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样是好多了。
「廖敛,你别忘了,回家把窗户锁好,别让猫跑出来。」
第二天,廖敛就把王三饼和光仔叫了过来,让他俩蹲在垃圾堆旁边的单元楼门口,只要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垃圾堆,立马拍照。
两人连着蹲了几天,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士,倒是他俩太可疑,把进出单元楼的人吓了一跳……
桂欢猜想,莫非这人只是路过看到了一隻死猫,顺路拿过来解刨了?
但正常人会划开死猫的肚子吗?肯定不会。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去另一个垃圾堆蹲守的时候,又出事了。
隔壁楼许大娘养的狗死了。
许大娘养的是一隻京巴,圆圆的眼睛,短短的鼻子,奇丑无比,却很讨喜,见到谁都会扑上去求抚摸;
桂欢那天休息,一大早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哭嚎。
许大娘骂起人来嗓门震天,哭起来也能让整栋楼抖三抖。
「谁干的!不得好死的东西!生孩子没哔——」
许大娘抱着狗的尸体,在居民楼前口吐芬芳,哭得惊天动地。
桂欢妈下楼去看了一眼,刚回来,就看到桂欢站在窗台向下望。
「许大娘的狗怎么了?」
桂欢妈皱着眉头道:「死了,说是今早放出来玩,她回家取个塑胶袋的功夫,下来就看见狗嘴里叼根肠,吃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用脑袋撞墙……」
桂欢穿上衣服,出门就看到了廖敛。
廖敛头髮立立着,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桂欢看着他道:「又有狗死了。」
说完,廖敛就抱起了她,两步一大跳的往楼下跑。
桂欢:「……你放我下来。」
廖敛:「你走得慢。」
「我是怕你把我摔了!」
他一步下三级台阶,从桂欢的角度看,就像在玩极限跳楼机,失重感让她心臟跟着噗通噗通跳。
好在速度快,一眨眼的速度就到了一楼,桂欢连忙下来,廖敛摸了摸她的头髮:「你头髮乱了,我帮你理一理。」
桂欢:……我头髮是怎么乱的,你心里没数吗?
许大娘抱着狗坐在石墩上哭,周围站了一圈人,都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桂欢警觉地扫了一圈,就看见人群之外,远处站了一个男人,他穿着很普通的白T恤,黑裤子,戴着帽子和口罩。
距离不算太远,她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眼睛,不像周围人或担忧或好奇的目光,男人看起来很兴奋,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眼角微微泛起纹路。
似乎注意到了桂欢的目光,男人看了她一眼,按下帽檐,转身走了。
桂欢转头对廖敛道:「你去追上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别打草惊蛇,远远地跟着他,看他去哪儿。」
廖敛抬头,他微微动了动鼻子,眸光微黯,走出人群,进了旁边的单元楼。
桂欢:「……」
我让你跟上他,你进单元楼干什么!
她现在追上去也来不及了,无语半晌,桂欢走到许大娘身边,去看她怀里的京巴。
与上次的猫一样,京巴嘴边也沾着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
桂欢弯下身,轻声道:「大娘,您去警察局报案吧。」
许大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狗死了,警察局也管?」
桂欢:「我听我妈说,您家狗不是吃了火腿肠才死吗?说明里面有毒啊,这就是投毒,再说火腿肠也不知道它在哪儿捡的,要是孩子不小心吃了……那可不敢想。」
旁边安大爷听了,深以为然道:「你说的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孩经常在这玩,万一吃了,可就不是死狗这么简单了。再说你狗死了,得管他要赔偿!」
经常一起玩牌的老人家们家里都有孙子,养宠物的也不在少数,几人一合计,就打算去派出所报警。
看众人被说动了,桂欢呼了口气,随意地抬起头,眼角就瞥见了一个东西。
她定睛一看……房顶上站着的那个不是廖敛又是谁?!头髮还立立着呢!
廖敛站在房顶上看了一会儿,身影一闪,就不见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蹦到另一个房顶上了。
桂欢:……她是让他不要打草惊蛇,可也没让他飞檐走壁啊!
桂欢不由得再次感慨,没有手机,真的很不方便。
回家换了件衣服,桂欢跟着大爷大娘们一起去了派出所,进门刚看到警察,桂欢就笑了。
不是别人,就是上次去吴天顺家「解救」她的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挺年轻,二十几岁的模样,桂欢没记错的话,他姓齐。
齐警官看到她也是一愣:「你们那儿又出什么事了?」
桂欢:「这次可是大事,有人投毒!」
一听投毒,齐警官立马重视起来:「在哪儿?投的什么毒?」
许大娘从后面走上前,抱着狗道:「您可得管管啊,今天毒狗,明天说不定就毒人了!」
齐警官:「……」
许大娘是个没理也要辩三分的人,有理更不得了,桂欢都没插上话,就听她在那儿自由发挥。
等警察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就让许大娘先回家,他们会在附近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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