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最大的努力。」
付可低着头,对我轻笑:「都含萃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我也在找她呢,她给我发完来找你的消息,就没有其他消息了。」方周说,「我也想找你了解下
她的情况。」
「你们很熟吗?」
「还算可以吧,认识时间比较长,但没有深交。」方周回復自然,「要是真的交了,都含萃的男朋
友怕是会吃了我。」
付可胆怯的眼神对上方周,楼下传来翻阅书本和脚步来往的动静,她陷入很长的沉默,在双手互相
搅拌中,再次抬起了头。
「我觉得你可能被骗了。」
方周反倒奇怪了:「我被骗了?」
「都含萃死了。」付可惊慌,「早上的时候,死在了花园的灌木丛。」
方周愣住了。
「我也不敢相信,当时我还在躲避殴打,躲在了花园的石洞里,我看见有人把她拖了出来,浑身都
是血。」付可痛苦地摇头,「他们玩耍你我,更可能他们的计划之一。」
与付可认识不到十分钟,她除了本能反应害怕圈,其他都显得非常平静,尤其提到都含萃死亡的现
象,整张脸更是没有什么表情。
都含萃是被人弄死的,她浑身都是血,衣服没有被撕裂,看起来不像是与劫色有关,她的手机丢在
教育楼内,未免太奇怪了。
「你要小心些,我要走了。」付可一刻都不愿意多留,话语心软「我要去吃点东西,活过今晚。」
「等等。」
付可脚步暂停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
都含萃的尸体在学校的地下室,虽然搞不懂一所学校为什么要搞地下室,还可以存放尸体?
确保安全,方周改道去找了卓康,卓康躲在钢管里睡觉,被躲藏的同伴摇醒,他抬起眼又垂下去,
趴着不到一分钟瞬间抬起头。
「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方周招手,「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卓康这才醒目,上慢慢下来,到方周面前一副小弟模样:「你有什么事情吗?」
「学校地下室是干什么的?」方周认真询问,「什么人可以进去?」
已经有过交流,卓康也对方周卸下了三分之一防备,没有之前得颤抖和害怕,说话底气不足,但看
着老实些。
「钥匙只有校长和老师能去,不对学生开放,我也没有去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卓康一五
一十回答,「不过最开始来上学班上有同学提过,好像是里面什么都可以存放。」
方周手臂起了鸡皮疙瘩,想想都够恐怖了。
卓康:「你问这个……不会是想去吧?」
「没时间。」方周揉了揉脖子,「走吧去吃饭。」
卓康从口袋里摸出包惨状的压缩饼干:「我就不去了……」
「走了,我请你。」
……
方周发现食堂的规矩相当离谱,这里静止一切叉入内,圈用餐完全免费。无可奈何,方周让卓康在
外边等着,进去打包两份出来。
食堂的菜色非常丰盛,方周随手要了几个菜,结果刚拿到手,一个走路像是瘸腿的男生撞了下方周
的肩膀,差点撞掉了手中的食物。
方周眼皮一撇,看了眼男生。
男生原本还挺能装大佬,结果目光扫过来时,整个人明显不淡定了,连要装逼的话都没敢说。
方周提了两份食物出了门,分了一份给卓康,两人去了楼顶用餐,卓康狼吞虎咽用食,都不怕噎着
,边吃边抹眼睛。
「你哭什么?」方周把自己饭里的菜全部倒给了他,「饿就说,别客气多吃点。」
卓康边吃边哭,那吃饭的速度,都害怕他饭卡在喉咙。
「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卓康放下饭碗,「我妈说过,有人莫名其妙对你好,一定是想要在你身上
得到什么?」
他问:「你想得到什么?」
这话方周也说过,他想起自己坐在铁门外,裴远给他巧克力,说他像自己很重要的一个朋友。
方周也在想,如果没有过去的事情,没有契机,是否缘分仅此断开。一想到这些,方周的胸口沉闷
难受,用力甩开这些束缚情绪的东西,重新拉回现实。
「如果说要拥有什么东西。」方周说,「我这人比较大方,自己要自由的同时,也希望有人和一样
拥有自由。」
卓康:「你觉得我需要自由?」
「谁不想要自由呢?被抓去关在笼子的鸟,马戏团里被迫学习表演的大象,公司里加班到深夜的上
班族,学校里被学习烦恼的学生,很多很多都渴望自由。」方周背靠墙,「儘管渴望自由而无法获
得自由,都不能成为放弃的理由。」
卓康眨了眨眼:「道理我都知道,不过你说了这么多,具体是想得到什么?」
「我不能保证是否成功。」方周说,「总要试试看,你告诉我,这所学校所有属于圈内以上的人物
都有谁。」
卓康抬起漆黑的眼。
「我觉得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不是吗?」方周说,「既然你和我都渴望自由,为什么不一起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