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没起呢。我把电话给接到他房间。」
好的!
周齐是还没起呢,「这么早……打什么电话。」
这都下午两点了!他是陪着老人家吃了午饭才回来的。金镞就笑,「你昨晚几点睡的呀?」
「凌晨四点半?快五点吧。」
「干嘛这么晚?」
「王小军叫了一伙子人给我们庆祝呢,在夜总会,快四点才散的。」周齐坐起来,「怎么了?不回来吗?我们昨晚还说起你,说等你回来,咱坐游艇出门玩几天。」
可别!真不想参加你们那种聚会。他直接给岔开了:「我还问你来不来京城呢?是常住酒店?还是需要安置?」金镞就问说,「要帮忙你言语,反正最近等成绩,也没什么事。」
「安排还早吧!等你回来咱们见面再说。」
「我什么时候会回朋城,这说不好!这要是考上了,我老家还那么些人呢。我估计得在老家呆一段时间,或是把老家的人接来,在这边住一段时间。所以我说,你有事要帮忙言语一声,我在这边帮你处理就完了。」
「行吧!我想起来就给你打电话。」周齐说着,就忙道,「周楚是周楚,我是我,咱俩还论兄弟,周楚的事我是不管的!你别为了躲她,连我一起躲了。」
「那我约你,你不许带她。」金
镞靠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要不然,我扭头就走。」
「不是……家里什么意思,那是家里的事!周楚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挺喜欢你的……」
金镞吓的赶紧朝外看,确定院子里没人,他才道:「打住!打住。」是真的才吓人呢,「就这事,你赶紧去吧。回头呀……」
「你要是不愿意带手提电话,那至少配个传呼机吧!找你是真费劲,打十次电话碰不上一次。」
行!回头就配,先挂了。
挂了电话,金镞靠在沙发上没有动,良久才又去了书房。取了书靠在一边的沙发上去读了。历史上,有『王遣子弟入唐,请入国学』,这说的是高句丽的王子和高官之子被派遣到大唐留学,要进入国子监的事。
再翻看爸爸标记的另一本上,明朝时期高丽派朴实、金涛等人来参加科举,金涛还中了三甲第五。
金镞一下子就笑了,一个高丽人学习之后,做八股文章能比的上经年的老孺吗?比不了的。但大明的朝廷就是给点了个第五,为什么呢?
大明强盛一日,想来这个金涛就必然亲大明一日。因为他的一切与大明紧密相关!
再换一本,是清史。原来清朝也有俄国的留学生,金髮碧眼,可以在国子监读书。
所以说,一切皆有因。只要管理得当,一视同仁……
看着看着,心里的不舒服淡了。说到底,还是我们弱了。假使我们强盛了……假使我们强盛了,到了那一天……
没想完呢,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个午睡睡的舒服极了,等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五点了。干脆冲了一个澡,然后对着镜子不停的扒拉他这湿漉漉的头髮。
五点,暑气没那么重了,能出门了。
拉开衣柜,从里面挑了一身出来换上,再扒拉头髮的时候头髮已经半干了。他抓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几年都没打的电话,等着那边接通。
响了三声,那边才接起来,是个干净到冷冽的女声,「餵——」
金镞愣了一下,「我找聂升航。」
聂升航愣了一下,「我是。」她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声,「你是?」
话音才落,她就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轻笑了一声,不用见人都知道,他一定是满脸的笑意。就听到一个特别清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软软的音调,跟信上那个超乎于同龄人的成熟大男孩完全不同。
就听他说:「不是说等我考完了请我吃饭么?昨晚我等你的电话等到夜里三点,今儿又等了一天,这是耍赖不想请了?」
聂升航:「……」
「真不想请了?」那边嘆了一声,「那我请你吧!我想请你了。」
聂升航:「…………」突然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了,是怕我长的太丑,不敢见了吧。」那边传来很大的笑声,笑声朗朗,不见丝毫阴霾,「不会这么以貌取人吧!半个小时以后,我在你们小区门口等你,我请你去吃肯德基吧。说好了,半个小时之后,不见不散。我挂了!」
然后电话就挂了。
聂升航对着话筒,然后彻底的愣住了。愣完之后又失笑,放下电话就急匆匆的回房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又重新去扎头髮。
金镞从屋里出来,看见自家妈在院子里浇花,「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桐桐:「……」在你张口就说瞎话,在电话里撩人家姑娘开始,我就回来了。要么说,男孩子都坏呢,这有些东西他无师自通。逗女孩子那都是基因了带的技能吧,只看愿意不愿意逗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才回来,这几天晒的,花都不成样子了。」
金镞没怀疑,从廊下推了他的自行车就要出门,「妈,我出去玩了,跟朋友在外面吃。晚上九点以前肯定回来。您跟我爸吃吧,别等我了。」
桐桐:「……」行吧,「路上小心点,看着点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