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蕤再次认真向蔺泊洲道了歉,他摇摇头,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对她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事实上,蔺泊洲在船上的时候状态还好,知道总会有人来找他,所以并不慌乱。
反倒重新站到陆地上后,他变得敏感多虑起来。
復盘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蔺泊洲怀疑,芮蕤是在针对他。
而且处处是证据。
对此,郑重拍了拍蔺泊洲的肩:「瞎想什么呢。人家针对你不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别担心,这个问题好解决。芮蕤的第二位前男友嘉宾今天已经到酒店了,明天就会过来陪你了。」
将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郑重就舒心了:「她或许对你是没多少感情,但对沈沂清说不定还旧情难忘呢。」
不知为何,蔺泊洲对他的这个猜测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立场不舒服,何况与芮蕤见面之前,他也确实希望其他几个前男友赶紧到来分担火力。
只是芮蕤的火力输出点,好像跟他一开始想的有点不一样。
郑重突然出神,掐指一算,「咦」了一声,「这个沈沂清,看名字跟你一样,命中缺水。」
「……」
他一拍大腿:「我可得把这船给栓好了。」
按照流程,在每次新嘉宾到来之前,都会有个简短的例行采访,这晚也不例外,是关于芮蕤和蔺泊洲对于彼此的看法,后期会根据两人的回答评分心动值。
两人分开接受采访。芮蕤细细想来,她对蔺泊洲并没有什么看法,只觉得船的事挺对不起他的。
「经过两天的相处,你觉得蔺泊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想了想,温和道:「蔺先生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
「那他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吗?」
她想了想,「他比较不太爱说话。」
「……那他有什么优点吗?」
这次她没想:「优,有点不太爱说话。」
郑重从蔺泊洲那边回来,一本正经问了这边的进展:「评价怎么样?」
「郑导,这很难评。」
芮蕤不知道蔺泊洲是怎么评价她的,也无暇顾及,因为她同时得知了第二位前男友即将来临的消息。
这位前男友职业是医生,不过出身医学世家,家中的私人医院已经上市。
不必说,在外人看来,原主也是根本配不上他的。
且芮蕊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比跟上一位霸道总裁还要自卑。
只是两人的相处细节并不在她的记忆中,她也琢磨不出原因。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第二位女嘉宾,叫许长久,不过对这个女嘉宾,芮蕤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这一晚,芮蕤主动让蔺泊洲睡了帐篷,自己则睡到了小船上。
睡前确保了绳子绑好,所以无事发生。
凌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芮蕤就已醒来。
她的睡眠不是很好,觉也一直很少。
已经睡不着,她干脆早起去晨练,出去时注意着动静,没有吵醒其他人。
进了林子,寻觅到了一棵大榕树,她后退两步,像前衝刺一跳,借着树干的力,抓住了头顶粗壮的树枝。
接着身体上下起伏,开始做引体向上。
只做到二十个,身体就已经接近极限,她没有下来,只是抓着树干,闭目缓缓呼吸。
当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树叶间隙,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林间几不可闻。
「现在时间还这么早,咱们就悄悄进去营地,把他们吓一跳好了。」许长久笑着放轻了声音。
可惜身后的男人只是垂眸戴着手套,根本不回应她。
想到接下来会遇见的人,他眉头深深皱起,内心一阵烦躁,将手套又拉高了些。
许长久没得到回应,背对镜头,无趣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说话。
虽然不喜欢芮蕤,但她对这个沈沂清同样没有好感。
百无聊赖一转头,远远的就看见树上吊下来一双晃晃悠悠的脚,上半身被树挡着,一时看不出男女。
许长久的瞳孔一缩,捂住了嘴,堪堪将尖叫堵住,接着一把拽起沈沂清就朝身后跑去。
沈沂清毫无防备,被扯得踉跄。
她慌乱之中力气也大,他看着胳膊上的手,心中翻涌一阵不适,等到好不容易挣脱,她已经横衝直撞跑到了节目组的营地,惊慌失措地大喊:「快来人啊!刚才那边树上有个人上吊了!」
芮蕤在她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有动静。
树上的身影缓缓下降,接着跳了下来,朝后面看去,只看到一男一女狂奔的身影,后面还跟着摄影师。
好像是沈沂清和许长久。
茫然之际,很快耳麦里传来郑重焦急的声音:「芮蕤,你现在是在外面晨练吗?」
她应道:「是。」
郑重长长地鬆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吧?先回营地。许长久刚才跑回来跟我们说她在林子里看到了一具尸体。」
芮蕤面上立即惊疑不定起来:「什么?有尸体?」
说完警惕地望了一圈,「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郑重回过头问了问,过了一阵才继续道:「她说是在湖边一棵特别大的老榕树上吊着。」
隐约还能听到许长久惊魂未定的声音:「你们都没看到,太吓人了,对了,沈沂清应该也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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