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点点点」我觉得你们可以继续给我禁足,真的!何苦这么为难我呢?这其实是一种精神虐待呀。
舞蹈其实还是可以的,彩绸挂在身上,她拎在手里,总觉得这玩意要是舞起来,也能是杀人的利器吧。还有那舞姿,其实可以更好看,最好能翩然的站在树梢上
站在树梢上显然是不能的!
桐桐看着穿着舞鞋的双脚,再看看地面,她果断的很,「准备一面大鼓。」啊?
「我下盘稳,可以站在鼓上跳。」"可那得身姿轻盈。」
我要练的不就是身姿轻盈吗?这其实跟站梅花桩是一样的。鼓面上是空心的,但是最外围的一圈踩着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控制好重心,一脚踩在鼓沿上,一脚点在鼓心上,绝对不会踩碎的。
这么着每天练着,不仅能叫下盘更稳,还能叫动作更叫的迅速。只有变换的速度够快,才算是舞起来了。
杨太妃就觉得这孩子学什么像什么。平时都是男装,而今女装一上身,水袖彩绸一穿,一下子就夺目起来了。站在鼓面上迴旋着转圈圈,那身段,那表情,这放在京都贵女中可都少有人及的。
只是她奏出的音律,着实是刺耳。
坐在赵祯身边,那边是四爷,这边是桐桐。四爷的琴音听着雅正清雅,她只要一加进来,赵祯就捂耳朵,「右手的『打』』摘』、『拨刺』……它是指法……」不是让你用指头戳死人的。你用那么大的力气干什么?
桐桐活动着手指,求助的看四爷。四爷闭眼,半点不被惊扰,面色平和,琴音自始至终都和谐。她:「……点点点」只能尬笑,「叫我歌歌,回头我再练。」
赵祯看着又窜出去的桐桐,扭头说四爷:「从真呀………夫妻相和先得脾性相和,你性情温和敦
厚,堂堂君子之风,可桐儿……有侠肝义胆,却绝非君子,她好斗,好勇,与你截然不同,婚事……可要重新考量?朕是真怕你们同朕与皇后一般,成了怨偶。」
四爷的手轻轻摁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她肯讲理,我亦能与她讲理,无碍。」唉!你成亲了就知道了,女人是不能讲理的。
真就是学了一段时间音律与舞蹈,她表现的很认真,于是,出官才不禁了不禁了,桐桐就跟着四爷往出跑。
城外有一处庄子,是四爷用柴家的银钱给置办的。而今出城就先往这边来,见人也方便。
庄子靠着河,河岸边草木葱茏,这个时节有些渐变的颜色。叫人在河边摆了宴席,四爷邀请了富弼和杨察,桐桐又喊了狄青,坐在就能开席了。
桐桐好奇狄青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就笑道:「狄兄可敢与我一比?」不是不敢比,是怕伤了那主。
桐桐起身,「在殿前军中,也还未曾有人能伤到我。」
殿前军乃是禁军中最精锐的,戍守皇官。
四爷就说狄青,「无碍,郡主力气弱,但身法灵活,等閒是未曾有人能伤到他,只管去试试吧。」
既然如此,那就陪郡主练练。
两人一人一桿长棍,去了一边空旷的地方。
这边四爷给富弼斟酒:「富大人要去出使辽国?」宣强端了杯子,「是!七日后出发。」
每年这个时节,朝廷都会派遣使臣去辽国的。
四爷嘆气,这就是清渊之盟的后续问题了。先帝在位之时,当时的辽国萧太后和辽圣宗,亲自率领大军直接南下,深入大宋境内。很多大臣主张南逃,赵恆当时也想往南边跑。当时寇准作为宰相劝谏之下才叫赵恆去澶洲督战了。
澶洲在哪里呢?在距离京都三百里的地方。要么说是城下之盟呢?人家真就打到都城之外了。宋军射杀了一辽将之后,两边议和。
议和的内容包括:两国从此之后为兄弟之邦,每年大宋给辽国送岁币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两国以白河沟为界,互不侵犯。
因着清洲又叫清渊郡,所以把这个议和叫做清渊之盟
自从盟约缔结完成,大宋一直按时给对方送岁贡,到而今已经送了二十余年了。要是没记错的,大宋还会继续送一百年。事实上,大宋就是给人家送了一百二十年的岁贡。直到北宋消亡
宣强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这才道:「在下亦不势同此策。长此以往,忘战去兵,武备皆废,国将危矣。」
说着,就看向那边比武的二人,「军中已少有这般的场景了。」
四爷问说,「若是我想与大人同行,去辽国一趟,大人以为是否妥当?」富弼问说,「是县公要去?还是郡主亦要同行?」"您是盼着郡主去?还是怕郡主去?」
富弼头疼的不就是这样,「郡主性情太直太烈,这般的事郡主去不得。」怕她生事?
富弼看着一跟木棍都耍的如蛟龙一般的『少年』,他真不敢带她出门。国与国相交,可当真无小事。而今官家还不曾亲政,不能再起波澜。
所以,「官家若是允了县公所请,在下欢迎之至;官家若是允了郡主同行,在下真不敢出使了。
四爷:「……点点点」好吧"只我去。」
第1708章 大宋反派(29)
要去出使国?
桐桐坐在马车上看四爷:「什么时候走?要准备什么?」
四爷还真就不想带桐桐,她这个脾气呀,这个时期真不合适跟去。比如,当年缔结兄弟之邦,除了要给对方岁币之外。在来往的文书上,赵恆管萧太后叫叔母,大辽的皇帝管耶律隆绪叫兄长。之后,就依此来序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