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叫周晓楠,她轻轻的戳了戳女一号黎姿,使眼色叫她看。
黎姿抬眼一瞧,侧脸对着周晓楠眨了眨眼睛。
桐桐几乎绷不住,她狠狠的在桌下踹了前任一下:疯了!盯什么盯,你当人家瞎子呀。
嘶!
他超大声的『嘶』了一声,然后都停住了,朝他看。
人家却睁着水汪汪无辜的眼睛满是控诉的看着桐桐。
魏燕瞧了两人一眼,忍着八卦,问金肆野:「怎么了?」
「没事,撞桌子腿上了。」
好吧!要是你没盯着人家看,人家那耳朵不那么红彤彤的,我们就信了你的话了。
金肆野坐回去真去看了眼桌腿,然后视线在桐桐的膝盖上扫过。
才要问一句,那边导演喊他了:「金老师,你的戏从这里就有了变动了……」
嗯?变了吗?还真变了!跟女主共乘一骑就算了,为什么要抱紧人家的腰,还要暧昧的含着人家的耳垂?
他举起手,「导演,我觉得这个地方没有改动的必要。」谁加的这齣戏呀,有病呀。
导演看桐桐,「童童老师,您给讲一下戏。」
金肆野不可思议的看过来,桐桐清清嗓子,儘量叫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这一齣戏不能删!因为后面的戏份里,这是情感发酵的助推器……而且,之后的送簪赠珥,是男女主感情波折的起因。簪和珥,自有寓意。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这是一种隐晦的表白方式。」
「这戏……童大大做主加的?」
小朱缩了缩脖子,金老师语气正常,脸上还带着笑,可眼里那意思明显是生气了。
她小心的看童大大,童大垂下眼睑,「金老师,若是删了这一出,后面的剧情改动太多了,得推倒重来……您觉得这个不合适,是还有别的想法吗?」
导演的视线再扫了两人一眼,抬手看了看手腕,「快九点半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准点开工,都早点休息。散了吧!」
桐桐起身,比导演还早一步出去。
范阳走的时候拍了拍金老师的肩膀,导演喊住金肆野,下巴朝外点了点,「认识?」
「不认识!」
「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
回的铿锵有力,然后怒气冲冲的大踏步的离开了。
回到房间,给助理么妹吓的,「这是又怎么了?」
黑着一张脸回来,回来一言不发,不知道跟谁怄气呢。
正说要出去打听,结果这位小爷说话了:「猴子呢?」
猴子是另一个男助理,兼职当司机和保镖。变哥走的时候,将猴子留下了。
「他这会子……在房间里玩游戏?也可能在打牌。」
「叫他来一下。」
然后猴子很快来了,「老闆,怎么了?」
美人冷着一张脸,「你去药店。」
啊?哪又不舒服了。
「磕碰了,见水,伤口结痂后可能有点化脓,周围都发红了。你去买药吧。」
不是!你这是磕碰到哪了?
「别管,先去买。」
然后猴子去买了,买回来消炎药,有外面涂抹的,有口服的。
金肆野接过来看了,将纱布从里面取出来,大夏天的伤口包上恢復的更慢。药都看了说明,然后塞好扔给么妹,「给林……给童老师送去。」
么妹看了看药,不敢言语,认命的去敲响童大的门。
桐桐把自己扔在床上,一下又一下的捶着:这人属狗的吧!要加感情戏的是他,而今一脸贞洁样儿摆出来给谁看的。好像自己是负心汉!
门又被敲响了,别是小朱又来八卦了吧。
她开了门,却见是那个来过的助理,「有事?」
么妹尴尬的递了药,「那个……金老师让送来的。」说完,将药塞过去,赶紧摆手跑了。
桐桐怕喊的大家都知道,只得拿回去,看了药,看了膝盖。
算了,药还是要用的。明儿把药钱给这个助理。
么妹回去交差:「给了。」
「收了吗?」
「收了。」
这还差不多!他翻出手机,翻出电话号码,给拨打过去,响了三声那边直接挂了电话。再拨打过去,却成了正忙,请稍后再拨。
这一忙,近一个小时了,都没再拨。
他把手机一扔,这是把这个号码拉黑了吧。
想了半晌,又重新找回手机,发微信,红色的符号代表着发送失败,也被对方拉黑了。
猴子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再不休息明天早起脸肿,怎么上妆?」
么妹将面膜都放好了,「之前变哥去拜访过童大,意思是可以加一些戏……童大没加吗?」
什么?
么妹就说之前拜访的事,「黎姿黎老师是一线花旦了,都是一个公司的艺人,炒一炒锡屁这也是公司的意思。」
你把原话复述一遍。
么妹就复述了一遍。
「当时童大确实问了一句,问这是不是金老师的意思?」
是!童大大问了。
金美人蹭的一下起身,骂骂咧咧的,「迟早把孙新变给踹了。」
对!您儘管踹,「那请问,能去洗漱,出来敷面膜然后睡觉吗?」
谁敷那鬼东西!拒绝的话在嘴里了,想了想这张脸,「算了,敷吧!」这是现在唯一的优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