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后来没有表白成功,反倒被班主任抓包,班主任当着课堂反覆念了几遍这句话。
裴远拿过方周的手机,仔细在男人脸上扫视了几遍,他也明白这首诗的表达,忍不住戏谑他的表情
:「你也懂啊?」
方周眯起眼抢回手机:「滚蛋。」
「如果校长就是过去造成余谷妈妈谣言四起的男老师,那么事情就说的过去了。」裴远走近那副挂
画,「这首词他没有写完,后面还有一段,他应该非常欣赏余谷妈妈。」
方周揣好手机:「然后呢?」
裴远十指交叉,食指轻轻点自己的手背:「他的欣赏估计被人拿来看成了另一种意思,我不否定校
长不爱他妈妈,更可以说深爱着他妈妈,但这并没有给双方带来什么。」裴远说,「看得出来,他
在照片上保持着怕被误会的距离。」
方周迅速接话:「所以他在余谷们这辈里他一直扮演着恶毒的角色?」
「大概是这样,他喜欢余谷这个孩子,一直主动对待余谷。」裴远笑了笑,「但是事情这么久远了
,余谷和高晓凤这些孩子,可能并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什么。」
方周看着他,没说话。
「高晓凤之所以抓走校长,不把他一刀两断杀了,可能为了余谷报復,或者说找到余谷,让余谷看
看自己为了他所做的事情。」裴远拍了拍裤腿,「可能我们都猜错了,高晓凤模仿重生意义,可能
只是想神惩罚校长,曾经毁坏了一个孩子的家庭。」
方周对裴远不得不服,他的想法和思路总是第一时间跳跃快,看到一张图、一首词就能读懂其中的
意思,而且还能把他们编成故事。
编故事只是编故事,不一定都是真实的。
方周忍不住问他:「万一这些都不对?完全相反怎么办?」
「那就反着想,校长是个混蛋,孩子们并非是好人。」裴远说,「这些都是假设,你只能大胆探索
。」
「那我们现在还是继续找高晓凤还是找其他线索?」方周靠在沙发上,举着收音机,「这个呢?」
裴远起身往校长座位去,打开手电照向抽屉,翻出一大堆的文件,看了一些文件的标题和末尾签的
名字,赶紧放回了原位,拿出兜里的马克笔和纸,在纸上粗略写上『不要碰』三个大字,放在鞋盒
旁边。
鞋盒是高晓凤的秘密,如果被玩家发现,第一触碰者必是要完蛋,而且高晓凤必然是感应得到的,
不然她不会问那三个天才和同伴,「是谁碰了情书」这种话,裴远相当警惕,决定试试『此地无银
三百两』的寓言故事。
裴远拍了拍方周:「先存檔,然后我们差不多就可以行动了。」
方周蹙眉:「去那里?」
「找高晓凤,直接问。」裴远无比淡定,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对着怀表存檔完毕,整理好
自己的外套,走在门外边,「你全程不要说话。」
方周愣住了:「……直接问?」
裴远笑了笑,非常有礼貌:「是的。」
裴远推开门,一股湿漉漉树叶气息挤了进来,清净的空气被血腥的气温所填满,穿着漂亮裙子的高
晓凤,一隻手拿着红斧头,一隻手拽着人的头颅,浑身上下血迹斑斑。
高晓凤五官扭曲,看到裴远倒也不慌,而是丢下头颅,把背上粉红小包取下来,打开一个饭盒,递
到裴远面前:「哥哥吃吗?」
第18章 他是你爸
裴远没接也不打算要接,他看着方周出现在他旁边,高晓凤的笑容凝固了起来,血丝占满眼白,目
光尖锐盯紧方周。
方周抱着收音机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能反应后退了两步。
裴远不着调地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倒不怕高晓凤现在的模样,虽然没有方周见到得五官扭曲那么吓人,但也不至于会吓到落荒而逃
。高晓凤还穿着那身漂亮的衣裙,裙尾沾染一些血迹,地上那颗人头被砍得模糊,飘着浓郁的血腥
气。
「没有啊。」高晓凤放下饭盒,顺手也把斧头丢下,「哥哥怎么在这里?」
她说完话对着裴远摇了摇衣袖,是那种属于女孩子的撒娇动作,高晓凤裙尾沾染的血迹变成一片小
花,刚刚鼻腔里的血腥味突然消失,地上那颗人头,眨眼间变成一个花篮,花篮摆放一个又一个精
致的饭糰,那把斧头也消失不见了。
方周当场看傻了。
「我刚刚摔了一跤,正好进来休息了。」裴远摸着她柔顺的头髮,「没伤着骨头,没什么大碍。」
高晓凤轻轻点了点头:「你是上来找我的吗?」
裴远收回手,看着她一双期待的眼神,眼尾上翘微偏了下头:「等不到你,就上来找你了。」
高晓凤重新拿起饭盒,掀开盒盖露出揉捏的漂亮饭糰,目光从方周脸上移到裴远身上,由凶狠变温
柔,上前拽着他的衣袖:「哥哥你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我给你做了饭糰,我哪里还有水,这么晚
你一定很饿吧。」
她拽衣袖的力气很重,生怕裴远下一秒跑了。裴远侧过头,给方周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