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厅,沙发座椅,是要那样的厅?」
对!
董源麻溜的去了,给包了个厅,老闆要带着老闆娘去看电影。
电影是好看,一场电影三个多小时,又是讲刺杀的,那桐桐可来劲了,爆米花也不吃了,不停的动来动去的,早想去厕所了吧,但就是舍不得离开。
电影一完就往出跑,特别着急。
看给难受的!给地下室里归置一间家庭影院算了。
金镞晚上给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何姐都说:「去看电影了,还没回来。」
这是什么电影呀,去了这么长时间?
「度假山庄本来就远,去那边看电影去了。」
金镞就发现,自己一上大学,爸妈是真的放飞了。大晚上的,驱车接近一个小时,去城外的度假山庄的影院专门去看一场电影。那这回来不得半夜呀!
何姐在那边问说:「估计回来就得十二点左右了,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睡前打个电话。另外,「我在报纸上看到咱们公司今年的捐款额了……」
「我听金总说,除了款项,还在筹措物资。第一批过冬的物资马上就起运了。」
哦哦哦,「那我知道了!我爸我妈回来跟他们说一声,我挺好的,睡下了,明晚我给家里再打。」
好!
挂了电话,他把床头的报纸放下。晚报一般会有电视节目预告,他看见节目预告上说,明晚是慈善晚会,邀请爱心企业家云云。
这是在募集救灾款项呀!按照报纸上刊登的捐赠数额,自家的捐赠额绝对是头部。可爸爸也没说要来参加晚会,他还以为明儿能一起吃饭呢。
第二天一早起来,呼机就响了,是周齐。
他给回过去,「干嘛?赶紧说,我再不走就迟到了。」
周齐住留学生宿舍,但他们的宿舍管理很严格,不能随便留朋友住宿。而且,也不许他们在外面住宿!但就一点好,那就是单间,带卫生间洗浴室,什么都有。
学校大了,大一基础课又多。从开学到现在,两人拢共也就见了两面。
周齐还一副没睡醒的含混音儿,「你那里有多余的西装礼服吗?我这边的没法熨烫。借一身穿一下,十点有个慈善捐赠,我爸和我大伯要带我和周楚去!对了,你爸肯定也会去的吧。」
我爸怕是不会去了!而且,这应该是录播。白天举行,晚上在电视上播出。
金镞看了看衣柜,还真没带礼服,不够家里应该有。但是,京城不是香江,「穿礼服不合适!这样,你穿个平时穿的夹克,把校徽戴上,这就足够了。」
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弄的西装革履的,真不是那么一回事,「你要是听劝,就这么去。要是不听劝,我叫司机马上去家里给你取一套。还有,我的西装你穿着能合适吗?」
「我比你矮三公分。」
「可你的腿比我短了不止三公分吧?我的裤子你穿上得搭一个高跟鞋。」
滚!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周齐到底是听劝了,就是一身夹克搭配一条牛仔裤,再加一双运动鞋。然后取了校徽别在胸前。
头髮长了,他甚至去理髮店直接给理成小平头。
等周楚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周齐愣了一下,「你也没换礼服?」
周楚拉着一张脸,眼圈红红的,脸还是肿的,「不想收拾。」
是庄家那个谁也会去吧,所以不想打扮?
周齐什么也没说,两人出门,司机在门口等着。周楚回头看,「这就走了?」不等那谁了?
「金镞没说要去。」周齐先上了车,喊她,「快点,别迟到了。」
先去酒店,跟大人汇合,这才出发。
周魁元是周家的当家人,是周楚的父亲。一看见女儿这么着来了,就先皱眉:「衣服没送来?」
周齐赶紧道:「大伯,我觉得内地跟港城还不一样,我们这样……这叫朴素。这是灾情募捐,我觉得朴素一些正合适!楚楚这么打扮,是我叮嘱过的。」说着看楚楚,「把丝巾取掉,校徽被挡住了。」
周楚这才摘了丝巾,塞到大衣的口袋里,又把大衣的扣子规规矩矩的扣好。
周齐就把周楚往前推:「您看,这不挺好吗?」说着再推周楚,「去给大伯拎包。」
周楚伸出手,「爸,包给我吧。」
嗯!周魁元面色鬆了一分,说周宋元:「周齐长进了。」
周宋元看了儿子一眼,提醒道,「大哥,时间不早了,该动身了。」
去会场的路上,前面那父女一辆车,后面这父子一辆车。周宋元扭脸问周齐,「老实说,这么打扮是谁的主意?」
「衣服没熨烫,找金镞想借来着。他说平时穿什么这次就穿什么,提醒我戴校徽……我是看大伯黑着脸,又要说楚楚,我才揽到我身上的。」周齐把手塞到衣服口袋,看着窗外,「其实我们不出席也行吧。」
周宋元问说,「金镞不出席?」
「他爸出席不出席……都不一定。」周齐就道,「我觉得大伯有点刻意了!做好事虽不至于说不留名,但人家不刻意的宣扬,这样的态度我觉得也很好。短期内可能没有咱们的名声盛,但是从长远来看……」
周宋元摆手,「咱们跟金家不一样!金家的根就在内地,咱们则初来乍到。他们不需要这个势,但咱们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