳光的热度却是降了下来。
校医院距离高三楼有一些远,两人似是都不想那么快回教室,默契的走了较远的那一条路。
当然有很大的可能是史尧不想回教室,而师安不在意是一回事,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带走远路又是另一回事。
拐过了校医院大楼,史尧把刚刚买的冰袋拿了出来,伸手递给师安。
「嘀嘀~」从家属区里出来的小电瓶朝两人的方向驶来,师安站在外侧,因为看史尧的动作身体又一瞬的停顿。
史尧下意识的扯住了师安没有受伤的那隻手臂,到底留心了对方可能是伤痕体质,毕竟手腕处的瘀伤实在是过于严重,向璟的力气再大也就是那么大,史尧控制着拉人的力道。
记着对方可能有洁癖的事情,车子开过后,他立马就鬆开了手,还认真的看着师安道了声歉。
刚刚大庭广众下他慢条斯理擦手的样子已经刻在史尧的脑子里挥之不去,雪白的肌肤,砂红的伤痕,浓郁的墨绿色的帕子,以及从容的动作,再配上师安挺得笔直的背脊以及眉目如画的脸。
——绝。
史尧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但是不管他只是想要羞辱向璟还是真的洁癖,史尧当然是倾向于后者,毕竟哪个普通人随身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