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儿:「」
教了没两天,把先生气的不上他的马车了,叫他在马车上反省。
曜哥儿晚上把这些写成密信,传了回去。
把桐桐给笑的,「这孩子……」怎么跟韩琦碰上了。
她跟四爷说:「韩琦主动要收曜哥儿做学生。」
四爷扫了一眼:那他是挺想不开的,被学生气的寿数隻怕都得受影响。
然后韩琦觉得雍王这种接受了正统教育的人是不会这么教孩子的,只有那种半吊子郡主才会这么说。她确实没读多少年的书嘛。
所以,还是晏殊没把郡主教好,叫郡主把这么好的小苗子给带歪了。
然后晏殊好心的跑到京城外迎接世子了,就遭遇了这个韩琦的冷脸。
韩琦的官职不算高,在上官面前是否太过不逊呢?
他就问韩琦:「老夫得罪你了?」
「不敢!」只是晏殊晏大人做先生,好似不怎么合格罢了。韩琦忍不住问晏殊,「晏大人是如何教郡主读《管子》的?」
晏殊:「……」我这个先生是挂名的!这事先太后知道啊!我教什么了?不就是她有疑问我解答吗?什么时候正经的教过了?
他特好脾气的问:「碰到了郡主了?」
「未曾,大人不妨跟世子再解一解《管子》。」
晏殊:「……」好的!如果我传道受业给人弄错了,那一定是我错了。他上了马车,跟世子他还是熟悉的。
他问了,曜哥儿也答了。
两人一问一答,还原了一遍。
晏殊:「……」他看着马车外隔着车窗往这边看的韩琦:「是老夫未尽到为师之责,郡主未能领会圣人言,自然就教不对世子。劳烦韩大人费心!老夫相信,韩大人一定会教出一个好学生来的。」
说着,拍了拍曜哥儿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又下去了。
下去之后也拍了拍韩琦:但愿许多年后,你能体会老夫的感受。祝你好运!
韩琦看坐在马车上的学生:这个孩子,耽搁了。
他的学生也看他:凡是做的不对的,那都不是我的错!一定是先生没教好我。
于是,他朝先生笑了。
韩琦被他笑的心软了,上了马车,细心的叮嘱进宫的细节。又告诉他:「怕是你还未曾收到消息,宫中新添了一位皇子,取名『昕』,但你万万不可对过继去的皇子不恭。」
曜哥儿就问:「嗣皇子还留在宫里?为何不送回去?」
这是甚么话?过继了,礼法便成立了。那就是皇上的子嗣。
曜哥儿:「……」他诚恳的说,「礼法都得执行么?若是不执行,岂不是无礼?」
礼法当然得执行,不论是否生在皇家,都是要遵守礼法。这怎么能错呢?
曜哥儿便不再说话了!他心说:要是不放回去,那就剩下死路一条了。这位官家连杀生都觉得不仁慈,怎么可能杀了这个嗣子呢?所以,肯定要放回去去的。
要不然,以后的麻烦会很大的。
果然,才一进京城,就听闻官家要放养子回王府,而第一次朝议,朝臣们没同意。
曜哥儿就看韩琦:你看!帝王真的不用太讲礼法的。别总跟我圣人言圣人言的,官家不也学一套,做一套的。哦!官家不好,当然不是官家本身不好,一定是谁没把官家教好呢?
韩琦:「……」脸上火辣辣的!但官家的先生是谁呢?还是晏殊。是晏殊晏大人没有把官家给教好!
晏殊:「」突然就想告老了!告老我也不还乡,我直接去雍郡好了,省的不管谁想起雍郡都少不得骂老夫几句。
第1816章 大宋反派(137)
赵祯看着眼前的孩子,顿时觉得对嗣子更加的不喜了。
他招手叫曜哥儿到跟前来,「叫朕瞧瞧,长大了好些。」
曜哥儿就过去了,还笑道:「肯定是不能再坐到皇爷怀里了。」
「能呢!怎么不能。」赵祯抬手揽着曜哥儿,叫他靠在自己身上,上下的打量。这孩子生的眉眼分明,神采奕奕的,见人又大方又亲昵,不是那畏畏缩缩的样子。
他问说,「路上如何?可还安稳?」
「他们安排的可好了!还送了我许多贵重的物件。我有心不收,怕辜负了他们的心意。收着吧,我又觉得不合适。官家也下过旨,说了皇室宗亲不能收臣下贵重的贺礼。」曜哥儿就道,「我都收了,也列了册子,回头就给皇后娘娘。听我娘说,京城中有慈幼局,我想请娘娘把那贺礼都换成粮食布帛赏下去。也不必告诉他们是谁给的,如此,也不怕那些送我贺礼的大人们多想了。」
意思是,并不是要沽名钓誉要好名声。
赵祯就捏了捏这孩子的手臂,「好!都听你的。小小年纪,难得能把圣旨都记得这么清楚。」
「那如何能不清楚呢?陛下的旨意是下给大宋子民的,雍郡自然该执行。就像是陛下说,民间不用金子做妇人首饰,禁绝奢靡之风。雍郡大部分都在执行了!连我娘和灿儿都不能例外。但也有些民族有风俗,凡是风俗之内的,我爹说给予尊重。其他的一盖皆免。」
好!好!好!听听这个孩子说话,再看看站在边上木讷的养子,他如何能欢喜。
曹皇后看了养子一眼,「宗实,来!」
赵曙的名字是后来改的,现在就叫赵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