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摇头:「不是!我得想想,这个事怎么办?」
桐桐低声道,「这个玛利亚,我觉得其实是有东西的。但是,欲速则不达!得她有诉求,咱们接在手里才顺手。要不然,弄这么一个人回去……并不知道好不好用。」
说的就是这个呀!咱们跟人家的差距很明显,咱得承认这一点。手里没吸引人的东西,人家凭什么跟你走。
现在是人得要,事得办,怎么弄呢?
四爷沉吟了一瞬,「你去找郑主任请个假,咱们今晚出去一趟。」
去哪?
「酒吧。」
「酒吧。」郑云沉吟了一瞬还是签字了,然后递给这位林工:「你跟沙伊克教授的谈话内容我看了,挺好的。林工是个知道怎么把控方向的人……」
桐桐重重的握了对方的手,「谢谢信任。」
「需要派翻译人员跟着吗?」
为了避免麻烦,桐桐还是点头,「好的!如果有愿意出门的翻译人员,麻烦借给我们两个。」
其他人都是出来交流的,气氛很放鬆。他们并没有察觉到郑云之前的四处活动和各种安排,也没有察觉到四爷在利用各种机会接近一些人,侧面验证一些事;更不可能察觉到桐桐每天四处瞎跑,奢侈的消费根本不是富太太的心态作祟,而是真的有事在忙。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说叫两人出去一趟,翻译那边就好几个人喊着要跟着出门。难得出去见识见识嘛。
桐桐听见了就笑,「那就走吧!还有谁想去,一块去呗。」
本以为四人行的,结果十人行都不止。
这边的酒吧很好,朋城那边也就极其个别的酒吧能赶上这里。也就是香江那边跟这边能持平吧。
这里是这座城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吧,消费特别昂贵。一杯普通的酒的价格抵得上一个月的工作那种。但这里进出的都是这边的官二代们。
在苏国准许外资合资之后,那位二世祖维克多就与一港商在这边开了这个酒吧。维克多不出资,但占的股份却最大。这也是之前跟对方接触的时候了解到的。
之前去看芭蕾,找了他的情妇,想来话是捎带到了。但对方没找来,怕也是不想叫人知道跟自家有接触。
这次只能找到这里,夜生活丰富的维克多刚巧就在这里。其实,四爷没想着能碰到人,只想着给对方留个口信也行。
碰上了,他也只装作不认识。给大家点酒,然后去了吧檯,「有烟吗?拿一条烟。」
维克多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起身喊调酒师,「再给我一杯威士忌。」说着,就靠在吧檯边上,眼睛瞟四爷:现在找我干什么?
四爷掏出钱包,从里面取钱递给吧檯里的人,然后才低声道:「半个月后,香江见一面,有要事!若是不能赴约,我另外找人了。」
什么事呀?
四爷没回答,将烟拿了,转身就走。
真就好像出来见识了这边的酒吧,然后打道回府。
半个月后,已经是春节过了,大年初七吧。四爷和桐桐带着金镞从京城直飞香江。
这边有宅子,也有专人打理。这次再来就直接住到这边的家里。
一住下,四爷就打电话到酒店,「请问,贵酒店是不是住进来一位叫维克多的先生。」
「是的!请问要把电话转到房间吗?」
当然。
维克多接起电话来,「朋友,不要故弄玄虚。」
四爷就笑,「我让司机开车去接你,出来谈。」
「可以!来接吧。」
维克多没想到他被接到私人的宅院里,他左右看看:「这是否不太合适?」
四爷站在门口,将人往里面请,「请吧!家里安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行!维克多看了跟着的司机保镖一眼,跟着进去了。
桐桐在茶室把茶都泡好了,打了招呼就去隔间去了。她在慢慢的整理花卉,往花瓶里插。金镞洗了澡出来,擦了头髮赖在妈妈身边,朝屏风那边指了指。
桐桐『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讲话,认真的听着。
四爷将茶推给对方,「维克多先生,我想跟你联合,在香江註册一家计算机公司。」
对方很惊讶,「我?」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本。他皱眉,「我不明白金先生的意思。」
四爷不提公司,只问维克多,「你觉得……你们国内的情况还能撑多久?」
维克多皱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四爷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名字,在对方看清楚之后迅速的擦去,然后道:「咱就不说名字了,只说这位y先生,我想维克多先生比我们了解的要多的多。百姓对改革不满,而这位Y先生又屡屡在公开场合发表过对一号以及政策的不满。他作为上层主要人员,这般的言论之下,依旧没有被处理。在我们去苏国之前,他依旧被定为可以被团结的人员,对吗?」
对!
「这背后没有原因?」四爷反问了一句,不等对方回答,他又道,「便是不提背后的原因,就只他的态度与大众一致,那他是否就是百姓心中的英雄。」
是!
「而你们国内,又在倡导『民主『,倡导『自由『,那么在民主和自由的前提下,这位Y先生会走到哪一步,又会干出什么,你拿的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