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敛舔了舔嘴唇,问道:「真实的你想养什么?」
桂欢没养过小动物,她想了想道:「好养活的。」
不需要散步,不需要玩耍,餵个食就能活的那种。
廖敛:「就这一点?」
桂欢:「差不多,等想养的时候再想吧。」
估计那天是不会到来的,她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养宠物。
廖敛经常会在劳动公园看见老头老太太遛狗,给它们梳毛,餵食,还会抱着亲,边亲边说:「宝宝好乖呀,谁家的宝宝毛这么漂亮啊?……原来是我家的大黄啊。」
廖敛当时只觉得这些动物都被养废了,一点野性都没有,居然还露出最薄弱的肚皮来示好。
廖敛单手拖头,想象了一下桂欢给他梳毛、餵饭、抱着亲的场景……她细细的手腕会环抱住他的大脑袋,额头抵着他的宽虎鼻,笑着对他说:「廖敛好威风啊。」
思及此,廖敛耳朵倏地一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彰显他的好心情。
可惜,他不能化原型。不然吃饭、喝水、睡觉,桂欢想看哪个,他都可以现场直播,比徐波那个黑白的强多了。
桂欢正低头写题,听见声音,停下笔说道:「别睡了,下节课是化学课。」
廖敛眨了眨眼:「我没睡。」
说着,他半趴在了书桌上,脑袋枕着手臂,用头髮蹭了蹭桂欢。
桂欢:……这睡觉姿势都摆好了,还说不是睡觉?
化学课下课,桂欢把书本收进书桌,跟着廖敛往操场走。
她今天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又说不上来是哪儿。
秋天的气温不高不低,体育老师组织学生们先绕着操场跑两圈。
跑第一圈时,桂欢就感觉腿肚子有点发沉,等到第二圈时,下腹已经有了明显的疼痛感。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灵光一闪,她终于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她生理期来得比较晚,上辈子也是初三左右。
桂欢慢慢放慢脚步,想举手跟老师报告上厕所。她手还没举起来,身后就蹿出来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是廖敛。
廖敛疾步跑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鼻尖耸动,用力吸气,眉头皱得老高,上下左右地来回打量她。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廖敛!你干什么呢?」
廖敛充耳不闻,他将鼻尖凑近桂欢的领口,瞬间睁圆了瞳孔:「你流血了?」
桂欢:……这鼻子是真灵啊,赶上警察局的警犬了。
桂欢拉着他从队伍里走出来,以防耽误别人跑步,举手对老师说:「报告,我想去洗手间。」
体育老师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还没走近,廖敛就躬下身,一把将桂欢抱了起来,大声道:「老师!桂欢流血了!我带她去医务室!」
说完,廖敛大步流星地向着教学楼跑去。
桂欢:「……」
很好,这下全班都知道了。
进了教学楼,桂欢拍了拍他的手,说道:「放我下来吧,不是什么大事。」
廖敛根本不听,都流血了,还不是大事?
「你哪儿破了?」
他眼睛在桂欢身上来回扫视,很快,就顺着味道落在了她的裤子上。
廖敛:「你有痔疮?」
经常和他打牌的安大爷就有痔疮,听说还去医院做过手术。
桂欢:「……你初二卫生课没听吗?」
廖敛:「卫生课?我们还有这门课?」
桂欢心想:嗯,他估计是一觉睡过去了。
廖敛跑得快,一步四个台阶,很快就到了医务室,他拉开门,大声喊道:「老师!你快给她看看!」
保健老师也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师和廖敛两人都很紧张,就只有桂欢这个当事人最冷静。
她沉默了两秒,从廖敛手臂上下来,站到了地面上:「廖敛,你回教室帮我把书包取过来。」
廖敛:「现在是取书包的时候吗?!」
那认真的表情,就好像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桂欢:「……我会跟老师说的,你去吧。」
好说歹说,可算把廖敛支走了,关上门,桂欢跟老师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保健老师这才鬆了一口气,从身后的柜子里取了一个卫生棉,让桂欢去厕所换。
等廖敛提着书包回来的时候,桂欢已经在走廊里等他了。
廖敛:「你怎么出来了?」
他上前嗅了嗅桂欢的味道,急道:「你这也没止住啊?」
桂欢:……要是止住了,才有问题。
「廖敛,来,别激动,我给你补一趟卫生课。」
接下来,桂欢就以非常严谨的科学口吻,给廖敛讲了一遍正常人都应该有的常识。
听完桂欢的话,廖敛怔愣了半晌,说道:「为什么?」
桂欢:「……男女构造不一样,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生理区别。」
廖敛烦躁地抓了把头髮,他鼻子灵,一点血腥味都能嗅到。
如果别人身上有血腥味,廖敛顶多瞥一眼。
但是,血气萦绕的桂欢,让廖敛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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