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敛:「她说她是剑, 不懂这些, 你这没有她的那颗红星星?」
「有啊……」
就是没亮过,红线也是软软地搭在台子上, 跟无情道就差一个死结的距离了。
「剑没有心吗?」
月老捋了捋鬍子, 沉思道:「既生了神魂, 便应该有七情六慾。」
只能说她作剑作久了, 还没体验过这些滋味。
廖敛急了:「那她为何不心悦我?!」
……人家没看上你呗!
月老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这世上不是你心悦别人, 那人就会理所应当地心悦你,否则就没有那些痴男怨女, 天天拜姻缘,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月老:「凡事都要慢慢来, 你不如从长计议, 偶尔去她那儿转转, 说不定会有转机。」
廖敛:「我不是偶尔, 我是天天去。」
「……天天去?」
廖敛点头,举了举杯子:「你再给我来一杯。」
月老心想:就欢仙君那个喜静的性子,大猫天天去,别说喜欢了, 说不定还会烦他扰了自己的清静。
「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
月老:「每人都有自己的缘分,方法不能通用。」
「你就是管这个的, 没有办法?」
月老:「……我只负责拉线,不负责繫绳。」
廖敛跟他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秒, 起身就走了,决定自己去想办法。
月老不懂,那其他有伴侣的仙君肯定懂!
他第一个就去问了朱雀一家,朱雀仙君脸红彤彤的,他并不是害羞,而是天生赤面,回忆起往事,笑容满面地道:「那时本君时常绕着她飞,让她欣赏本君华丽的羽毛,想来就是这一身火羽,讨了她的欢心。」
看看,人家说得这叫一个具体。
次日,廖敛就化成原型去了,可宫门太小,把他卡在了门口。他还不敢使劲闯,怕撞坏了宫门,惹桂欢的不喜。
桂欢听见动静,出来就看到了只钻进来了一颗头的廖敛,猫眼瞪得圆溜溜的,一脸傻相。
「……你怎么又来了?」
她说得还不够直接吗?
既然门进不去,廖敛就想退回去,从上面飞进宫里,可卡得有些紧实,他抽不开身。
「你踹我一脚。」
桂欢:「……」
她也看出了他的窘境,赤着脚走上前,抬起白白的脚板,衝着他脑门就是一脚。
廖敛被猛地踢出门外,头顶鼓起一个大包,但他一点不觉得疼,脑海里都是桂欢细嫩的左脚。
「我能舔你的脚吗?」
桂欢无言地摆袖,门「唰」地就被关上了。
廖敛挥动翅膀,没脸没皮地从空中飞进宫里,绕着桂欢就开始转圈飞,若是月老看到,一定会联想到小世界里的一首歌「大风车呀滴溜溜的转,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
「你在做什么?」
廖敛快速抖动翅膀,尾巴欢快地摆动,导致翅膀上的浮羽速速掉落,他还面无表情,用很欠揍地语气说道:「你看看,我有羽毛,还有皮毛,多亮,多黑,多容易让人中意。」
桂欢不觉得这些黑乎乎的毛有什么好看的,尤其掉了她满地,就更不好看了。
「你走之前把地上打扫干净。」
说罢,她就进了屋。
廖敛舔了舔嘴,心想:她是剑,不懂得怎么欣赏兽态,可以理解。
这招不通,廖敛就去找另一位仙君取经了。
混天绫站没站相,整个身子一直在晃,笑嘻嘻地道:「这还不容易?我们宝器都慕强,你跟她打一架!打赢她就行了!」
廖敛实话实说道:「打了,没打过。」
「多打几次,总能赢一次。」
「我输了几十次了。」
混天绫:「……你看好谁了?」
廖敛:「桂欢。」
混天绫原地就翻了个跟头,用惊讶地目光上下打量他数次,道:「你们牦鷵可真是勇气可嘉。」
就喜欢翻越不可逾越的高山!别人是花前月下,他们是在玩极限挑战!
「打不过可怎么办?」
混天绫用他那个常年晃动的脑浆思考了一会儿,道:「那你就用其他方法,在她面前展示一下你的强大!」
廖敛觉得这也是个办法,雌性都喜欢强大的雄性。
所以当桂欢听到自家院子里发出的爆炸声时,她毫不意外地想到了是谁干的。
出去一看,果然是那隻蠢猫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一块巨石,在她院子里表演手劈巨石。
「你看!我的爪牙多么锋利!」
桂欢无言地看着他,右手一挥,巨石就无声碎成了粉末。
桂欢:「收拾干净,记住,一点灰都不能留。」
廖敛又陆陆续续询问了不少仙君和古兽,有让他送礼的,有让他唱歌跳舞的,还有让他写情诗的。
廖敛一一按着做了。
他送的礼桂欢根本不收,怎么送来了,怎么原路跟着他一起飞出了院子。
唱歌跳舞他也表演了,只不过他五音不全,跳起舞来还掉毛。他刚嚎一嗓子,桂欢就徒手掰下了一块白玉地砖,塞进了他的嘴里,淡道:「要练念家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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