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您是赢定了。
「那天狩猎之后,晚上我们设宴。你这果子就是大头了,得提前送来,用水缓着晚上才能吃。」
是!肯定不耽搁您的事。您定下日子了,叫人通知一声,小的给您提前送来。
桐桐就把手里的果子给放在筐子里了,「去吧!别忘了我交代的事就行。」
刘掌柜应着,欢天喜地的退出去了。
人一出去,桐桐就收了脸上的表情,看向香案上供奉的圣旨眼神冰冷。有些底线,不能碰!谁碰,谁死。这是没有条件可讲的。
大公主拿着冻果子,听来人低声回话:「我们主子就在几十里之外,公主若是方便,随时可见。」
随时可见?我得看看能找什么时机合理的出去。
刘掌柜低声道:「殿下可曾听闻侯夫人与平王妃打赌的事?」
大公主『嗯』了一声,「怎么了?」
刘掌柜心里一松,确实有这件事就好。他还心说,这也太巧了。这边想见面,那边侯夫人就张罗着出城。他之前一度怀疑哪里露馅了,这位侯夫人在设套。
可要是打赌为真,那这位夫人就应该是临时起意,并非是有别的打算。
他就把事情说了,「……这倒是个机会!公主可甩开人与主子相见。只要您能笃定侯夫人与平王妃之间确实会为了赌注这么大动干戈,应该就无碍。」
「知道了!你去忙吧。」说着喊人,「看赏!」
刘掌柜低着头快速的退出去了。
大公主出去转,去找李云翼。
李云翼正无聊的长蘑菇,出去冷死人,在里面守着火堆,熏的灰头土脸的。见大公主来了,她的兴致也不高,「干嘛?」
「你不找林桐去?她那边好歹是屋舍,该是比帐篷里自在。」
李云翼白眼一个接着一个的翻:「她也不得清閒,弄一屋子孤儿,一天天的吃喝拉撒的多少事要忙,烦都烦死了。她现在都穷疯了,谁的银子都算计。前儿我叫她陪我打牌,把我带着的银钱都赢走了。我差点把我们家王爷的玉佩输了!」
说着,就狐疑的看大公主,「公主找她有事?」问完了,她又打嘴,「当我没问。你们的事我才不管呢!」
大公主坐在边上,「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这几天太子和大哥要带着人巡查其他千户所去,我来问问。」
「嗯!昨儿都说给他收拾东西的事呢,肯定是要去的呀。」
大公主就问:「不带咱们去吧?」
「大冷天的,别处也没准备咱们的行营,肯定不带咱们。」李云翼不可思议的问:「殿下不会想跟着吧。」
「没有!」大公主就笑,「想着他们若是不在,咱们该干点什么?」
「那得问林桐,她知道什么好玩。」李云翼突然想起,「她有一隻金雕,她说她带着金雕出去打猎……你要去吗?她非拉着我去,肯定没安好主意!她是冻死我。要不,公主替我辞了。」
「穿厚点,去见见世面,无碍的!你一说,我都想去了。」
李云翼『哦』了一声,「那回头我问问她的时间。」
好啊!
等大公主一走,李云翼就摸了摸鼻子,然后打了一个哆嗦:怕不是要出事吧。
「小心点。」尹禛走的时候再三叮嘱,「不要涉险。」
知道!
这边调走了太子,那边说要出城狩猎,把机会给你了。
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巡防的一行人一离开,桐桐就先回家了。她关门闭户,谁也不见。这事不能表现的太急切。
可她不急,大公主是真的很急。
说好的三两天,结果不见动静。
她只能打发人:「去问侯夫人有空没有,闷的很,喊她一起掷骰子、投壶了。」
于是,桐桐又被喊去了。掷骰子、投壶,谁能赢过她?
把三个人的洗劫了一遍,她抱着钱匣子要回家。
李云翼真的恼了:「林桐你别过分!我连我家王爷留给我的钱都输完了!」
桐桐哼笑:「你不是说不跟我赌吗?今儿又不长记性了。输了怨谁?没钱我借你,你给我打欠条。」
真不要脸!李云翼指着桐桐,「你不是说要狩猎吗?咱打赌,你的金雕要能捕猎五十隻,我把我的臂钏给你。可要是不到五十隻,我赢了你多少,还你多少。」
「不!你赢了多少,要还我多少。」说着就点着大公主和赵有颜,「赢她们的也算,也得一起给我。」
贪心鬼!桐桐点头,「行!就咱俩。后儿一早就走,不许耍赖。」
「就你们俩有什么意思,我们去给你们做个见证。」大公主插了一句话,果断的定下时间,「后天,一起去!正好看看北疆的雪景。」
桐桐犹豫:「你们都去?侍卫不够吧。我可不敢带这么多人,万一出个什么事,我看顾不过来。」
赵有颜直接就说:「我不去了!公主去吧。这几日,我身上有些不好。」
是说来例假了,不方便了。
桐桐在她脸上看了一眼:撒谎!她并没有来例假。
回去的路上,桐桐有些沉吟。赵有颜是恰巧不想去呢?还是她也知道?
恰巧就算了,可要是知道点什么……那问题来了,只她知道呢?还是太子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