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梅红着脸,小声道:「他们说的人是你呀?」
桐桐抓了她的手腕号了脉,然后就笑,「不用开药,回头我回家给您针灸两针就好了。除了肩颈有些问题之外,也没别的什么。熬药就算了,我给你配点糖丸吧,又润喉又防病,带在身上上完课了吃一颗就行了,别的就免了。您过的顺心,身体很康健。」
曾梅就笑,「那……那我先回去?晚上回来吃饭吗?」
吃吧,六点半到家。
「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绿豆汤,买一摞子煎饼,有个黄瓜丝就行。」
好!这个简单。
都要出去了,桐桐又叫住,问说,「跟之前出去的阿姨都是一起来的?」
对!一起来的。怎么了?谁怎么了?
桐桐就笑着叮嘱,「别跟人说我是谁……」
怎么了?「刚才那位王阿姨不大盼着我记得她。」桐桐这话才一说,边上一实习生噗嗤一声又笑出来了。
曾梅愣了一瞬,想起王慧茹平时嘴里的荤素不忌,瞬间便明白了。她的脸更红了,逃也似的从里面跑出来了。
林雨桐:「……」
「噗嗤——」武迪一个没憋住,也给笑出来了。
你又笑什么?
你们准婆媳在这种环境下遭遇了这种事……还不能叫我笑了?
第1186章 心有繁花(53)
回去的三轮车上,曾梅都不说话了。
凤莲一边开车,一边大声的说着话,「你们当我们为啥好好的换个年轻的女大夫给针灸,就是我表妹帮着给挂号的!她们内部的消息,说这个小林大夫,那是有特别大的来头。她师父名气可大了,那都是给大人物看病的……说是连他们院长的徒弟都送到她手底下当徒弟去了。院长那徒弟还是研究生咧……」
「是吗?这怕是家里都是做大夫的,打小学的……」
「那倒是不说,说她爷爷是院士……反正一家子都是科学家!这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人跟人的脑子就只差那么一丁点……不服气也不行呀。」
「那咋跑到咱们县里来了?」
凤莲可知道的,曾梅觉得比自己知道的都多。就听凤莲说,「说是在京城都是给富贵人瞧病的,等閒都约不上。人家说这个不能积累经验……虽说拿咱积累经验了,但人家说的对不对,看的准不准,咱心里都有数的吧……」
「那是!人家瞧的好着呢。连我年轻的时候老习惯性流产都知道。还在那里跟其他人解释为什么能看出习惯性流产这个事来,我听的都一愣一愣的……」
这边还没说话,那个又说,「咱去看妇科去的,结果人家说妇科不要紧,都挺好的。倒是给了一个风湿的房子。我的腿一到天阴下雨就难受,我是贴膏药呢。结果人家一把脉就知道了,开了房子只叫我在桶里泡一泡就行……只凭人家没用机器,没抽血化验的就能治病,这药肯定得用了试试嘛……」
……
这个那个的说了一路,一到巷子里,车一停,曾梅就赶紧下车。
凤莲还问说,「曾老师,不是斯业的对象在实习嘛,也没叫你去找找……」
曾老师只跑她的,见还追着问,她就说,「以后再说,我急着上厕所!」
对!赶紧的,憋了半晌了,都想上厕所。
曾老师没急着上厕所,家里正在安装调试网络,她把儿子叫到院子里,「桐桐不是实习生?」
是的!怎么了?
「这才几天,名气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去医院了?」四爷哭笑不得,「家里有大夫,你跑什么医院呀?」
曾梅:「……」说来说去,你也没说你找回来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呀!瞧那传的邪乎的。
金老师听了几耳朵,就赶紧问:「这不能瞒着呀!你要办婚事,这有些事不知道清楚,再把人家给怠慢了。」
行!四爷一边看着家里的网线这么从院子里直穿过去彆扭,一边嘴上低声回着话,「她师父是以前的老御医,她大师兄现在还是御医,首席的!」
曾老师才说:「现在哪还有御……」话没说完,反应过来了,然后看金老师,一脸的愕然:「这可怎么办?」
金老师手里还拿着毛笔呢,一笔直接给歪了,写了半晌的一幅字,直接完蛋了。
他想的是:这个师门可太上进了!听听,首席的。首席的证明本事大,但肩负的责任也大吧。负那么大的责任,不累的慌么?
咱们跟人家一比, 这搭配吗?
曾老师尴尬了一瞬,又温吞了一笑,「……我觉得人家孩子倒是挺好相处的!不管敢什么不都是人么?一样得睡觉,一样得吃饭,也没有哪里不一样……」是吧?嗯!应该是的。她转脸想跟儿子求证一下,可儿子只瞧着那根显碍眼,非得跟人家说,「线再多要十米,沿着墙走线。」
一米线十五块,十米线一百五。
一百五相当于自己三天的工资,好贵!
曾老师转身走了,「忘了买凉粉和烧饼了,要不打电话叫人送几碗炒麵?」巷子口就又一家小麵馆,偶尔吃吃还行,有点油大。等晚上再吃煎饼。
四爷可吃不了这个,「我一会子出去一趟。」
不吃饭了?
「有点事,约的饭局。」